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女觀棋二:祖墳
我是個瞎子,平日里以黑綢束眼,算命為生。 這天,滬圈黑白兩道通吃的太子爺坐在了我的攤位前,語氣輕佻,問我算姻緣一卦多少錢。 我面無表情:「將死之人何須問卦?回去洗乾淨了等死吧!」 果然第二天,太子爺暴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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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瞎子,平日里以黑綢束眼,算命為生。 這天,滬圈黑白兩道通吃的太子爺坐在了我的攤位前,語氣輕佻,問我算姻緣一卦多少錢。 我面無表情:「將死之人何須問卦?回去洗乾淨了等死吧!」 果然第二天,太子爺暴斃了!
我沒想到,島國的九菊寮還敢踏上我們的領土。 他們一過海關,玄門內就轟動了。 九菊寮的人一身修為都匯在額間的菊花紋飾上。 東北仙家直接發了懸賞令,一朵菊花換一株長白山的百年老參。 眼看群情激奮,我這個激動啊,鬧心啊。 我這人命數太弱,幹不了傷人損人的事兒,哪怕是仇人都容易挨因果報應。 眼看這麼好的機會,我愣是沒有參與的空間。 正絕望呢,同行們又傳來了新訊息,九菊寮的人跟豪門顧家扯上了關係,一時半會
最像牛馬的那年,我在一條罵瘋批囚禁強制愛的帖子里隨手留了條評論。 【網上罵歸罵,現實中誰不想急頭白臉吼一句:請把我囚禁吧!我是真不想上班啊!】 結果第二天一睜眼,願望成真了,我穿書了。 我晃晃手上的鎖鏈,看着眼前耳根泛紅的男生。 「不是,你誰啊?有病吧?」 他臉刷地紅了,結結巴巴:「對…對不起…」 頭頂忽然飄過一行彈幕: 【男主哪都好,就是太慫了,和女主一說話就結巴!囚禁都不敢找正主,只能先找個
前兩次直播招魂出師不利,幹了兩票大的。 人太出名沒好事,我乾脆停了直播,跑到天橋底下擺攤算卦。 一卦一萬塊,我以為這下肯定沒有人上鉤,我能圖個清靜了。 結果,昔日金融大鱷來到我攤位前,他把全身僅剩的一萬塊轉給我,讓我給他算一卦。 我一看,嚯,又來了票大的! 傷官喜用神,五鬼搬運術,敗財桃花劫,命喪美人懷。 兄弟,你離死不遠啦!
男女主正要開虐的時候,我怒吼。 「別吵了,懷孕的女人是他表姐!」 兩人當即複合。 彈幕:【這到大結局才解開的誤會,怎麼第二集就解開了?】 我笑笑,轉頭把白大褂扔給蜜裡調油的男女主。 「霍懷瑾,你今天一天有十台手術。」 「沈念安,12 床病人尿床上了,趕緊去收拾。」 什麼虐戀情深,霸總男主,都不能耽誤他們上班當牛馬!
我這輩子信奉,寧可累死自己,也要氣死別人。 老闆逼我加班,我帶鋪蓋睡進經理室,半夜蹲他床頭講業績PPT。 親戚想搶房,我反手把樓刷成凶宅,請哭喪隊天天上門排練。 意外死後,我穿成了一本卑微替身文女主。 面對男主的虐心折磨,系統嘲諷道, 「只要乖乖當影子,等他回頭火葬場,你就是億萬富翁。」 我興奮得原地起跳, 替身?這活兒我熟!我連白月光的骨灰盒都能一比一復刻替了! 既然要演,我就演個大的。 男主
凌晨三點,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媽媽,明天早上千萬別走鍾泉路!」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小男孩急切的聲音。 我直接結束通話這通詐騙電話,因為我根本沒有孩子。 我像往常一樣走鍾泉路去上班。突然,迎面走來的人掏出一把刀,徑直刺進了我的??口……
我直播招魂,連線到幾個明星的鬼屋探險直播。 他們開我玩笑:「大師你看一下我們在鬼屋裡找到的這把油紙傘,這裡面有沒有鬼?」 我看着在他們身後重複喊着「把傘還我」的女鬼,面色大變。 「那是鬼的人皮血傘,快還給她……」
我的學生是一幫壞種。 她們在黑板上罵我母狗,又把替我說話的女孩兒逼得跳??。 我不僅不生氣,還自願帶着他們去春遊。 這樣活潑的肉質,那裡的東西一定會很喜歡。
