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魚:刀死總裁大人
應聘總裁秘書,入職當天我人傻了。 頂頭上司竟然是我曾經背叛的竹馬。 我當場就想離職。 他卻步步緊逼,擺明了要跟我舊情復燃。 可是,我已經結婚了。 而他,也有自己的家庭。 一邊是多年執念的白月光竹馬。 一邊是各自安穩的婚姻。 我到底是該為他出軌,還是為他離婚? 直到他湊近我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 我才發現,這場重逢,從一開始就是個局。 不過沒關係,我有局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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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聘總裁秘書,入職當天我人傻了。 頂頭上司竟然是我曾經背叛的竹馬。 我當場就想離職。 他卻步步緊逼,擺明了要跟我舊情復燃。 可是,我已經結婚了。 而他,也有自己的家庭。 一邊是多年執念的白月光竹馬。 一邊是各自安穩的婚姻。 我到底是該為他出軌,還是為他離婚? 直到他湊近我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 我才發現,這場重逢,從一開始就是個局。 不過沒關係,我有局中局。
一個漂亮女人晚上來我店裡修手機, 我熟練地在她手機上裝了窺屏軟體。 等她離開後,我開啟了窺屏終端。 女人手機上的即時畫面盡收眼底。 這種窺屏的秘?感讓我十分着迷! 直到深夜…… 我看到了令我毛骨悚然的一幕。
七人入隧道,回來只剩六。六人屋裡躺,醒來只剩五。五人出內鬼,內鬼把命喪。 至於你問我是誰?我是陰紙匠吳悠。追逐真相的人。
跑大車的兄弟被騙上了槐山腳下的斷頭路。 我得到訊息時,人已經失聯了。 親屬哭得近乎暈厥。 我安慰她們說:「那條路之前請了一塊泰山石鎮着,應該不會出大事。」 可家屬把手機遞給我,裡面赫然是一張泰山石碎成兩半的照片。 「這是王城失蹤前發回來的。」
我運營着地府文旅號。 幫陽間的人給逝去的親人帶話。 直到有一天,點贊最高的那條評論,貼了張照片,要找她的爸爸媽媽。 照片里的兩個人,分明是我和我的帥哥同事。
我是個農村婦女,卻被拉進恐怖世界當裁縫。 鬼女童齜牙要咬我時,我職業病發作,拎着針線就衝上前,把她乞丐風的衣服改成漂亮小裙子。 她歪着腦袋,眼神清澈了。 當其他人都在褻瀆裸身雕像時,我卻為她披上衣服,關心她冷不冷。 於是冒犯者爆體而亡,我卻得到了兇殘詭異的庇護。 後來,我還用破布創造出洛麗塔、英倫風、歐洲皇室風等詭異世界沒有的精美服飾。 詭異們慕名而來,搶斷了頭要找我定做衣服。 我擔憂地看着他脖
妹妹因為一場車禍變成植物人。 全家人盡心儘力照顧了她整整五年。 輪到我照料妹妹時,沉睡的妹妹突然開口說了一個字,「姐。」 我欣喜若狂等着她繼續,可她像耗費了所有的力氣般再次陷入昏迷。 為了給爸媽一個驚喜,我沒告訴他們妹妹可以說話。 接下來的每天妹妹都會對我說一個字。 八天後,妹妹的字終於連成一句話。 「姐,快,跑,爸,媽,不,是,人。」
「一分鐘後,待在床上的人,死!」 凌晨四點,學校喇叭突然傳出通知,把所有人吵醒。 惹來幾個室友的怒罵。 「大半夜的,廣播站抽什麼風?」 「惡作劇也不看看時間,還要不要人睡覺了?」 我本來也沒把通知內容放在心上,只是順便起床去了趟廁所。 可當我回來時,宿舍里已經徹底沒了動靜。 每一張床板都不停滴落着鮮血。
