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迴圈
姑姑莫名其妙死在家裡,死狀慘烈。 警方排查了所有親屬,均一無所獲。 就在他們準備收隊時,奶奶突然抖着手把我推向警察。 「查查她的指紋。」 整個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因為我才五歲,還是個孩子。 可當比對結果出來的那一刻,連辦案多年的老警官都倒吸一口冷氣。 兇手留下的指紋竟然跟我的一模一樣。 但法醫明確說過,兇手起碼是個三十歲的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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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莫名其妙死在家裡,死狀慘烈。 警方排查了所有親屬,均一無所獲。 就在他們準備收隊時,奶奶突然抖着手把我推向警察。 「查查她的指紋。」 整個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因為我才五歲,還是個孩子。 可當比對結果出來的那一刻,連辦案多年的老警官都倒吸一口冷氣。 兇手留下的指紋竟然跟我的一模一樣。 但法醫明確說過,兇手起碼是個三十歲的成年人。
小區有個病孩子,動不動就住院。 保險公司賠的錢全花進了醫院。 最後一次搶救後,他媽不眠不休地守了一個月,還是沒挺過來。 孩子媽當場瘋了。 可直到我看到女兒文具盒裡,小男孩送的蝴蝶結,我突然意識到,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
我直播招魂,連線到首富之子。 他拿出一個八字,我說活人招不了,他笑得直拍桌,說那是他已逝多年的生母八字。 「她就在你家地下三層,她快沒命了,建議你抓緊時間去看她最後一眼。」 他笑得更加大聲,說自己家只有地下一層,然後舉報了我的直播間。 當晚,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救救他媽媽。 印星化官煞,肉體化作陣,升棺求發財,七寸棺材釘,永生無輪迴。 這事有點棘手,救可以,得加錢。
我們家的女人,年滿 60 歲便會返老還童。 但需要陰陽調和,睡滿 81 個男人。 最近,我迷戀上了一個帥氣的醫生。 當我準備為他放棄長生時。 我發現,他居然對我 5 歲的妹妹感興趣。 他不知道,那其實是我的太奶奶。
我爸從山裡釣回來一條大魚,那魚出奇的大,身子擺來擺去,像一個婀娜多姿的少女。 當天晚上,我爸就和魚過夜了,一晚上沒出來。 村裡的男人們知曉了我爸的秘密,都來我家跟魚過夜。
新聞中的殺??犯闖進出租屋 我為了保命裝瞎卻被輕易識破 就在他舉刀欲殺我滅口的時候 我背後的衣櫃門開了 裡面的一具男屍應聲倒地 頓時屋內一陣死寂 半晌我幽幽開口:經常殺??的都知道,殺??容易拋屍難。
我和情人約了個分手炮,準備回歸家庭了。 情人很賣力,我也很給力。 最後我倆直接暈了。 醒來時,情人死在了我的後備箱。 但我發誓我不是兇手!
女友林晚在一場登山事故中去世了,屍骨無存。 為了尋找真相,我來到了她失蹤前住過的最後一間山間旅店。 老闆是個和善的老頭,他說房間早已騰空,可以免費讓我住下。 可當我深夜躺在床上時,卻收到了女友手機發來的簡訊,上面只有一張照片,拍的是漆黑一片的床底,照片上還配了一行字:「我好冷,你能下來陪我嗎?」 我僵在床上不敢動彈,因為我清楚地記得,女友的手機,明明是和她一起埋在了墳墓里。
我嫁入古宅,丈夫英俊溫柔,日日為我挑簪換衣。 後來,我發現了古宅的秘密,嚇得眼眶濕潤。 他說:「你在抖,不是因為怕我吧?」 「沒關係,你只是還沒適應,我會慢慢教你……」
