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100根生日蠟燭
他們說百歲老人許的願望最靈了。 大伯想要數不清的財富,他讓奶奶吹滅第一根蠟燭,下一秒,他接到彩票中獎的電話。 二伯想換套房子,他讓奶奶吹滅第二根蠟燭,蠟燭熄滅,他收到老房子要拆遷的訊息。 堂哥苦追校花多年無果,他讓奶奶吹滅第三根蠟燭,沒幾分鐘,校花答應了堂哥的表白。 奶奶吹滅第四根蠟燭,200 斤的堂姐身材瘦到了 80 斤。 奶奶吹滅第五根蠟燭,學渣弟弟收到清華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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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百歲老人許的願望最靈了。 大伯想要數不清的財富,他讓奶奶吹滅第一根蠟燭,下一秒,他接到彩票中獎的電話。 二伯想換套房子,他讓奶奶吹滅第二根蠟燭,蠟燭熄滅,他收到老房子要拆遷的訊息。 堂哥苦追校花多年無果,他讓奶奶吹滅第三根蠟燭,沒幾分鐘,校花答應了堂哥的表白。 奶奶吹滅第四根蠟燭,200 斤的堂姐身材瘦到了 80 斤。 奶奶吹滅第五根蠟燭,學渣弟弟收到清華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
穿進恐怖遊戲,我眼前出現了台電視機。 半夜三更,裡面播着恐怖片。 我正看着。 螢幕忽然閃爍起黑白噪點。 接着,電視里探出了一隻雪白的手,一個披頭散髮的女鬼爬了出來。 我挑挑眉。 拿起遙控器,長按【倒退鍵】,退退退退退—— 女鬼倒退着,回了電視。 我又按,進進進進進—— 女鬼又爬了出來。 真好玩。 於是,整整一個晚上。 女鬼爬出來。 女鬼爬回去。 爬出來。 爬回去。 出來出來出來。 回去回去回去。
我叫於十三,今年十三歲。 閻羅城隍座下排行老九,鍾馗崔珏牛頭馬面黑白無常是我哥。 四六鄰里賞臉,尊我一聲九奶奶。 今日黑雲遮日,無雨卻有雷鳴。 我緩緩抬頭。 前方,是被拉上了警戒線的山村村口。 乾旱的空氣中,帶着血??跟腐爛的味道。 昏暗的光亮下,甚至還能看到村內的一些來自人體的殘肢斷臂,如同雜肉,隨意落在地上。 這時,面前身上掛着步槍、穿着墨綠色軍服的男人緩緩轉身。 「二位,我只能帶你們到這裡
京圈太子爺以一個極其屈辱詭異的方式死去。 渾身赤??的掛在別墅的水晶吊燈上,像一件被拆封的禮物。 而我是他的女友,也是上不得檯面,人人唾棄的金絲雀替身。 可他死前最後一條資訊卻是發給我的。 「晚上有禮物給你。」
校草當眾拒絕了我的告白。 一個流浪漢竄出來,猛扇了他一巴掌。 「白痴! 「快跪下拼好情書,接受她的告白! 「快跪舔她的高跟鞋,懇求她的原諒! 「我是七天後的你。 「拼死拼活穿越回來,就是為了幫你修正這個愚蠢的錯誤。」 校草被打蒙了。 他愣了愣神後,捂臉冷笑: 「什麼? 「你說你是七天後的我? 「你若說是七年後,我還勉強信一信。 「七天後?你當我是白痴嗎?」
午夜十一點,末班地鐵上,一個女乘客突然發瘋大喊:「地鐵上有蛇!地鐵上有蛇!蛇要吃人!快跑!快跑!」 可車廂里的人四處看了半天,只在她腳邊看到一條筷子大小的蚯蚓。 鬨笑聲瞬間炸開。 「蚯蚓也算蛇?」 「嚇瘋了吧!」 一個壯漢上前,一腳將那小蚯蚓碾成了肉泥。 那女人瞬間面色死青,一言不發,猛地逃跑似的跑向了下一節車廂。 下一秒,我忽然感到小腿後側擦過一陣冰涼的滑膩。 我低下頭—— 座椅下方的陰影里,
