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愛成癮:她在世間謀生又謀愛》_第131章 見他睜眼睛說瞎話

見他睜眼睛說瞎話,那婦人臉一撂:「你這小子,又來消遣姨母?」

「絕無此意!」王璵連連擺手:「不過是看姨母寂寞,給您找個女兒養在膝下罷了。」

二夫人聽他這麼說,面色不虞:「我已有了三個兒子,為何要養女兒?」

我正羞愧低頭,卻見身旁的郎君紅唇輕勾,揚起一抹淡笑。

「別的女郎自然不夠格,可她,卻是我王璵的妻啊!」

那婦人這才轉過身,眼神淡淡,是和王璵一樣的高傲冷漠:「此事,你母親同意嗎?」

王璵輕哼一聲:「同不同意又何妨?」

「我年已二十有五,錯過這一個,下一個又在哪裡?莫非姨母如我母親一般,寧可我房內空虛,也定要我娶四姓女?」

那婦人聽著,連連嘆息,卻也並未再反對。

(四十八)

半個時辰後,從謝家出來的我,忽而便轉姓了謝。

且得了一個新的名字,謝顰。

回到王家,我腦中還亂作一團漿糊,王璵見我滿面迷惘,大袖輕揚,坐於榻上嘆氣。

「要不是為了你,我何必放下身段,去求一個小小郡主?」

見他面露疲色,我連忙站到身後為他捏肩:「謝謝郎君,辛苦了郎君!」

「只是錦屏不明白,那夫人明顯不願意,為何後來又點頭了?」

王璵聽我這麼問,便放下手中茶杯,一手將我撈到膝上坐著:「你往日的玲瓏都去哪了?」

「四大姓氏互相通婚已久,早已同氣連枝。謝二夫人無女,幾個兒子又平庸,此際能與王家結親,自然不能放過。」

我這才明白,這是大大借了王璵的光了,鼻子一酸,兩行清淚便潸然而下。

王璵見狀,面露嫌棄:「你這幾日怎麼了,竟像是水做的?」

我也不知為何,心中喜悅,眼淚卻像湧泉一樣止不住,聞言連忙眨眼,想把淚花眨回去。

「許是我丟過那麼多次帕子,王郎卻是第一個要我做妻的,情難自已罷了……….」

王璵輕捏我下巴:「事已至此,還叫什麼王郎?」

我這才了悟,結結巴巴喚了一聲:「褚……….褚卿……….」

話音剛落,對方那玉蘭色的面頰上極快地泛起一層淺粉,眼神也不由得朦朧起來。

我一看,又低低纏綿喚了一聲:「卿卿。」

「………夫主。」

王璵呼吸急促,雙眼亮得驚人,輕輕咬我一邊耳朵:「小鼠旁的不靈光,這種東西學得倒快!」

我被他咬得一激靈,只得連連求饒,未料對方卻愈加過分,聲音低悄。

「鼠不想食貓,貓卻想食鼠,奈何?」

語罷,我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他忽然推倒於案,掀起襦裙,連忙驚聲求饒:「夫主,長公主還等著我們用晚膳,此事不可!」

「不錯,這兩字更銷魂,你多叫幾聲我聽聽………」

這廂王璵還在調笑,門外腳步聲漸密,人影晃動,忽然傳來一聲輕咳。

「璵兒,你父親有話對你說。」

(四十九)

王璵父親從洛城來陳郡,下了馬連口水都來不及喝,便叫上兒子去前廳敘話。

我跟在王璵身後,因髮髻太高,差點過不了門檻。

王璵之父王術與他相貌肖似,留著一把美髯,見我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面色不豫:「此女何人?」

王璵讓我坐在他身邊,款款介紹:「阿耶,這是兒的身邊人。」

王術點點頭,面露欣慰:「甚好,我兒終於開竅了。」

長公主在旁邊坐著,欲言又止。

王術隨即無視了我,開始和王璵談起皇宮督造、新帝選秀,遷址祭天等事宜,而王璵顯然早有準備,將事例一一安排,落實到人,條理分明,聽得王術連連點頭。

「我兒還是要早去洛城,皇帝尚幼,慕容垂多有僭越之舉,還需我兒從旁掣肘。」

王璵一指我:「只可惜顰顰傷腿未復,待再過幾日,她大好了,我們便即啟程。」

王術聽他這麼說,這才轉眼看我,一手撫須:「不錯,此女相貌不俗,眼神清正,是誰家之女?」

王璵面色如常:「乃謝二夫人之小女。」

見他當場撒謊,長公主坐不住了,怒形於色:「王璵!!」

王術見她如此激動,頗為納悶:「此次遷居洛城後,我兒即位列三公,不過是納個女子,有何不可?」

長公主連連摔桌,氣為之絕:「不是納妾,他是要娶妻!娶妻!」

王術這才點點頭:「哦,那的確要聽聽你母親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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