午夜十一點,末班地鐵上,一個女乘客突然發瘋大喊:「地鐵上有蛇!地鐵上有蛇!蛇要吃人!快跑!快跑!」 可車廂里的人四處看了半天,只在她腳邊看到一條筷子大小的蚯蚓。 鬨笑聲瞬間炸開。 「蚯蚓也算蛇?」 「嚇瘋了吧!」 一個壯漢上前,一腳將那小蚯蚓碾成了肉泥。 那女人瞬間面色死青,一言不發,猛地逃跑似的跑向了下一節車廂。 下一秒,我忽然感到小腿後側擦過一陣冰涼的滑膩。 我低下頭—— 座椅下方的陰影里,
京圈太子爺以一個極其屈辱詭異的方式死去。 渾身赤??的掛在別墅的水晶吊燈上,像一件被拆封的禮物。 而我是他的女友,也是上不得檯面,人人唾棄的金絲雀替身。 可他死前最後一條資訊卻是發給我的。 「晚上有禮物給你。」
「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從床上爬起來,不滿地看向窗外。 樓下,一對夫妻的爭吵聲越來越大,幾乎要把整棟樓都掀翻了。 「都說了多少次了,讓你別亂動我的東西,你怎麼就不長記性!」男人暴跳如雷的聲音,隔着幾層樓板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至於發這麼大火嗎?!」女人也不甘示弱,尖銳的聲音像是一把利刃,直刺我的耳膜。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每次都
奶奶臨死前,留給家裡一隻可以變畫為真的神筆。 大伯畫出清北錄取通知書,我那不學無術的表哥果然高中狀元。 二姑用畫出的 1 億彩票,讓全家從地下室搬進大別墅,每天紙醉金迷好不快活。 他們魚塘下的大金礦是畫的。 平地而起的 60 層高樓,是畫的; 就連二姑肚裡的寶貝男胎;表妹挽着的俊美老公,也是畫的。 輪到我了,奶奶一反常態急切催促。 「丫頭,你要什麼,快畫啊!」
我清理過三百多個死亡現場。 腐爛、血跡、蛆蟲——這些我能洗掉。 但那間房子里有樣東西,我用再多消毒劑都沖不凈。
我直播招魂,連線到幾個明星的鬼屋探險直播。 他們開我玩笑:「大師你看一下我們在鬼屋裡找到的這把油紙傘,這裡面有沒有鬼?」 我看着在他們身後重複喊着「把傘還我」的女鬼,面色大變。 「那是鬼的人皮血傘,快還給她……」
我是個外賣員。 親眼看見餐廳老闆把飯菜裝進餐盒裡,又把餐盒交到我手中。 等我把餐送到的時候,飯菜卻不翼而飛。 點餐的客人懷疑是我偷吃了外賣。 無奈之下我只能反咬她一口,說是她偷換了餐盒。 她一氣之下讓我進屋看監控。 很好!我的目的就是要進她家。
開學不久,我第一次帶班,就有幾個學生反映座位周邊總是能聞到一股濃烈的臭味。 「這種小事也要問我?這麼熱的天,隔壁廁所肯定香不起來啊!」 我不以為意。 直到警察找上門。 「馳老師,你知不知道,教室里藏了具屍???」
小區有個女的跳??了,她老公天天抱着支離破碎的屍??睡覺,不辦喪事也不火化,人都臭了。 三兒姐大着肚子找上門,還被男的扇了一頓。 氣得在小區潑婦罵街:「當初讓她去死的,難道不是你?」 「人都沒了,現在擱這裝什麼深情?」 「有本事,你陪着她一起死啊!」
兇手在我家床底下塞了一具屍??。 我躺在屍??旁邊,默默注視着兇手的一舉一動。 他不知道的是,衣櫃旁邊的行李箱里還有一具。
我家祖傳歪門邪道。 反派被女主拒絕後,問我怎麼忘了她。 我給了他一塊姜。 「種下去,每天默念三遍祿根,它就會聽見你的心愿。」 後來,他每晚默念三千遍。 把那塊姜養得越來越漂亮。 直到某天,我聽見他的心愿變成了。 「把顧源變成女的!把顧源變成女的!」 我:??? …… 顧源是男主啊!
爸媽為了能生個男孩,找了無數種偏方。 媽媽的肚子一直沒動靜。 而什麼都沒吃的我,肚子卻越來越大。 我發帖到網上求助。 網友們紛紛嘲笑我是吃太多了胖的。 只有一個叫靈冥的網友說: 【你這一看就是懷孕了,而且懷的還不是人。】
八十歲的山匪頭子要娶十九歲的我做壓寨夫人。 拋開年齡差不講…… 夫人你妹呀! 老子是男的!