我姐嫁進周家七個月,被一口薄棺送了回來。 棺材太短,他們把她的腿折斷了才塞進去。 她的指甲啃光了,肚子被吃空了。死不瞑目。 棺蓋內側刻着一行血字: 「別怪爹。」 三年後,我把自己餓成了周家要的樣子,嫁了進去。 我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把我姐吃空了。
我是一名房產中介。 一直過着平凡而忙碌的生活。 可是從 18 歲這年起,一切都變了。 我開始接觸到了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事。 當我把這些親身經歷的事編成故事講給父母聽時。 父親卻像是知道些什麼,大驚失色地吼道: 「冰冰,你……快要死了……」
在加油站加油時,我刷到一個同城熱門帖: “我包養的小情人想來我家偷情,可我老婆下班回家的時間不規律,要怎麼樣才能避免被我老婆發現?” 有個人回復: “這個我有經驗,我家有兩個車位,每次我在家偷情的時候,都把車橫停在兩個車位上,這樣我老婆回來沒法停車就會給我打電話,我下去挪車的時候,我的小情人就能趁機溜走,我這樣玩了半年,至今都沒被發現。” 評論區紛紛誇讚他手段高明,帖主也點贊了這條回復。 一向只
夫君每年都帶一個女子回府。 那些女子與我長相相似,卻更柔若無骨, 出行都要夫君抱上馬車,用飯要坐在夫君懷裡,一副菟絲花的樣子。 我實在忍無可忍,正要寫下和離書,眼前卻倏地出現天書: 【嚇死了,女主還沒意識到這是人祭嗎?】 【那些女子不是不想走路,而是壓根走不了路!】 【她的夫君不是在納妾,而是在招鬼,要復活自己的白月光!】
我們班轉來一個死裝姐。 她在寒冬臘月里穿着老舊的大衣,說是她媽從國外給她買的羊毛大衣。 在食堂眾目睽睽之下嘲笑我是撈女,把她咬過一口的沙琪瑪扔進我碗里。 「你天天只會端着碗撈免費蛋花湯。 「吃吧,這可是我媽媽在日本給我買的糕點,你這輩子都沒吃過吧。」 我直接把碗砸她臉上,她灰溜溜撿起掉在地上的那半塊沙琪瑪走開了。 原本以為她肯定不敢再老招惹我。 直到一天大雨落下,她推開我兼職夜班的寵物店門。 一
丈夫跑船五年,人再也沒有回來過。 我守着癱瘓的婆婆,熬了整整五年。 為了等他回來簽拆遷協議,我成了全村最後的釘子戶。 今天,警局突然來電,讓我去認一具男屍。 DNA 結果出來,死者確實是我的丈夫。 可如果這是真的…… 那五年前,被我親手砌進老宅牆裡的,又是誰?
我和雙胞胎妹妹都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但合適的心臟只有一顆。 爸媽沉默,把我關進小黑屋,出來後我牙齒斷了四顆,遍體淤青。 我終於鬆口,簽下轉讓心臟的協議書。 可他們不知道,我鬆口不是因為我被打怕了。 是因為我左手戴的山鬼花錢毫無徵兆地裂了。 山鬼花錢,是我奶奶單獨留給我的。 花錢裂,大難臨頭也。
我出馬之前,村裡接連發生怪事。 百餘只雞一夕之間全被咬死。 白樺林忽然起了火。 夜裡有人看到,成群的黃皮子圍繞在我房前,虔誠叩拜。 村裡老人說,這是時辰到了,仙家來接我出馬了。 把我養大的老刺蝟卻早早託夢給我: 「二丫,你不可出馬。」
八歲那年,山裡鬧食人鬼。 當天,我就聽到院子里有兩個聲音。 「食人鬼今天晚上就要吃到這個村子了。」 「是啊,真可憐啊,這些人要大禍臨頭嘍。」
我在網上編造了一個「失蹤的妹妹」,以尋親為由博取同情和捐款。 經過幾個月的耕耘,我漸漸有了很多關注。 可是有一天,有個女孩發視頻表示她就是我妹妹,她要和我相認。 一開始我以為是惡作劇,可看完她的視頻後,我卻笑不出來了。 因為她完全符合我那虛構妹妹的各種特徵。 就連她額頭上的疤痕,都和我編的「小時候妹妹受傷」的故事,完全對得上。
我的媽媽是個啞巴,因此我的童年經常被人嘲笑。 說我是悶頭雞養大的孩子。 直到警察敲開我的家門。 媽媽緩緩開口,「三十年前,是我刀了馮有金。」 一時間我竟不知道應該震驚哪件事。 我的媽媽,居然會說話! 馮有金是我的爸爸,可他明明一個月前才意外去世。 警察語氣冷漠,「還刀了誰?」