爸媽為了能生個男孩,找了無數種偏方。 媽媽的肚子一直沒動靜。 而什麼都沒吃的我,肚子卻越來越大。 我發帖到網上求助。 網友們紛紛嘲笑我是吃太多了胖的。 只有一個叫靈冥的網友說: 【你這一看就是懷孕了,而且懷的還不是人。】
妹妹故意打碎媽媽遺留的花瓶。 可為了保護她,竹馬卻指認是我做的。 於是我被暴怒的父親罰跪在碎片上。 後來沈隨清把我從禁閉室抱出。 又替我上好葯。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清潤矜貴的男人洗凈手上的血污。 他抬手碰了下我的眼睛。 語調依舊溫和: 「可你最近活躍了些,若若不高興也是正常的。」 「阿溫是姐姐,一定會保護好妹妹的,對嗎?」
我失手殺了我的丈夫。 我沒有報警,而是連夜處理現場。 卻在第二天上班的路上,收到他的微信:「老婆,幫我請個假。」 螢幕頂端正顯示着:【對方正在輸入……】
車禍後,我不再處心積慮地想嫁給謝勛。 甚至撞見他和聯姻對象約會時。 那女孩指着我問:「你們認識?」 我都先他一步否認。 他不知道。 車禍後,我忘了我們最相愛的三年。 當謝母拿着分手費找到我時。 我想都沒想就接受了。 可聽到我那句「不認識。」 謝勛卻驟然沉了臉。
系統要求我救贖男主,別讓他在七歲那年餓死。 但我臉盲,分不清誰是誰。 於是我在校門口擺攤賣包子,並定下奇怪的規矩。 「三十斤以下的孩子免費,四十斤以下的孩子打五折。」 兩個月後,全校體重飛漲,連最瘦的小孩都長胖了十斤。 系統回來了。 「啊啊!大傻春你在幹什麼?」 「坐在桌上吃包子的是反派,站在桌邊咽口水的才是男主,他餓的只剩一口氣了!」 我利索地端出一屜小籠包,「問題不大,多雙筷子的事。」
凌晨一點,我刷到一條同城求助帖: 陳:【救救我,我在地鐵上出不去了。】 【?熱知識,車到站了才能下車。】 【樓主睡糊塗了吧。】 陳:【我沒睡!我也知道地鐵到站下車!可是這班地鐵已經不停的開了十分鐘了!】 【這兩站以往只有四分鐘的路程啊!】 【樓主別慌,可能是故障了,你在哪班地鐵上,我聯絡工作人員救你。】 陳:【我在江市的地鐵二號線上。】 我看着最新的回復愣住了,我也在這班地鐵上啊!
我直播招魂,連線到京圈太子爺。 他拿出白月光的八字,說忘不掉她,想再見她一面。 我收錢辦事…… 結果招不來太子爺的白月光。 因為對方拒絕相見。 太子爺聽完大受打擊,並對我發起了砸錢攻擊。 說他無論如何都要見到白月光。 看在錢的份上。 我一咬牙,送他下地府去見白月光。 沒想到,太子爺帶著白月光從地府私奔了……
離港第三年,我得知了談家禮即將結婚的訊息。 同事八卦。 「聽說談家這位大少爺先前有個交往多年的女友,每年女友生日那天都會在維港為她放一小時的煙花慶祝。可惜後來不知怎麼就分了。」 她們笑看我。 「西菏,說起來你和他前女友還是同一天生日欸。」 「而且,你以前不是也在港城待過很多年嗎?知不知道什麼內情啊?」
我是被家裡送出去做人情的私生子,卻攤上性冷淡的聯姻丈夫。 作為腺體發育異常的 omega,我天生就比別的 o 更需要資訊素安撫。 可陸聿不喜歡我,整天都是冷冰冰的表情。 紊亂的發熱期到來時,腺體又燙又疼,害得我每天都萎靡不振。 終於在婚後第二個月,我壯起膽子,把一杯氣泡水遞給陸聿。 他看着手裡咕嘟咕嘟冒泡的橙色液體,盯了我幾秒之後仰頭全部喝下。 然後很不舒服一樣扯開睡衣的衣領。 「好熱,你給我喝