我沒想到,島國的九菊寮還敢踏上我們的領土。 他們一過海關,玄門內就轟動了。 九菊寮的人一身修為都匯在額間的菊花紋飾上。 東北仙家直接發了懸賞令,一朵菊花換一株長白山的百年老參。 眼看群情激奮,我這個激動啊,鬧心啊。 我這人命數太弱,幹不了傷人損人的事兒,哪怕是仇人都容易挨因果報應。 眼看這麼好的機會,我愣是沒有參與的空間。 正絕望呢,同行們又傳來了新訊息,九菊寮的人跟豪門顧家扯上了關係,一時半會
我爹為了籌措軍費,決意搜尋傳說中的滿清秘寶。 為了不引起總督錫良的注意,對外則宣稱掘遼國王公墓。 整個搜尋隊伍由副官徐晨明帶隊,合計三千餘人。 我爹仍帶主力追剿蒙匪。 出發前,算師看向我,「大小姐,關鍵時刻,還請施以援手。」
開計程車的那兩年,我碰到過不少怪事。 人言夜行有七忌: 一忌無端問路; 二忌應答無名; 三忌拾遺於道; 四忌回首顧盼; 五忌燈火驟熄; 六忌鏡中異影; 七忌聞香止步。 今天我要講的這樁事,就源於這第一忌。
我讓閨蜜試伴娘服,結果她卻穿成新娘服。 結婚當天早晨,閨蜜卻和男友衣衫不整地從同一個房間出來。 服務員們震驚,我爸媽哭天喊地。 男友愧疚地上前擁抱我。 我不吵不鬧,當場大方表示要把結婚典禮讓給他們。 閨蜜洋洋得意,卻不知。 在就在剛剛男友擁抱我的時候,我奶留給我的保命玉佩炸了。 我奶說過,玉佩炸,是擋災。 絕世大災。
半夜刷校園論壇,看到一條帖子。 「A 棟 524 女生寢室,我忍你們很久了,連續一周半夜唱生日歌,嘻嘻哈哈的,誰家好人天天過生日?」 我一愣。 因為我正躺在 524 宿舍。 我慢慢抬起頭,看向對面三張空蕩蕩的床鋪。 黑暗中,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我顫抖着手回復: 「上周,我們宿舍只有我一個人在。」
上午十一點,丈夫一家被滅門。 我因為在廚房準備壽宴而逃過一劫。 鄰居們紛紛感嘆我福大命大。 可負責這起案件的警察卻不停地質問我。 「你跟兇手之間到底做了什麼交易!」
相親回家後,鑰匙打不開家門。 哐哐敲門三分鐘,才有人開。 門後媽媽皺眉看我: 「大過年的,你找誰?」 我只覺得莫名其妙,直接進了門: 「爸,媽,你們開什麼玩笑?」 沒想到我爸當即怒了,直接抄起掃帚趕人: 「滾滾滾,亂喊什麼呢,你自己沒有爸媽嗎?我們家就一個兒子,哪來這麼大的女兒!」 被掃帚打在身上好幾下,我直接崩潰。 催婚催得要把我直接趕出家門,不至於吧? 而更離譜的是,相親男給我發來資訊: 「
我是個外賣員。 在我憑手速搶下一單跑腿費一百幫買嬰兒嗝屁套的單子時, 還沒來得及竊喜兩秒,我就赫然發現收貨地址是我男朋友家。 提上菜刀衝進電梯時, 電梯里還有一個穿雨衣的男人,手裡拎着一個大鎚。 我剛要伸手去按樓層,眼前卻突然浮起幾行扭曲的字, 【炮灰女配這就上線了?男主那個糾纏不休的前女友。】 【卧槽旁邊是隱藏劇情殺??魔!第一幕就這麼刺激?】 【她馬上要成第一個冤魂了。等男主發現屍??,會暴
作為無限流戰力榜第一,我打怪一向奉行暴力美學。 直到被「嬌妻寶寶」系統強行綁定。 在滿是斷??殘臂的凶宅里,新隊友瑟瑟發抖:「嬌妻姐你就別發嗲了,這裡好可怕,快躲起來!」 我看着滿地亂爬的無頭屍??,手癢了。 嘴裡發出的卻是軟糯的小顫音: 「嚶嚶嚶,你們不許再盯着人家看啦,寶寶我會害羞的……」 我一邊羞澀地低下頭,一邊掏出匕首。 以每秒十刀的手速,把這些亂爬的無頭怪削老實。 在全員石化的注視下,
我失手殺了我的丈夫。 我沒有報警,而是連夜處理現場。 卻在第二天上班的路上,收到他的微信:「老婆,幫我請個假。」 螢幕頂端正顯示着:【對方正在輸入……】
兼職時,你接過最奇怪的活是什麼? 當時,有一個阿姨只是下單了一包衛生棉,讓我跑腿送。 卻打賞了我五百塊錢。 因為她提出了一個奇怪的要求。 她讓我幫忙看看,她女兒是不是還活着?