我是個職業跑山人。 山裡修路時,會提前請人將要修的路跑一遍,行里俗稱「壓脈」。 我問師父「壓脈」要注意什麼? 師父說,跑山路上可以遇到山魂、精魅,還有鬼怪,但千萬千萬不能遇到「人」。 我本以為是危言聳聽,讓我保持行業敬畏。 直到三天前,師父「壓脈」遇到了一個女人,他用親身經歷告訴我,這事遠比想象中可怕……
我是一名普通的急診科醫生。 生死簿的工作安排顯示,今明兩天會死 4 個人。 黑無常看了一眼病房裡等待的病人,疑惑地問道: 「也沒什麼重病人啊。」 「一個感冒、一個換藥、一個胃疼。」 「還有一個都住 2 天了,平穩得很。」 「說不定,死的不是你們科的,我去別處看看。」 我卻拉住了他。
大半夜的,碰到隔壁有人搬進來。 一個中年女人,一群小孩。 女人看着我的臉。 「小姑娘長得真有福氣,給你介紹男朋友啊!」 我沒理她。 那群小孩卻齊刷刷地看向我。
除夕夜,奶奶包餃子往裡放硬幣。 吃到就能心想事成。 第一枚被我爸吃到。 他許願要換新車,當晚在直播間里抽到寶馬 X6。 大姑狂吃八十個餃子,終於吃到第二枚。 從二百多斤的肥婆變成九十斤的大美女。 所有人為餃子搶破頭。 我掏出嘴裡咬到的硬幣,高高舉起,語氣十分真誠。 「我要奶奶健健康康,長命百歲。」 奶奶臉色鐵青地看向我,眼裡全是怨毒。
黃皮子為了修行找人討口封常見,找山精野怪的也有,但找大熊貓的你聽說過嗎? 我面前就有一隻。 我看着那隻被大熊貓一巴掌拍飛了三米遠,半張臉腫得像個大饅頭的小黃皮子,把這輩子的涵養都用上了。 不能笑,千萬不能笑,笑了我就死定了。 我這屋裡坐了起碼二十幾隻黃皮子!
我在恐怖遊戲里開了一家幼兒園,專門照顧那些還沒有成熟的小詭異。 等他們畢業投放副本之後,我以玩家的身份也進入了副本。 沒想到第一個副本,就遇到了當年害死我的異能小隊。 小隊女神顧燕茹:「這個副本里只有我們兩個女孩,我們一定要互相幫助呀~」 彈幕閃過: 【妹寶也太好心了吧,這種純新人就是炮灰啊!】 【就是就是,炮灰不可怕,可怕的是連累我們妹寶怎麼辦?!】 【新人滾開啊啊,別沾妹寶!】 轉頭他們在游
我是城南老巷的絞臉師。 丈夫「意外」身亡那天,婆婆逼着我給他絞臉送行。 棉線一絞,我在他臉上,絞出了七條人命。 七天後,他死而復生,一夜暴富,風光無限。 而我手裡,握着能讓他萬劫不復的證據。
爬山住廟,半夜被閨蜜和男友的不堪入耳的聲音吵醒。 我悄悄起身偷聽。 「還是你聰明,知道用爬山做借口。」 「我剛剛鎖門了,她逃不了,外面有口井,待會錘爛她腦袋再拋下去。」 我聽得毛骨悚然,悄悄躲到土地神的背後點香祭拜。 他們不知道,我老家就在這邊。 他們也不知道,我們這邊的土地神,不是神,是鬼。
十歲那年,我隨師父奉旨進宮除妖。 剛被封為貴妃的越氏娘娘聲稱,夜明宮中有邪祟入侵。 自月前,搬進這夜明宮後,每夜都聽見有人在走廊上爬行,還有用頭撞擊窗棱的聲響。 夜深,師父躺在廊檐下喝得大醉酩酊,宮殿里貼滿符紙,越貴妃抱着宮女的手,瑟瑟發抖。 我盤膝端坐在寢殿的門口,忽覺一陣妖風襲來,吹開了我額前的碎發,緊閉的第三隻眼睛倏然睜開。 便見一血衣女子梗着脖子,四肢着地匍匐前進,脖頸間一道血痕觸目驚心
舅媽說,養好皮子就能去京城做傘仙。 十五歲那年,我被送進周家作坊。 那天晚上,我看見水銀灌進王家閨女的脖子。她的皮剝下來時,人還在喘氣。 我才知道,傘仙是要被??皮的。 也才知道,那個天天給我端洗腳水的妹妹,為什麼一直衝我笑。
坊間有傳聞說鞋尖正對着床是邀鬼上??之意。 那如若在床上人手腕上再綁上紅繩,那就是邀鬼入夢。 夢中遇鬼輕則夢魘,重則驚嚇過世。 景泰酒店 2144 號房內的客人就是因為上述的傳聞死在了房間內。 「那日過後,我總感覺酒店裡處處都有眼睛在盯着我看!」 「吳小姐,我的酒店裡絕對有鬼,還請您幫幫忙吧。」