我直播招魂,連線到首富之子。 他拿出一個八字,我說活人招不了,他笑得直拍桌,說那是他已逝多年的生母八字。 「她就在你家地下三層,她快沒命了,建議你抓緊時間去看她最後一眼。」 他笑得更加大聲,說自己家只有地下一層,然後舉報了我的直播間。 當晚,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救救他媽媽。 印星化官煞,肉體化作陣,升棺求發財,七寸棺材釘,永生無輪迴。 這事有點棘手,救可以,得加錢。
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到巴黎找留學的男友,卻在下飛機的那一秒,發現他出軌了。 ……
除夕當天,臨時想換個美甲,人太多,需要與人拼房。 我剛選好款,鄰座就來了人。 她嫌惡地看了我一眼,「你滾出去,我對窮人過敏。」 店員尷尬地解釋,「店裡現在滿座,請您諒解。」 她不依不饒,「聖誕那天蘇富比拍賣行那顆粉鑽知道嗎?價值600萬。」 「今天,我要把它們鑲在美甲上。」 「她這樣的窮鬼在這裡,萬一換走我的鑽石了怎麼辦?」 蘇富比? 我翻雜誌的手定住,她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算了,給你看一眼,
奔現前我刷到一個帖子: 「要和網戀對象見面了,但對方不知道我就是前任,怎麼辦?」 有人問貼主:「既然忘不掉,當初為什麼分手?」 「她要鑽戒,我買了金戒,她就叫我滾出去。」 貼主分手的理由,怎麼和我五年前分手的前男友那麼像? 可我記得清楚,那天明明是他先把金戒指砸我臉上,還罵我拜金,我們才分手。 想着網戀對象總說不敢見我,是為了保護我,我猛地推門。 眼前浮現彈幕: 【笑死,假千金女配想吃回頭草。難
新聞中的殺??犯闖進出租屋 我為了保命裝瞎卻被輕易識破 就在他舉刀欲殺我滅口的時候 我背後的衣櫃門開了 裡面的一具男屍應聲倒地 頓時屋內一陣死寂 半晌我幽幽開口:經常殺??的都知道,殺??容易拋屍難。
第三十次和林以澤在夜間的公墓約會後,我終於沒忍住開口問:“這裡對你來說是有什麼特別的回憶嗎?” 他含情脈脈看着我:“你終於發現了?” 我:“?” 他指着身側的墓碑:“這裡躺着的是我爸。” 又指了指旁邊的墓碑:“這裡是我媽。” 我男朋友不會有什麼精神病吧! 我如臨大敵:“……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林以澤握住我的手,眼裡流過鮮紅色的光: “月月,雖然很難以置信,但其實我是血族。你信我嗎?” 這下我松
頂流影帝從四天前開始,吃不下飯喝不進水,額頭上突然出現密密麻麻的黑斑,去醫院卻查不出病因。 我開了視頻用法眼去看,發現那根本不是黑斑,而是一個個嬰兒手掌大小的鬼手印。 小鬼蓋章,七陰斷陽,對方絕對活不過今夜子時。 影帝急了,包了一架專機求我前去救他! 等我見到影帝,發現他雙腳塗滿屍油,大腿股溝長滿蛇鱗。 而床頭柜上蹲着一隻缺了眼球的南洋油鬼仔,在吐着猩紅的舌頭……
高冷室友發現了我是魅魔的秘密。 但他人好,不僅沒舉報我,還給親給抱,哄我吃飯。 他摸了摸我的小腹,輕笑: 「慢點吃,都是你的。」
我直播招魂,連線到幾個明星的鬼屋探險直播。 他們開我玩笑:「大師你看一下我們在鬼屋裡找到的這把油紙傘,這裡面有沒有鬼?」 我看着在他們身後重複喊着「把傘還我」的女鬼,面色大變。 「那是鬼的人皮血傘,快還給她……」
前兩次直播招魂出師不利,幹了兩票大的。 人太出名沒好事,我乾脆停了直播,跑到天橋底下擺攤算卦。 一卦一萬塊,我以為這下肯定沒有人上鉤,我能圖個清靜了。 結果,昔日金融大鱷來到我攤位前,他把全身僅剩的一萬塊轉給我,讓我給他算一卦。 我一看,嚯,又來了票大的! 傷官喜用神,五鬼搬運術,敗財桃花劫,命喪美人懷。 兄弟,你離死不遠啦!
