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愛成癮:她在世間謀生又謀愛》_第三十五章 屁咧
屁咧。
我是靠什麼成的銷冠?
散戶、地推、信用卡、小額定存款……都是些別人看不上的碎單、苦單,我用無數個週末刷樓刷街刷出來的!
飯局約在晚上,我直接叫上小張,答應提成分她一半,這才撬動了這樁大神。
剛進包廂,才發現老黃也坐在裡面。
小張面色很難看,剛入席就藉口不舒服,直接尿遁跑了。
呵呵。
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畢竟領導來了,苦勞是我們的,功勞可就未必了。
21、
十幾個男人的大包裡,頓時只剩下我一個女生。
冷盤剛上,對面的一位副總就端上了酒杯,大腦門在白熾燈下閃閃發亮,不住地誇張抽氣。
「大銀行的美女就是不一樣,瞧瞧,這模樣,這氣質!」
話題瞬間開啟,老黃眯著眼笑:「那李總,還記得我們美女叫什麼名兒嗎?」
趁那副總被他問住,我連忙接梗:「我姓郝,您叫我小郝就行。」
趁我起身給對方倒酒,老黃口吻曖昧:「我們小郝一直念著您呢,瞧瞧,您老久不來銀行看她,感情都生分了!」
這一套唱唸做打,成功把銀行系統變成了青樓現場。
我端著滿杯,賠著笑臉:「李總不來,肯定是覺得咱服務不夠到位,我幹了,您隨意!」
不等對方反應過來,我隨即自罰一杯。
「好,夠爽快!」
那李副總也是個人精,手裡拿著酒杯,自己不喝卻頻頻與我碰杯,另外幾個跟班見狀,也一個個過來敬酒。
當然了,他們是不會敬老黃的。
畢竟這種只帶一個女員工的局,女員工才是菜。
這幫人本事不大,業務不行,勸酒倒是一套接一套,魚翻一邊喝一杯,吃口青菜喝一杯,什麼不喝就是不給面,感情深一口悶,各種酒令,五花繚亂。
這樣輪了兩圈,饒是我每每藉著擦嘴偷偷將酒吐在手帕上,也有些頭暈眼花,只得告了聲罪,藉口上廁所跑出來催吐。
正吐得滿眼淚花,形容狼狽,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是老黃。
「怎麼去了那麼久?」
「等等等,嘔——」
「快點!你想讓老總們幹喝白酒,還是想讓我當孫子?!」
「我當你爹!」
等我模模糊糊罵完,手裡的電話早就掛了。
當然,是我自己提前掛的。
精神勝利法。
我捂著嘴,腳步踉蹌,不住打著酒嗝往包間走,孰料沒走幾步,便被人從身後一下子拽住胳膊。
「郝好?」
「嗯?」
我抬頭一看。
為什麼是喻鳳池?!
我人生中最不堪,最難看的一面,似乎都被他精準地捕捉到了!
「呃,你怎麼、呃、在這?」
「我和朋友聚餐,你呢?」
見我不回答,他執意要送我回包廂,我連忙拉住他:「是公司業務。」
「公司有業務,為什麼要你喝酒?」
「這和你、呃、沒關係,你去吧、呃,別叫朋友等久了……」
他放開了手,我得以順利逃走。
回到酒席裡,酒席裡其他人又要勸酒,我舌頭都打不直:「不好意思,我實在不能喝了。」
氣氛瞬間一僵,老黃掃了眼對面臉色,連忙端著杯起鬨:「小郝,李總就和你感情好,你就再陪一杯?喝交杯?」
聞言,席間的氣氛瞬間又活泛過來:「對對!喝交杯!」
「交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