下了班,我端着半杯水,正準備去倒掉,一坨五花肉攔住了我。 是我們部門的經理,林尚。 他自從調來這個崗位,總是三番五次糾纏我。 好言叫他讓開,可偏不聽。 好吧,看老娘好欺負。 一揚手,嘩! 水澆在他臉上。 第二天,我安靜地等他報復。 然而,他沒出現,卻來了兩個警察。
表哥考上公務員那天,鞭炮剛響完,老宅後院就挖出了一具女屍。 法醫鑒定死亡時間是八年前。 八年前,正好是我最好的朋友失蹤的那一年。
小區有個大胖子,有三四百斤。 全世界都知道他胖得出不了門,每天靠點外賣活着。 可一直到警車到了我們小區,我才知道,那胖子死了。 是被人強灌了一百多斤外賣,活活撐死的。 警方懷疑兇犯在模仿電影情節里的連環刀人案。 斷定命案還會繼續。 而他們懷疑,兇手的下一個目標,是我。
你覺得,一個普通人走向犯罪,要用多久? 79 歲的張雲霞用了不到 1 分鐘。 深夜,她走進網咖,辦理上網後徑直去到洗浴間。 用極端殘忍的手法,殺害一個 22 歲的少年。 「喂,警察嗎?我要自首,我殺??了。」 「就在民主路的北極星網咖,心跳和呼吸都已經停止。」 電話那頭,蒼老的聲音冷靜地講述犯案過程。 七旬老人犯下如此駭人聽聞的案子實在少見。 在詢問犯罪動機時,張雲霞說了句意味不明的話,「我總是
我潛入了一個「芭比代購群」,群主發了兩張出貨照片。 其中一張,長度 1 米 5,重 35 公斤,十四周,全新。 那芭比的五官竟和我丟了七年的女兒長得一模一樣。 更讓我崩潰的是,有人比我先一步下了單。
暴雨夜,我給熬夜的女友點了她最愛的奶茶和螺螄粉。 誰知外賣定位已到,卻遲遲不見女友簽收。 我正要打電話詢問,軟體上卻收到外賣?哥拍的照片。 「哥們,是這家沒錯吧。」 「這撬門的?,不會是你吧?」
我爺是扎彩匠。 給死人扎,也給活人扎。 多年前張阿爺跪在雨夜裡,求我爺給他腦癱的孫子扎個紙人。 三個月後,那個連筆都握不穩的同桌張遠,衝進了年級前十。 一年後,他考上了我做夢都不敢想的 985。 七年後,他在北京年薪百萬,成了全村仰望的精英。 當我也想扎個紙人時,我爺卻怒了: 「你不想活了嗎?」
我失蹤了整整半年,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 除了我媽。 她在我失蹤的那條公路上苦苦尋覓,從早走到晚,從夏走到冬。 動彈不得的我,只能眼睜睜看着她一次次從我面前走過。 大年三十,雪花飛舞,煙花綻放。 我媽坐在一間破瓦房的屋檐下,胡亂吞咽混着冰碴的涼餃子。 忽然,瓦房的門開了,一個笑眯眯的中年長發男走了出來。 「大姐,進來暖和暖和吧。」 他的袖子里,藏着一把尖刀。
奶奶臨死前,算出我會跟我妹共事一夫。 而且這個男人,會讓我們姐妹反目,家破人亡。 她拼盡最後一口氣留下破解之法。 「一定要遠離周文博!」 可周文博是誰?天底下有那麼多同名同姓的人,要怎麼找出來? 這個預言壓在我們心頭整十年。 我跟妹妹也從親密無間變成形同陌路,互不理睬。 直到有晚家裡突然停電,電工上門檢修,開門瞬間我看清了男人的工牌。 上頭寫着他的名字。 周文博。
