怎麼以「除了我,我身邊的人都重生了」為開頭寫個故事?_第四十一章 這時曹遠不幹了

這時曹遠不幹了,他將筆一摔,甩飛了幾個墨點子。

「你們倒是鴛鴦成雙玩的是情趣,會玩,真會玩!」

楚霄摸了摸曹遠的後頸,慈愛的面容下暗含威脅:「知道了就知道了別四處嚷嚷,乖。」

看著曹遠吃癟的樣子,我笑起來,問他:「你是怎麼發覺的?」

哼了一聲,曹遠揚起脖子,像只驕傲的大鵝。

「別的不說,就那次西郊還是我撮合的,之後你們就不對勁了,雖然表面沒什麼,但總是膩歪在一塊,這就很值得考究了,有次我去江府找江姐姐還看到她神神秘秘……」

聽到他馬上要說出我私下給楚霄繡帕子的事,我連忙抓了一把果脯塞進他嘴裡。

曹遠支吾著說不出話來,用眼神抗議。

楚霄問我他到底要說什麼,我但笑不語。

……

這般平淡的日子推移向前,直到那一天,曹遠出事了。

翠袖閣的一位舞女死了,她自飲鴆酒,七竅流血,死的那晚,唯有曹遠與她共處一室。

他入獄了,是被我爹爹檢舉的。

且不說曹遠沒有理由害她,這事就算真的與他有關,依他背後的將軍府,陛下也不會拿他怎麼樣的,可既然是朝中重臣江太保發話了,他這便當做嫌疑人被關在了牢裡。

牢中陰暗鬼氣,楚霄沒帶我,先我去了一趟,給我捎來了口信。

他說,一定是江伯伯誤會了,請我在我爹爹面前多多好言,那位舞女的死與他半分干係都沒有,這牢獄之災,他不怨誰,權當是個教訓,他出去後,一定不會花天酒地了。

可惜他再也沒能走出去,因為他是被人抬出來的。

一碗帶毒的飯菜,了卻了曹遠短暫而又快活的一生。

仵作來驗屍,說是鴆毒。

這與那位翠袖閣的舞女是同一種毒。

好嘛,這就水落石出了。

說是鎮遠將軍府的這位小公子是個扶不上牆的紈絝,小小年紀留戀在煙花之地,還潑皮無賴的相中了翠袖閣的一位舞女,可人家不從,多次被拒後受了打擊,起了歹念,在某夜看她一舞完畢後送上了那杯鴆酒,人死了,這才覺得悔恨交加,於是也在獄中用毒死她的鴆毒了卻了自己,也算是痴情人了。

七嘴八舌,謠言四起。

鎮遠將軍對自己兒子的為人是很清楚的,他顯然接受不了眾人口口相傳的這個故事,派人徹查一番,終究沒查出什麼來,到底是沒洗清曹遠的罪名。

他就這樣被冤死了。

初次聽得他的死訊,我痛哭了一場,覺得這個少年死的不明不白的,他明明是這麼好的一個人,不該死在那潮溼陰冷的牢裡。

後來便是滿城風雨,剛開始我會為他爭辯,可是漸漸的漸漸的,我變得麻木,愈發覺得人言可畏,我沒什麼確鑿的證據證明他的清白,只能在張張惡臭的嘴巴里捂住耳朵固守己見。

再是後來,楚霄來找我。

他領了位姑娘來,那姑娘默默跟在他身後,眉目間是化不開的悲哀。

我向他投過去不解的眼神。

他躲避著我的眼神,側過身子為我介紹。

「這位是翠袖閣的桃娘。」

似乎有什麼正在被一點點揭開。

桃娘上前一步跪在了我身前,淚水漣漣。

「我姐姐是被迫自殺的,那位鎮遠將軍府的小公子也是被冤枉的。」

她還說,曹公子是個心善的貴人,平時就愛去聽聽曲賞個舞,從不為難她們,她因長相普通在翠袖閣只是個下人,姐姐則因善舞與曹公子交好,某日有人綁了她,找上了姐姐,威脅她必須要按照他所說的做。

要做的事就是——喝下鴆酒,以命換命。

聽完她的話,我想將她扶起來,桃娘卻躲開我的手,固執的跪著,甚至將頭埋的更低了。

「我想說的還有一件事!」

「你說罷。」

我的心突然猛烈跳動起來。

她嗓音是不變悽哀,聽在我耳卻覺得悚然。

「那日綁我的人,被我看到了令牌,那令牌上……刻著一個『江』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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