我被拉進第二個恐怖副本時,面前只有一扇寫着「404」的宿舍門。 門後貼着十條規則,最後一條寫着: 以上規則中,有兩條是假的。 彈幕瞬間瘋了,說這個副本最恐怖的不是宿舍里的東西, 而是那個穿紅衣、踩高跟鞋、會半夜一間間查寢的宿管。 當天凌晨兩點,走廊里果然響起了高跟鞋聲。 她停在我們門外,手電光從門縫下緩緩掃進來。 然後我聽見她在外面,用一種陰森森的語氣叫我: 「林晚,開門。」 「你媽說你從小睡覺
凌晨兩點半,校園論壇上有人發帖求助: 【誰能告訴我學校的深夜食堂怎麼進不去了?饞死我了。】 【不會啊,我現在正在裡面呢,你是不是找錯門了?】 【正吃着呢,配圖.jpg。】 「說來也奇怪,嚼嚼嚼,這食堂的紅燒肉真上癮,嚼嚼嚼,一天不吃就難受。」 【你們等一下,咱們學校從來沒有深夜食堂這種東西啊!】 我正刷着評論區,上鋪的室友突然敲了敲床沿: 「我弄到兩張深夜食堂的入場券!」 「咱倆一起去吧!」
整理母親遺物時,我在她枕頭下發現一個皺巴巴的筆記本。 扉頁歪歪扭扭寫着四個字:「刀人名單」。 名單上第一個名字,是給我接生的婦產科醫生。 旁邊標註的日期,是我出生那天。 第二個名字,是我爸。 日期,是他死於礦難那天。 第三個名字是一個陌生人。 標註的日期是昨天。 警察和我說,這個人昨天真的死了,可我媽一個月前就下葬了。
我是一名全職主婦,平時在某藍色網站寫小說補貼家用。 每晚睡前,我老公都會聽我講我新構思的故事。 今晚,我靠在他懷裡,給他講了一個丈夫聯手婆婆,給懷孕的妻子長期投毒騙保的故事。 老公聽完,笑着摸了摸我的肚子說: 「老婆,你這故事太扯了,現實里哪有這麼惡毒的男人。」 說著,他把婆婆剛熬好的湯端到我嘴邊,溫柔地哄我喝下。 我看着他深情的眼睛,乖巧地把葯喝得一乾二淨。 但他不知道的是。 我故事裡那個妻子
被裁的第二天,我接到老家拆遷辦的電話,說是要拆遷了。 為什麼給我打電話?因為家中只有我還活着。 當天我就訂了回老家的卧鋪。 卧鋪車廂剛?關燈,?廂內的溫度就開始漸漸降了下來。 凌晨兩點,一雙冰冷的?突然探出攥住我的腳腕,隨後?數雙?從虛空中探出,將我緊緊摁在床上。 我有些無奈地睜開了眼,淡漠道: 「能刀了我不?不能就滾。」 話音剛落,?廂內的溫度恢復了。
我是個體弱多病的作精大小姐。 在我又一次任性地使喚管家來哄我睡覺時。 眼前突然出現彈幕: 「恐怖 boss 在外面獵刀玩家正興奮着呢,哪有時間哄你睡覺給你蓋被子。」 「一個人類,被恐怖 boss 圈養在古堡里當寵物逗弄,真以為自己是大小姐啊。」 「等大 boss 遇到聰明機智的玩家女主,就會厭惡這個嬌弱作精,到時候會用各種變態手段折磨她,最後一口口吃掉。」 我嚇得躲在被子里瑟瑟發抖。 下一秒,一
過年打麻將,我手氣爆棚,幾乎每輪都能立馬胡牌。 奇怪的是,我次次都是抓到四個西風杠上開花。 可正當我第五次摸到四個西風、準備推牌時,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彈幕: 「還樂呢?都要死了。每輪連抓四個西風,那叫『一路歸西』。」 「她要不要抬頭看看,和自己打麻將的到底是不是人?」 我愣住了,猛地一抬頭。 牌桌上,三個人不知何時已經停了手裡的動作,目光空洞地盯着我。 一動不動。
我是一名普通的急診科醫生。 下夜班後,工作群訊息猛響:醫務科科長病危。 黑無常連忙催我趕回醫院: 「你昨晚不是就給他換了個葯嗎?」 「怎麼就要死了?」 「生死簿上沒有他的名字啊,他死了事情就大條了!」
新婚夜,老公笑得不懷好意。 「你是聲優,今晚能不能給我不一樣的體驗?」 他點開一段音訊,讓我模仿裡面女人的聲音。 我聽出來,那是我姐姐的聲音。 她已經失蹤七年了。