我直播招魂,連線到男網紅 COS 媽祖。 他毫無對神明的敬畏,知道我是道士後,邊抽煙邊嬉笑着問我他 cos 得像不像,要不要給他下跪磕頭上柱香。 我反過來對他說道:「我觀你印堂發黑要倒血霉了,不如你給我下跪磕頭,我給你免費算上一卦避開血光之災。」 他不以為意,當著我的面把香爐當煙灰缸用。 他的粉絲則是憤怒群攻我,罵我詛咒人,直接把我的賬號給舉報了。 沒想到幾天後,因為我懶得解封賬號繼續直播,害我
凌晨三點,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媽媽,明天早上千萬別走鍾泉路!」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小男孩急切的聲音。 我直接結束通話這通詐騙電話,因為我根本沒有孩子。 我像往常一樣走鍾泉路去上班。突然,迎面走來的人掏出一把刀,徑直刺進了我的??口……
滄汴是我救助站里領養不出去的蛇獸人。 每當有人看中他的美貌,就露出毒牙把人嚇跑。 有天他爬上我的床:「我說過只認你當我的主人。」 「要是再把我的資訊放到領養平台上……」 他用蛇尾絞住我的腰:「我就把你綁去我的蛇窟,囚禁一輩子。」
爸媽走後,我忙得腳不沾地,連着兩天滴水未進。好不容易啃了口饅頭充饑,卻被三嬸冷嘲熱諷。 「狼心狗肺的東西。爹娘剛死,你哪來的臉胡吃海喝?」 接着她更是滿臉貪婪地說: 「老二兩口子留下的房和地,理應由我們幫忙的幾家平分。」 「像這種不孝的白眼狼,一毛都不該給她!」 我笑了。 將親手編纂,記錄著全村上百口人隱秘的八卦全書拍到桌上。 然後翻到三嬸那一章,冷冷地說: 「我不孝?」 「難道要像你一樣,在爺
閃婚老公大我 7 歲,每晚睡書房。 他洗完澡出來,腹肌若隱若現。 我饞,但只敢偷瞄。 「男人過了 25 就是 65,他該不會不行了吧?」 轉頭跟閨蜜吐槽。 手機突然被抽走。 他俯身: 「要試試嗎?」
身為幼師的我穿進了恐怖遊戲。 紅衣女鬼用長發纏繞我脖頸,我拿出小梳子給她綁了個雙馬尾。 「女孩子就是要大大方方的!」 女鬼獃滯。 無頭騎士手拿砍刀朝我揮來,我用衣袖仔細擦拭他滿臉的血污。 「小朋友要愛乾淨哦。」 無頭騎士沉默。 裂口女張開大口想將我吞噬,我掏齣兒童唇膏塗在她乾裂的傷口。 「痛痛飛,不害怕。」 裂口女臉紅,並扭捏回吻了我。 後來,玩家九死一生到達最終關卡時。 卻看到前幾關嗜血成性的
我受邀進靈異劇組當道術指導。 男一號八字純陽,在道術修行上天賦異稟。 我交代他必須有我在場,才能動我畫的符籙。 他前腳剛答應…… 後腳就禁不住探班粉絲的彩虹屁,為了耍帥偷了我畫的請鬼符,給粉絲表演開壇作法。 結果作了一把大的,開了鬼門,引來萬鬼夜行。 這下好了,鬼開心了,人嚇傻了。 我也離瘋不遠了,這要怎麼收場?
