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以「除了我,我身邊的人都重生了」為開頭寫個故事?_第三十六章 他什麼意思
他什麼意思?
我悶頭把東西遞還給在一旁靜候的婢女。
「去,還給他,我不收。」
「九皇子吩咐過,若您不收,奴婢只好將這東西給撕了扔了。」
我蹙眉,狠狠哼了一聲:「罷了,你讓他來見我。」
那小婢女偷笑著下去了。
楚霄來見我,他踏過門檻,沐浴著午後的陽光,渾身飄著金絨,笑容燦爛。
「小婉兒,你這是答應我了?」
他那口白牙晃的我一愣神,我舉起手裡的花箋和簪子,嗔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那個意思啊。」
楚霄少見的扭捏起來,耳尖透紅。
「什麼意思?」
「哎呀,就,那個意思嘛。」
我怒了,走上前抬腳踹了他屁股。
「死小九,你會不會好好說話啊,我問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鍾意你!我這是在求娶你啊!我不管,這簪子是我給你的定情信物,你收了就是答應了。」
他跳起來紅著臉吼出這一番話,便打著抖逃出去了。
我在原地轉了一圈,又是嘖嘴又是嘆息。
他原來,是這麼個意思啊。
虧我把他當兄弟,他竟然想娶我!?
沒等我琢磨出個所以然來,隔天一大早他又來找我。
彼時我還在夢鄉里,隱約感覺有人輕輕推我,在我耳邊低語:「小姐,九皇子在外頭候著呢,你快些起來吧。」
不耐煩地揮揮手,眼皮都沒能掀開,我就低啞著嗓子跟曦月說話:「哎呀你就跟他說我病了,起不來了,讓他走。」
曦月笑了一聲,頗為無奈地給我掖了掖被子,而後腳步聲輕響,她走出去了。
又在夢裡恍惚了一陣子,我才找回了神志。
隨即狠狠嘆一口氣,將被子壓在身下當成楚霄發洩般的捶了好幾拳。
如今我是明白他的意思了,可我不知道我的意思啊。
我是否心悅於他?我不知。
因為我不知什麼叫喜歡,也不知我對楚霄的感覺稱不稱得上是喜歡。
楚辭楚霄是自小被我爹爹教導的,作為江太保的閨女,我也算同他們一起長起來的,與他們是很熟很熟了,可正是因為熟得不得了,我覺得難以置信。
那個嘴裡沒一句好話成日與我掐架,天天吊兒郎當的九皇子,說鍾意我?
且瞧他害羞逃走的模樣不像是假的,他今日倒是緩過神來了,死不要臉的找上門來了,可我怕啊,我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長吁短嘆了好一會,我覺得口乾舌燥的厲害,便隔著那淡黃色的床幔朝外頭喊了一聲:「曦月,幫我倒杯水來,我好渴。」
靜了一會,瓷器碰撞的聲音入耳,有人倒了杯水,幾步邁到了床跟前。
影子映在床幔上,沒有下一步動作。
正疑惑著曦月為什麼不掀開它進來,下一瞬就看見一隻骨骼分明的大手端著盞茶遞進了床幔。
是楚霄那王八蛋!
我不由得驚呼了一聲,叫完才發覺沒面子,便緊緊捂住嘴沒再出聲。
「你大早晨的吊什麼嗓子,快接過去,我手都酸了。」
楚霄懶洋洋的聲音透過薄薄床幔,清晰的傳了過來。
接了過來,我咕嘟咕嘟喝掉,抹了一下嘴邊水漬,有些乾巴巴的問話:「你來幹什麼?」
「我給你買了桂花糕,剛出爐的,排了一早晨隊呢。」
「謝謝你啊……所以你能不能等我從床上起來了再跟我嘮嗑?」
「我送你的簪子好看嗎?你喜歡嗎?是我親手畫的圖樣,找老工匠打造的。」
「嘿你這人指定有病,總是自說自話。」
說這話時,我帶著幾分怒意,語氣卻還是弱弱的。
「那你到底考慮好了沒?」
他突然掀開那層層輕薄的床幔,一雙星眸裡燃著光,緊緊凝著我。
「我……」
我突然失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