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以「除了我,我身邊的人都重生了」為開頭寫個故事?_第二十章 聽到這句話

聽到這句話,我終於有了反應,木木的轉了轉眼珠看向了他。

「你千里迢迢來滅我家門,就是為了接我去過年嗎?」

「我們終於可以一起守歲了。」

楚霄笑了,臉上帶著一種得償所願的滿足。

「火是你放的,是嗎?」

我啞著嗓子,吐出來的聲音暗啞難聽。

「已經夠了,我給了你幾個月的時間在青州生活,沒有去打擾你,不是嗎?」

「聖旨也是你求的,是嗎?」

「其實我是想再過幾天再帶你回去的,可是我看到你抱住了他,你笑著向他招手,你親切的對他說話,我就……」

他依舊自說自話,面對我近乎哀求的話語不做應答。

我終於忍受不住了,費力的半撐起身子來,死死的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楚霄順著我的力道,聽話的垂落下頭來,就這樣,兩個面龐幾乎要貼在一起。

「楚霄,我問你,到底是不是!?」

他嘴角勾著笑意,眸裡溫和溼潤,我抬眼,頗為平靜而深刻的用眼神描摹他的樣子,接著,他卻緩緩的伸出手來覆蓋上我的眼睛。

我看不見他的神情,只聽他嗓音平淡:「是。」

明明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答案真正被揭開的這一刻,到底是血淋淋的。

從他的指縫裡,有光影透過刺痛我的雙目。

於是我眨眨眼,卻又是淚水滑出,沾溼他的指間。

「爹爹他,待你不薄,他還是你的師傅……為什麼?」

楚霄收回手掌來,用手背拭去我的眼淚。

他又把我扶起來,往我腰身下塞了個軟枕。

我只一聲不吭的看他。

他把手攥成拳,放在嘴便輕輕咳了一聲,隨即饒有趣味的盯著我,笑言:「你以為江家多麼乾淨嗎?」

「什麼意思?」

我半張了嘴,心臟在一瞬間跳動變得緩慢。

「師傅其實是父皇手裡的一把刀,他做父皇手裡的刀,父皇給他至高的名譽和權利,父皇看誰不順眼了,便叫師傅去參他誣他,置之於死地才罷手,這麼多年來,師傅也不是沒有冤枉過好人,所以,婉兒你還不明白嗎?」

我無力的搖了搖頭,皇帝與爹爹是舊年好友,在陛下還是皇子的時候,他們就是了,在登上帝位後,是陛下把空有滿腹才華無處施展的爹爹一路提拔了上來,怎麼會有楚霄說的這麼不堪?

「你們搬離了皇城,那便失去了父皇的庇護,是枚棄子,於是那些被你爹爹拉下泥潭的人就有仇報仇有怨抱怨嘍。」

「那你來……是作何身份?」

我垂下眼瞼,渾身都緊繃起來。

「既是為了保護你們,也是為了報仇。」

「還記得曹遠嗎?他雖紈絝了些,可到底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卻在你爹爹那一道道奏摺之下斷送了性命。」

曹遠?鎮遠將軍之子,楚霄的小表弟,我記得兒時他總是拖著鼻涕跟在我們身後喊我們慢點跑的。

可這一世……他仍活得好好的啊,甚至我們走的時候他有來送行。

許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他呵笑一聲:「哦對,我說的是上輩子的事。」

楚霄頓了一下,繼而淡聲道:「他僅僅是因為疼愛他的姑姑是皇后,他就活該被江太保冤死。」

他所說的,我一句話也聽不懂。

我有些疲憊的閉上眼睛,偏過頭去。

一室沉寂裡,他忽然握住了我冰冷的手,聲音都小小的,帶了幾分溫和:「只有世上沒了江家,仇家才會放過你們,你應該懂我的。」

我並不抽開被他觸及的手,卻是反手將他的手攥緊。

提到江家,心臟便是一抽一抽的疼痛,於是我又睜開眼來,定定的看著他,一字一頓道:「我不知道你說的話幾分真假,可我知道,江家最大的仇家,是你。」

楚霄愣住了,後又咧開鮮紅的唇瓣,露出點小虎牙,真心的笑了。

「我不怪你,會有一天的,你終會知道這一切的。」

說完這句話,他站起身來,端來桌上的白粥,端到我眼皮子底下。

我垂著眼,也不接過來。

楚霄在床前蹲下來,抬眼看我,宛若平常般調侃我:「吃了罷,若是你先餓死了,那和他們便真的是陰陽兩隔了。」

「什麼?你的意思是……他們還活著?」

我不禁緊緊的抓著被子,聲音都顫了起來。

「那是自然,他們還活著。」

到達皇都洛安的時候,我才知道聖旨上那所謂的「謀逆之賊」是誰。

是鎮遠將軍,曹博。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