暗戀的竹馬家裡破產了。 我爸做的。 出國前,他跟我說: 「姜黎,你跟你爸爸一樣,都令我噁心。」 我心如刀割。 後來我在很多人身上找江策安的影子。 林千嶼是這些人中最像他的。 我對他百依百順、有求必應,林千嶼經常冷嘲熱諷地問我: 「姜黎,你就這麼愛我嗎?」 「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分手,你會傷心得哭死吧?」 我微笑不語。 直到有一天,我竹馬回國了。
網戀奔現當天。 我得知了自己是方家的假少爺。 恰好,網戀對象發來資訊。 【寶寶,今天恐怕不能面基了嗚嗚嗚。】 【我親生父母找過來了。】 我心一驚,這麼巧? 緊接着,對方又發來讓我兩眼一黑的話。 【我才知道我是方家真少爺。】 【寶寶,我們重新約個時間吧~】 我顫抖着手回復,沒等敲完字,就收到網戀男友的吐槽。 【聽他們說那個冒牌貨嬌氣,我最討厭嬌氣的人了。】 【你不一樣,我喜歡你。】 我欲哭無淚。
凌晨三點,手機突然震動。 點開一看,是老公的女秘書發來的酒店自拍—— 大床、暖光、還有老公熟悉的側臉。 我笑了。 手指輕點,直接把照片轉發到老公公司的高管群, 附上一句:“恭喜二位,祝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傳送完畢,關機。 兩小時後,我已經在飛往巴黎的航班上。 留給他們的,只有滿屏的問號和一場即將引爆的職場地震。
我叫於十三,今年十三歲。 閻羅城隍座下排行老九,鍾馗崔珏牛頭馬面黑白無常是我哥。 四六鄰里賞臉,尊我一聲九奶奶。 那日,是一對老夫妻揹着一個小娃娃找到了我。 聽說,是女兒已經一個月沒聯絡上了。 他們跪在我的輪椅前磕頭,求我給一個方向。 我算了一卦後,搖了搖頭。 「回吧。」 「人在水裡,撈不起來了。」
奶奶臨死前,留給家裡一隻可以變畫為真的神筆。 大伯畫出清北錄取通知書,我那不學無術的表哥果然高中狀元。 二姑用畫出的 1 億彩票,讓全家從地下室搬進大別墅,每天紙醉金迷好不快活。 他們魚塘下的大金礦是畫的。 平地而起的 60 層高樓,是畫的; 就連二姑肚裡的寶貝男胎;表妹挽着的俊美老公,也是畫的。 輪到我了,奶奶一反常態急切催促。 「丫頭,你要什麼,快畫啊!」
我從娘胎里就有先天性心臟病,最受不得驚嚇,是名副其實的易碎瓷娃娃。 家裡說話都要輕聲細語,連電視音量都不敢開大。 爸媽為了讓我靜養,甚至把剛上小學的妹妹送去了寄宿學校。 直到除夕夜,妹妹吵着要在院子里放那個威力巨大的雷王煙花。 我看着那粗大的引信,只覺得心臟狂跳,捂着??口求救: 「媽,我心慌,能不能別放這個?」 原本滿臉寵溺的媽媽,突然眼神厭惡,從妹妹手裡搶過打火機塞進我手裡: 「心慌?你是看
我在恐怖遊戲里開了一家幼兒園,專門照顧那些還沒有成熟的小詭異。 這裡獨立於副本之外,生活平靜。 直到有一天,無數玩家衝進來。 雙眼猩紅,欣喜若狂。 「這麼多等級低獎勵高的詭異,太爽了!」 「遍地都是寶藏盒子,大家各憑本事來開吧!」 我試圖阻攔,卻被他們一次次擊倒在地。 即便觸手被一根根地斬斷,我卻不肯放棄。 他們不知道。 這些小詭異,都是各大副本 BOSS 的孩子。 再過半個小時,就是他們接孩子
「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從床上爬起來,不滿地看向窗外。 樓下,一對夫妻的爭吵聲越來越大,幾乎要把整棟樓都掀翻了。 「都說了多少次了,讓你別亂動我的東西,你怎麼就不長記性!」男人暴跳如雷的聲音,隔着幾層樓板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至於發這麼大火嗎?!」女人也不甘示弱,尖銳的聲音像是一把利刃,直刺我的耳膜。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每次都
