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愛成癮:她在世間謀生又謀愛》_第七十九章 結婚以後

結婚以後,他賣掉了一部分集裝箱,又把荒地委託給我繼父租賃,這之後整個人徹底進入了鹹魚模式,每天就是看店,完了帶孩子接孩子,再就是做飯收拾屋子。

由於我還另請了鐘點工,我媽來了找不到活幹,只能自己生悶氣。

總而言之,現在的生活亂中有序,平淡幸福,我還算滿足,只是孩子也漸漸大了,教育上也主要是我來抓,又是一樁操心事。

就說這天吧,小珍珠放學回家,居然和我說要畫畫。

再看家長群裡,一個名叫樓昕澤的男孩家長曬出了孩子畫的 NASA 星雲圖,的確有模有樣,小丫頭回來就叫著嚷著也要學。

雖然不知道這爭強好勝的性子到底隨誰,這也算樁重大利好了…………

我想了想,直接加了那位家長為好友,還特地空出一個下午約她喝下午茶。

對此,王子樾持鹹魚態度:「不用學那麼多,小孩子更需要一個快樂的童年。」

我不以為然:「孩子是不懂什麼是學的,對他們來說,學就是玩,玩就是學。」

拗不過我,他勉強同意我讓小珍珠學繪畫,就當培養美商了。

我約的地方是一個親子餐廳,到了地方兩個小的直接去玩樂高了,他媽媽卞藍客氣地上來和我握手,對方相貌嬌小美麗,看著還有幾分眼熟。

問過才知道,世界多麼小。

卞藍是我高中同學,只是同級不同班,因為開家長會的時候見過王子樾,她感慨良多:「當時我們看校草沒女朋友,還一直懷疑他是同性戀來著……….」

「哈?」

我啼笑皆非。

王子樾的確和一般男人不太一樣,沒什麼事業心,性格也很包子,某些方面甚至有些傻白甜,但總體來說是個普通直男。

見我笑而不語,她又自言自語:「不過他居然沒長殘,看著和高中時那會沒啥變化,感覺和我們根本不在一個次元………..」

我微妙一笑:「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男人一條帕,從頭擦到胯,」我清清嗓子:「哪怕校草也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對比卞藍笑得直拍桌子,我當初對男神的濾鏡早已幻滅,也就見怪不怪了。

茶過三巡進入正題,她十分爽快地把卞蛋的繪畫老師推給了我。

難以置信,給小孩子做美商啟蒙的,居然是年輕的知名畫手 Z.H!

這人多有名?我們初中時候基本都看過的少年漫畫就是出自她手!

現在的早教業都捲成這樣了嗎?

饒是我收入還過得去,也不禁感到壓力山大!

卞藍見我神色驚異,連忙解釋:「主要都是朋友,她才願意幫忙,我也只能幫你引見一下………」

這之後,靠著我的厚臉皮和多次拜訪,Z.H 終於也同意了小珍珠上門,但是一週只限兩課時,學費倒是不貴,也就看在卞藍的份上意思意思而已。

於是,王子樾又接到了一個新任務:週末接送小珍珠學畫畫。

因為我們家距離 Z.H.的畫室比較近,卞藍乾脆每次週末把小卞蛋丟我家,讓兩個孩子一同去上課。

這下子,王子樾直接成了兩個孩子的奶爸。

他自己倒沒意見,每週末車接車送忙得不亦樂乎的,還起草貪黑地做便當,一天天花樣翻新不重樣……….

到後來,我看他的確有些累,也想過乾脆讓小珍珠不學了,但他又不願意了,說不能讓孩子半途而廢。

幸而,一切辛苦都是有回報的。

學了半年,小珍珠一反常態,忽然不畫怪獸恐龍小花花,開始畫人了。

她先是畫了一個小人,覺得少了點什麼,又在旁邊畫了一個高大的人,興致勃勃地指給她爸看:「這是珠珠,這是爸爸。」

我沒聽見還好,聽見了心裡可真不是滋味。

這小傢伙因為是爸爸親手帶大的就黏他,她不知道每年數額巨大的學費書本費培訓費都是媽媽出的嗎?

王子樾正把她抱在懷裡誇,一轉臉看見我不哼不哈的,連忙把畫筆塞回她手裡:「還有媽媽呢?」

小珍珠這才在那小人的旁邊,又敷衍地畫了一個拖把頭小人。

這區別對待也太明顯了吧!?

對於女兒出品的第一張全家福,王子樾表示十分重視,甚至打算手作一個大木框裱起來,我看他在畫紙背後寫個不停,忍不住大倒苦水。

「你瞧瞧,我每天在外面賺錢累死累活的,她倒好,心裡壓根沒親媽………..」

「那你以後回家多陪陪她。」

「我哪有功夫?現在外面錢多難賺?我和老路兩個人不光要養活員工,還要攤掉房租水電,現在客戶又賊精…………」

不吹不黑,無論男人女人在社會上混,那都是錢好掙,屎難吃。

我很少對他傾訴這些,幾乎都是自己消化工作上的壓力,而對方也沒有反駁,默默聽我絮叨許久才「噓」了一聲。

「等會再說,孩子困了。」

低頭一看,小珍珠手裡拿著畫筆,兩個眼皮漸漸往下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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