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愛成癮:她在世間謀生又謀愛》_第136章 總之
「總之,我不耐煩淌你們世家的渾水,你和謝岌鬥歸鬥,別忘了被胡人拿走的十城!」
我連忙又給他斟了一碗乳茶:「那是自然!還要倚賴將軍。」
慕容垂又牛飲幾碗茶,便急著要走,王璵忽然起身按住他,唇角微揚:「慕容垂,我有事問你。」
對方聞言不耐煩道:「你說。」
「若現下你心儀一女子,會如何做?」
慕容垂納罕:「我心儀了,那自然就是我的,這有何疑問?」
「若她父母索要財帛呢?」
「搶上幾個富戶,財帛便有了,此事簡單。」
「若她已嫁作他人婦呢?」
對方口吻平平:「這還用問?那便殺了她丈夫,直接搶回自己府上!」
王璵聞言,拍案大笑:「不愧是碧眼鬼!」
慕容垂走後,崔湛驚魂未定,似陷入某種恍惚之中,我輕輕一推他,他忽然如被驚醒一般,口中高呼數聲:「大丈夫當如表哥,當如龍驤將軍!」
說著便急忙起身,追著慕容垂去了。
王璵笑道:「好好一少年郎,怎的被姑母養得如此優柔寡斷?」
我搖搖頭,坐於他下首,將上午整理好的簡帛堆放於案几,王璵見我忙碌不停,神色間浮起得意。
「實際上,若崔湛當日向我求取你為妻,我反倒高看他兩眼,說不得在姑母處為他斡旋,也就無你我之事了。」
我低眉順眼道:「事情已然過去,說起來有甚趣味?」
孰料王璵聞言,伸手一拽,便將我拽到了膝上:「時隔數年,崔湛仍惦記著你,我若不下猛藥,你豈不是毀一少年郎?」
我小聲道:「有女人就怪女人,沒女人就怪沒有女人,大抵沒有女人,男人都是要做聖賢的。」
王璵聞言,笑得前俯後仰,幾乎喘不上氣。
「你,你啊你!」
笑罷,他用留有青髭的唇摩我面頰,扎得我又好笑又難受:「夫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呵,你若會知錯,皇帝都要換人做!」
我連忙捂住他嘴唇:「此話不可亂說!」
王璵拿住我手,輕輕搖頭:「此處只有你我,擔心什麼,你是我妻,我是你夫,事無不可對人言,儘可對顰顰言之。」
說罷,又咬我耳朵:「我與謝岌並未交惡,許多事你看不明白,便細細揣摩,也能學到許多。」
聞言,我唯有點頭。
(四)
臨近傍晚,我和王璵一齊回到王家。
每逢初一十五,我們總會與長公主一家團聚用膳,今日也不例外。
坐在桌前,長公主不住打量我:「顰顰似又瘦了。」
王璵給我夾了一筷子魚膾,施施然道:「這幾日山東急報,多虧她協助我處理事務,許是累到了吧。」
聞言,長公主面色略有回溫,我連忙低頭陳情:「謹記為夫主分憂,不敢有一日或忘。」
另一頭,其父王術似有話要說,只是到了嘴邊欲言又止。
王璵淡淡道:「食不言,寢不語。若有話說,父親可以私下裡尋我。」
王術聞言,低頭吃菜,筷子夾得飛起。
如此情況,恐怕是長公主又吹了什麼枕頭風,兩人都要敲打我,卻又礙著王璵不敢直言。
於是當夜就寢,王璵來解我腰帶,我便果斷將他推開:「癸水後易孕,現下已過去十天了,郎君還是等到下一次吧。」
他算算日子,面色一變:「要我等二十天,那不是打熬壞了?」
「再說了,癸水後易孕,又是什麼帶下醫名言,我為何沒聽說過?」
我小心地覷他表情:「是一位與長公主交好的貴夫人說的。」
王璵「哦」了一聲,一手在我腰肢上揉捏:「放心吧,中間隔著二十天呢,郎君叫你天天有。」
我聽他如此慷慨,也只有半推半就地爬上去。
王璵今日興致頗高,好一番帳鉤波動,紅被搖曳後,釋出一聲輕嘆:「何人能比顰顰?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他這廂口吻滿意,而我頗有絕望地盯著昏暗的錦帳,一言不發。
他見狀,一手摟了我,一手在我後背輕撫。
「你怎了?」
我終於忍不住,道出心中困惑:「我不懂,旁的女子嫁人,只需夜裡伺候好夫君,怎麼我嫁了你,白天黑夜連軸轉個不停?」
黑暗裡,王璵眉頭一挑,神情興味:「你若是個妾,自然只需夜裡操勞。」
「可你既做了我妻,自然不光夜裡操勞,白日也要操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