圈子裡的人都戲稱我為“紙做的母老虎”。 結婚五年,次次撞破陸景修出軌,我都會大發雷霆。 可事後又會主動求和,欲蓋彌彰地修復我們這段千瘡百孔的婚姻。 直到那天,陸景修把情人帶回了家。 女人嬌軟着聲音問他: “陸先生,帶我回來,不怕太太鬧嗎?” 他捋了一把額頭的汗,聳了聳肩: “無事的,她鬧過後自己就好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正巧開啟家門。 聞言,只是默默退了出去,躲進安全通道和他發訊息: “景修
我大二了,掛了兩科。 不是因為不學習。 是因為我已經整整一個學期,沒在凌晨兩點前睡着過。 室友們都說我變了。 從前的路依寧,早八從不遲到,課堂筆記被全班傳閱,期末績點3.92,專業排名第一。 現在的路依寧,眼眶青黑,上課打瞌睡,作業靠截止時間的前兩小時趕工。 輔導員周老師說:「大學是集體生活,要學會包容。」 我包容了一百二十七天。 一百二十七個凌晨,我躺在床上,聽着上鋪賀媛媛的遊戲外放聲、語音開
奶奶臨死前,算出我會跟我妹共事一夫。 而且這個男人,會讓我們姐妹反目,家破人亡。 她拼盡最後一口氣留下破解之法。 「一定要遠離周文博!」 可周文博是誰?天底下有那麼多同名同姓的人,要怎麼找出來? 這個預言壓在我們心頭整十年。 我跟妹妹也從親密無間變成形同陌路,互不理睬。 直到有晚家裡突然停電,電工上門檢修,開門瞬間我看清了男人的工牌。 上頭寫着他的名字。 周文博。
我直播招魂連線到一個同行,他上來就說要跟我鬥法。 網友起鬨,提起一年前因為車禍變成植物人的影帝秦北顧,讓我們有本事就把他弄醒。 「想要他醒,停掉他的葯,報警抓他經紀人就行。」 我話剛說完,對方卻嘲笑我學藝不精,算不出秦北顧是靈魂離體。 說著他就要作法叫魂,卻招來遊盪的厲鬼。 我一驚,連忙阻止:「快停下,一體兩魂要人命,請鬼容易送鬼難。」
開學不久,我第一次帶班,就有幾個學生反映座位周邊總是能聞到一股濃烈的臭味。 「這種小事也要問我?這麼熱的天,隔壁廁所肯定香不起來啊!」 我不以為意。 直到警察找上門。 「馳老師,你知不知道,教室里藏了具屍???」
村裡大豐收的那年,臘八節。 我奶在灶房煮臘八粥的時候,我爺在牆頭逮到一個賊。 六七歲的模樣,沒穿衣裳,一身死老鼠味,瑟瑟縮縮的。 我奶說一個光腚崽娃子,放了算了。 那賊聽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尖牙。 「方牙吃草,尖牙吃肉!」 我爺一腳把他踩進雪窩子里,聲音發顫: 「千萬放不得!這東西吃死屍肉長大的,是土匪養的覓糧獸!」 「放了他,全村連條狗都活不下來!」
江時序重生回來第一件事。 就是遞給我五片事後葯, 「乖,你也不想被這個殘疾孩子,再折磨一輩子吧?」 他撿起內衣扔過來,漫不經心道: 「和你的前世太痛苦。 「吃完這個,以後別再見了。」 我看着光風霽月的江時序卻愣了神。 因為我也是重生回來的—— 我們明明生了一對健康的龍鳳胎。 他們善良又孝順。 在我和江時序百年後,還虔誠地跪遍廟宇。 只為讓我們,死後也永不分離。
哥哥在 ICU 搶救時,爸爸替他配了一樁「新鮮」的好姻緣。 新娘子就位,誰知哥哥卻被救回來了。 這樁婚事也就不了了之。 後來,哥哥娶了新的嫂子。 洞房花燭夜,一具艷屍敲響了他的房門。
考研前兩天,奶奶突然打電話來,神神秘秘地讓我把准考證號發過去。我問她要幹嘛,她壓低聲音說:“別問,奶奶給你找了關係,打點一下。” 我當場就急了:“奶,這是國家級考試!走後門是違法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我聽見她跟旁邊的人嘀咕:“這丫頭,覺悟還挺高。” 接着她對着話筒,用一種穩操勝券的語氣說:“你放心,我找的這關係,硬得很,法律管不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我們家……難道有什麼隱藏背景?那個
最後以五分鐘660個的速度戰勝了她這把老骨頭。好險好險,我一個披着人皮的哪有陽壽給她借?偽裝多年差點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