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以「除了我,我身邊的人都重生了」為開頭寫個故事?_第二十五章 她一身的黑衣打扮
她一身的黑衣打扮,還帶著面紗,像是要墜入這沉沉墨色裡與夜為伍。
「江姑娘莫怕,你先聽我說,你的家人現在的確還活著,在太子殿下的手裡,活的好好的。」
隨著她急速的語氣,我瞪大了眼睛:「太子殿下?你是不是搞錯了?明明是楚霄……他還給我拿來了錦囊,他還說……」
錦囊?錦囊!說著說著,我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眼前浮現出那布條上暗紅色的兩個字——「楚辭」。
不自覺的往前挪動一步,散去了不安,我按耐住心中隱隱約約的預感,已經感到些焦躁了。
對方的語氣充滿堅定:「錦囊定是他提前拿下的,他從頭到尾都在騙你!」
那雙眸子閃著的光芒如此明亮,怎叫我不生疑?
正當要問些什麼的時候,房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向外看去,原來是有幾道人影點著燈籠正在靠近。
再扭頭看她,她顯然也是意識到了沒什麼時間了,幾大步走到我身前往我手中塞了一封信。
「江姑娘若還有什麼疑問的話無需再問,都在這信裡面了。」
信封光滑細膩的質感滑過我的指尖,我下意識攥緊,心也跟著皺成一團。
外頭的喧譁聲越來越大,她最後望了我一眼,便就要離開。
「等等!我信!你叫什麼名?我們以後怎麼聯絡?」
我在她離去的前一秒喊住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匆忙間下的決心是否正確。
乖乖等楚霄訊息實在太痛苦了,我必須有孤注一擲的勇氣,如此大膽而莽撞,也正是因為……我已經沒多少籌碼了。
更何況,那布條上的二字,很有可能就是在爹爹他們在暗示我被楚辭帶走了。
「喚我桃娘便好,到時候我自會來找你的。」
許是因為我態度變化的太快,桃娘很是怪異的瞥了我一眼後,急匆匆撂下這句話後便離開了。
幾乎是她前腳剛走,房門後腳就被叩響了。
沉悶的聲音飄蕩在夜空中,我恍然驚醒,心臟噗通跳著,一邊捏啞了嗓子說話一邊趕到床邊掀開尚有餘溫的軟被鑽進去。
「這大半夜的……誰啊?」
外頭不知什麼時候安靜了下來,再無嘈雜的人聲,過了好半晌隔著扇門才聽一個聲音悠悠傳來。
「婉兒,你開門,讓我看看你。」
沒等我一口回絕,楚霄便推開了門。
他才踏入半步,甚至連屋內的飾物都沒掃全,就轉身對什麼人笑了一下。
「你們都退下罷,到別處找找,看來那個小賊不在婉兒這裡。」
這話說得懶散隨意極了,毫無信服力,可縱然眾人滿肚子疑惑,面對楚霄也是不敢多說一個字,紛紛道了聲「是」就無聲無息的離去了。
一隻手牢牢抓緊了被子,我緊張的吞嚥口水,被下的另一隻手將那封信藏到了枕頭底下。
楚霄合上門,轉而去推開那已經被撬過的窗,「吱呀」一聲響過後,夜裡的寒涼便一下子湧進房來,我不禁瑟縮了一下,他始終都是沉默,轉而提起步子向我這邊走來。
想說點什麼來喝止他,張了張嘴,卻是半個音節都發不出,我太害怕了,我好怕他親手熄滅我才尋找到的那一線希望。
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在濃稠而深藍的夜色裡泛著瑩白,他給我掖了掖被,並沒有順勢坐到我床邊,也沒有笑。
這是頭一回,楚霄見了我沒有笑罷。
他不笑的時候,眉梢眼角都是冷硬的弧度,細長的眸子裡也隱隱透著邪氣與危險的氣息,薄唇緊繃成一條線,整個人看起來很有威懾力。
只讓人望上一眼便感到透徹的涼意襲身。
「她跟你說什麼了?」
他連問話的聲音都是極其淡漠的,我支起身子來,使勁往床腳縮了縮,看著堵在床前的這一抹高大身影,覺得更冷了。
難道他都知道?
我顫抖著開口:「什麼?你也看見了我的房間裡沒人……我根本沒有見過那個小賊……」
這短短幾句話抖成了碎片,連我自己都不信,暗恨著自己的懦弱,抬起眼來小心翼翼去瞥楚霄的臉色。
我就要窒息在這彷彿已經不流通的空氣中了,下一刻他卻是笑了開來。
悅耳低沉的笑聲不大不小的響起,他以一種得逞後洋洋得意的姿態,甚至笑得微彎了腰。
「小婉兒,你抖什麼?我是問,那個在亭裡與你搭話的侍女。」
他一邊低低喘著氣,一邊將手掌放在我頭頂上揉了揉。
愣愣的看著變化突生,雖有些被調戲了的羞惱,可到底是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他是裝的還是真的不知情,總之不追究總是好的。
誰知他一屁股坐到我床沿後,又伸展了臂去夠枕頭。
剛剛放下的心一下子被高高吊起,我一時之間有點頭暈眼花,喘不過氣來,顧不得這些,我連忙撲了過去,將身子壓在了枕頭上,也一併壓上那隻大手。
手的輪廓清晰的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觸碰到我的肌膚,微涼的感受很快從肚皮處擴散開。
我傻傻的壓著,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大腦混沌一片。
「不過幾日不見,婉兒什麼時候變成小老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