我樓下住了個顛婆。 加入業主群的第一天,她就在群里崩潰大喊: 「A 棟的人能不能不要再沖馬桶水了,你們的屎都跟我老公的屎混一起了,煩死了!」 「是不是想勾引我老公?」 群里寂靜一瞬後,飄起了滿屏問號。 無人搭理她。 結果幾天後,她割壞了小區的糞水管道,整個小區臭氣熏天。 業主們聯合起來報了警。 可警察來後,卻在滿地污穢中發現了人體組織。
十五歲那年,八姨娘為了求子,以邪法養胎,被鎮宅石犼發現。 在拷問之下,她供出從中牽線的人牙子,以及從南洋來的神秘僧人。 僧人說只要將女嬰釘死在門口,就一定能夠生齣兒子。 可當我追查僧人時卻發現,他的目標一直是我爹。 他說我爹是皇帝命,打算取而代之。 可笑的是數月之後,這個世界就再也沒了皇帝。
凌晨一點,我刷到一條同城求助帖: 陳:【救救我,我在地鐵上出不去了。】 【?熱知識,車到站了才能下車。】 【樓主睡糊塗了吧。】 陳:【我沒睡!我也知道地鐵到站下車!可是這班地鐵已經不停的開了十分鐘了!】 【這兩站以往只有四分鐘的路程啊!】 【樓主別慌,可能是故障了,你在哪班地鐵上,我聯絡工作人員救你。】 陳:【我在江市的地鐵二號線上。】 我看着最新的回復愣住了,我也在這班地鐵上啊!
閨蜜給我發了個微信。 【寶子,我們明天中午去吃灌湯包吧,陳記老店那家。】 我猶豫了一下,慢吞吞地回復。 【好。】 聊天框陷入了長久的【對方正在輸入中】。 良久,閨蜜發了一個【萬歲】的表情包。 我深吸了口氣,心想,明天我就知道你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葯了。 因為,閨蜜常穎,三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我在網上下單的貓糧被人用針筒投毒,可我是天生的反社會人格,十三歲就因為殺??進了精神病院,養貓也是為了控制病情。 我腦袋瓜子一轉,把毒貓糧放在了家門口的外賣旁。 轉天,老偷我外賣的熊孩子被送進了醫院急診。 熊孩子父母砸門找我麻煩,我好心地陪他們調監控,忙前忙後地找出投毒人,再看他們狗咬狗。 畢竟,不能直接殺??,我只能找些不違法的樂子了。
我直播招魂,連線到男網紅 COS 媽祖。 他毫無對神明的敬畏,知道我是道士後,邊抽煙邊嬉笑着問我他 cos 得像不像,要不要給他下跪磕頭上柱香。 我反過來對他說道:「我觀你印堂發黑要倒血霉了,不如你給我下跪磕頭,我給你免費算上一卦避開血光之災。」 他不以為意,當著我的面把香爐當煙灰缸用。 他的粉絲則是憤怒群攻我,罵我詛咒人,直接把我的賬號給舉報了。 沒想到幾天後,因為我懶得解封賬號繼續直播,害我
恐怖副本降臨。 螞蟻森林的能量成了副本商城的通用貨幣。 上一世。 閨蜜利用系統轉移了我全部能量。 在副本通關前夕,聯合我男友將我活活淹死。 再次睜開眼,回到剛進副本的時候。 閨蜜想故技重施。 可她卻忘了一點。 我能通關靠的可不是道具。 是腦子。
建國被綁在床上的第十三天,他的十根手指已經磨得見骨,還在空氣里瘋狂地數着什麼。 醫生說是急性腦膜炎,可我阿嫲看了一眼他手上那圈洗不掉的硃砂印,扭頭就走: 「卡到骨主了,這孩子救不活了。」 那是一個春天,我們縣一中操場下挖出明代亂葬崗的第十五天。 班裡摸過那根骨頭的十五個同學,已經有三個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