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以「除了我,我身邊的人都重生了」為開頭寫個故事?_第三十章 所以
所以,他早就料到我守不住那封信。
這兄弟倆啊,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我活該就是個被他們捏在手掌心的螞蟻。
又想到桃娘,我便開口問:「那……今日他將桃娘安排到我身邊,這是為什麼?他早該知道她是你的人。」
提到這,他的目光裡隱隱似有冰霜凝結,淡漠不少。
「不錯,他確實知道。楚霄這裝聾作啞的做派,無非是為了看熱鬧罷。」
許是看我依然疑惑,楚辭抿了一口酒,眸色暗沉,聲音滲著冷意:「我費盡心思的往他府裡塞人,與你通訊聯絡,你也很高興地與我勾結,想逃脫他的禁錮,可到頭來,這一切都是水中鏡月,他在暗處推波助瀾,看我們沾沾自喜,最後再由他當著我們的面掐滅這束希望,你說,這樣做,是不是很有意思?」
話盡,楚辭已然沉下了臉,眉目間全然一片冰寒,那瓣殷紅的唇卻勾著,不過頃刻之間,他便變了個模樣,整個人透出一股子陰狠勁。
這樣的神情,令我想起了楚霄。
我幾乎將自己的唇咬出血來,只搖頭,說不出半個字。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楚辭一下闔起眼睛來,放柔了聲音。
「他不可能輕易放過你,所以我們僅有的辦法就是徹底扳倒他,不過這段時間會很長,婉婉,你回去後什麼也不用做,像往常一般待他就可,該用到你的時候自會通知你,現在,你只能乖乖順著他給我們鋪好的路,走下去。」
我沉默地絞了一會兒手指,問:「他勢力很大?」
「嗯,他整那一齣大義滅親後,父皇可是好一番獎賞,他在軍中更是威名赫赫,人人稱他鐵面無私,有不少的勢力與他聯合,助奪東宮之位,正是風光無限的好時候呢。」
「楚辭,你這位子怕不是坐不穩了吧?」
我突然粲然一笑,微眯著眼睛看他。
「自你走後,我便無意與他爭鬥,頹唐度日,誰知,如今竟還有我的用處,現下的情況,我啊,怕是不得不爭了。」
楚辭不甚在意我的嘲諷,也隨著我一笑,語氣淡然。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再晚怕是生疑,我便與他告辭,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麻木的肢體。
我已經到了樓梯口了,又回頭問了楚辭最後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幫我們江家?」
暮光自他身後而起,暈著幾圈淡淡的紅,我如來時一般只看到他挺拔俊朗的剪影,模糊見他緩緩端起酒來,蹭在了唇上。
他什麼也沒說。
下了樓,一眼便望見桃娘急得在原地打轉。
我走上前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附耳過來。
桃娘一臉驚疑,還是照做。
我貼近她的耳朵:「不著急,反正傳信也好,見面也罷,楚霄都知道,是吧?」
她竟是沒什麼反應,斂了眸子催我:「快上車吧姑娘,天色已晚。」
果然,桃娘都知道這些內情,那什麼一問三不知,只不過是為了等她主子親口告訴我罷了。
回了府,房門一關,我掃視了一圈,徑直去掀床幔。
層層疊疊的床幔一掀開,就見楚霄在我的床上四仰八叉的躺著。
他聽了動靜,轉動著那雙水光瀲灩的眸看我,又拍了拍身下的床,特別不知廉恥的笑了。
我又羞又惱,一衝動就去扯他的衣襬。
「你給我下來!」
他正好順著被拉扯的衣襬去抓我的胳膊。
那力道很大,我一下沒穩住身子,撲到了他身上。
他低低笑了一聲,我趴在他胸膛上,也跟著顫。
胡亂在他身上撐了把手,我才起了一半,他便又狠狠拽我一把。
有一隻大手護住我了腦袋,因此腦後是軟軟的觸感,我緩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仰面倒在了床上。
楚霄不給我掙扎的時間,將身子重重的壓了上來。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一下下喘在我耳邊,我渾身都僵住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踢他,他卻壓得我牢,絲毫沒有空隙來伸腿。
淚珠在眼眶裡打轉,我死命仰著頭,不想讓他看見。
脖頸處突然打上熱熱的呼吸,他埋頭在我頸窩,有綿密的吻落下,而後便是輕輕的撕咬。
忍著皮肉的疼痛,我卻忍不下淚水的滑落。
當淚水滑至脖頸時,那陣癢痛停止了。
我望進一雙翻騰著情慾泛著桃紅的眸,他盯著我佈滿淚水的臉,垂下了眼瞼,當他再度抬起眼時,已然是一片平靜。
翻身平躺在了我身旁,他故作輕鬆的輕笑一聲,嗓音卻是沙啞的。
「婉兒,我等了你一晚,你不是去的茶樓嗎?怎麼渾身的酒臭味?」
雖去的酒樓,可我是滴酒未沾,渾身也無一絲酒味,他說這話,無非是說來刺我罷了。
沒有搭理他,我臉頰上還淌著淚,突然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就嗤嗤笑出了聲。
笑聲突兀響在這滿室的沉寂裡,倒是嚇到他了,楚霄撐起身子來盯我,抬手給我整了整衣衫。
「罷了,我不問了,方才是我醉了酒,還請婉兒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