姐姐出嫁當晚暴斃,渾身青紫,衣不蔽體。 娘不僅不生氣,還說姐夫要守頭七一整晚,這叫過財堂,能保佑夫家發大財。 做買賣的姐夫財迷心竅,當晚就搬進了靈堂,說要守住財氣。 可我知道,這哪裡是什麼過財堂,分明是過屍堂。 而頭七回魂夜,姐姐會回來報仇的。
凌晨四點,特派員敲開我的絞臉鋪,遞來一張完整剝下的人皮。 他說,這手法,只有我們這一門才懂。 可我清楚,這門手藝,五十年前就該絕了。 除非……那人從墳里爬出來了。
我是個坤道,別人在學術界卷生卷死的時候,我在道觀里窮得要死要活。 還得給香客們解答敲電子木魚有沒有效果、玩植物大戰殭屍算不算斬妖除魔。 師父拿跑白事兒的賺的錢買酒,我點他,他說我這人太愛較真兒。 山下村民問稀奇古怪的問題,順點供果零食走,我忍了; 夜裡來賊撬功德箱扛走電線,我也忍了; 直到有天做祈福道場,一個男人衝進來把孩子放神台上,說讓我拜他,跪在台下的我忍不了了。
清明節前夕,躺床上刷劇時,室友突然瘋了般往外跑。 我擔心出事,急忙追了出去。 「信我,就跟我走!」 剛追上她,還沒來得及問怎麼了,室友就拉着我一路跑出了學校。 我帶着一肚子迷惑,跟她在校外小旅館湊合了一夜。 次日一早,學校論壇炸了: 【6 號樓女寢,全員喪生!】 【小道消息……聽說 304 有兩個人逃寢,可能還活着……】 我心頭劇震,手機啪嗒一聲摔在了地上。 我就住 304!
陳家村的祠堂一到正月就傳來戲曲聲。 唱的是《天官賜福》。 村裡的人告訴我,那供奉了一位活仙。 可後來,活神仙死了。 他們想讓我變成新的活仙。 可我..... 是鬼王神荼唯一的在世傳人啊。
我是一名房產中介。 深夜,我接待了一位賣祖宅的客戶。 可是我沒聽過他說的地址,第二天,便問同事: 「王哥,你聽過福安巷嗎?」 「沒,哪有什麼福安巷?老舊小區我門兒清,是不是搞錯了?」 我不信邪,根據客戶的指引去尋找。 可是到了之後…… 「居然是一片墓地……」
我媽一直在偷偷吃我爸的襪子。 我爸以為她瘋了,還想送她進精神病院,但後來又不吭聲了。 因為我媽今年四十六,長得跟二十五似的。 上個月體檢報告出來,各項指標好得醫生反覆核對了三遍,問她吃了什麼保健品。 我媽看了一眼我爸的腳。 訊息傳出去之後,全小區的阿姨瘋了。 我爸下樓倒垃圾,七個女人圍上來問他穿多大碼的襪子。
上班到一半,HR 拿來收集表。 「大家都填一下,公司資訊採集。」 我看着手裡的表,皺起眉頭:「怎麼還問八字啊?」 HR 對我翻個白眼:「公司也是為了更好地了解你們。」 旁邊同事小聲叨叨:「公司不會要用我們八字借運吧?」 我聽完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想。 「可我是陰差,用我的八字借運,公司還能活得了?」
因多次加害假千金。 我死後被打入地獄。 飽受鞭刑,痛不欲生時,眼前突然飄過彈幕: 【笑死,真千金還真把這兒當地獄了?】 【那肯定的花大價錢搞的布景,這全息岩漿投影,誰來了都得信】 【她肯定想不到自己壓根沒死這一切,都是假千金教唆家人給她的教訓】 【豈止教訓?假千金分明是要她真死在這兒】 【就今晚,還策劃了一出託夢的戲,要讓全家徹底放棄真千金】 我眨眨眼,以為是痛到出現了幻覺。 可下一秒,陰差冰冷
進宮前,奶奶只交代我一句話。 「七月七不能穿綠衣!」 說話時她面色極度驚恐,可卻怎麼也不肯告訴我原因。 進宮後的第七日便是七月七。 我牢記奶奶囑咐,只穿了件淺色衣裙。 結果,那天穿了綠衣的宮女全死了。 夜半,九五之尊突然召見我,皇上開口第一句話便問我:「昨日你沒穿綠衣?」
發了一條求供養者的視頻。 真的有人開始給我打錢。 不見面,不聊黃,我都不知道他圖什麼。 我卻開始依賴上他。 甚至跟他吐槽我的同事。 直到有一天,他管我要了我同事的八字。 沒想到我同事第二天就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