我是個瞎子。 五歲,父母棄我於大雪封山之下。 所幸我命不該絕。 師父不嫌我被凍瞎的雙眼,給了我一口溫粥吊命。 我隨他上山習法十三年。 習法之外,他教我知識,教我做人,教我立身。 十八歲那年,師父兵解於大雪山。 此後我以黑綢束眼,封門下山。 那天,一個女子來到我的卦攤前,她明明是個處女,但卻懷孕了。 肚子里有十條蛇。
村裡大豐收的那年,臘八節。 我奶在灶房煮臘八粥的時候,我爺在牆頭逮到一個賊。 六七歲的模樣,沒穿衣裳,一身死老鼠味,瑟瑟縮縮的。 我奶說一個光腚崽娃子,放了算了。 那賊聽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尖牙。 「方牙吃草,尖牙吃肉!」 我爺一腳把他踩進雪窩子里,聲音發顫: 「千萬放不得!這東西吃死屍肉長大的,是土匪養的覓糧獸!」 「放了他,全村連條狗都活不下來!」
我叫胡軟,是胡村的村長。 我們村陰盛陽衰,男人大多體弱,很難活過成年。 為免村子絕戶,每隔三年,我們便會抓陌生男人跟全村女人配種。 在解決幾個渣男後,我被抓了,變成了一個神秘組織的實驗品。 這天,他們終於放我回家。 可村子,卻似乎跟記憶中不太一樣……
「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從床上爬起來,不滿地看向窗外。 樓下,一對夫妻的爭吵聲越來越大,幾乎要把整棟樓都掀翻了。 「都說了多少次了,讓你別亂動我的東西,你怎麼就不長記性!」男人暴跳如雷的聲音,隔着幾層樓板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至於發這麼大火嗎?!」女人也不甘示弱,尖銳的聲音像是一把利刃,直刺我的耳膜。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每次都
出去旅遊,隔壁曖昧聲音不斷。 我衝過去拍門,卻聽到屋內怒斥的聲音。 「別拍了!」 「要丟死人了。」 我放心回去,隔日才知道這句話是動詞。 因為真的有人朝我屋裡丟了一具死人。
身為幼師的我穿進了恐怖遊戲。 紅衣女鬼用長發纏繞我脖頸,我拿出小梳子給她綁了個雙馬尾。 「女孩子就是要大大方方的!」 女鬼獃滯。 無頭騎士手拿砍刀朝我揮來,我用衣袖仔細擦拭他滿臉的血污。 「小朋友要愛乾淨哦。」 無頭騎士沉默。 裂口女張開大口想將我吞噬,我掏齣兒童唇膏塗在她乾裂的傷口。 「痛痛飛,不害怕。」 裂口女臉紅,並扭捏回吻了我。 後來,玩家九死一生到達最終關卡時。 卻看到前幾關嗜血成性的
我是個瞎子,平日以黑綢束眼,算命為生。 滇州,蒙村。 旱魃出世。 我從山上逃了下來,為救被困於洞中的鍾馗九妹於十三。 我開壇啟法,試圖請下三霄娘娘相助。 怎料天有變數,娘娘無法抽身。 只給了我一卦。 卦象提示: 十三暫無生命之危,兩日之內。 尋得一姜姓之人。 此人一到,旱魃可除。
我直播招魂,連線到首富之子。 他拿出一個八字,我說活人招不了,他笑得直拍桌,說那是他已逝多年的生母八字。 「她就在你家地下三層,她快沒命了,建議你抓緊時間去看她最後一眼。」 他笑得更加大聲,說自己家只有地下一層,然後舉報了我的直播間。 當晚,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救救他媽媽。 印星化官煞,肉體化作陣,升棺求發財,七寸棺材釘,永生無輪迴。 這事有點棘手,救可以,得加錢。
我叫於十三,性別女,12 歲,是村裡跳大神的神婆。 方圓十里的男女老少們,都尊稱我一聲九奶奶。 只因我在閻羅殿和城隍座下排行老九,鍾馗崔珏牛頭馬面黑白無常都是我哥。 我三歲時就被寺廟裡的韋陀像砸斷了雙腿,成了殘疾,一輩子只能坐在輪椅上。 此時,我站在一副玄黑棺材前。 身邊跪了七八個披麻戴孝的死者親屬。 他們無不面露驚慌,全身顫抖。 只因這棺材里躺着的,不是人的屍??,而是一頭開膛破肚的大肥豬。
我是正常型人格。 得知自己是真千金後,系統說。 【你親爹媽偏心假千金,你不應該很憤怒嗎?】 「這很正常啊,養個小貓小狗還有感情呢?更別說養了十八年的人。」 系統說。 【你未婚夫看不上你,你不應該很怨恨嗎?】 「這很正常啊,讓我跟不認識的人結婚我也很生氣啊。」 系統說。 【同學嘲笑你英語口音不好,你不應該想毀滅全世界嗎?】 「這很正常啊,我自己聽了都想笑,還不準別人笑啊。」 系統癱了。 【帶不動真
我直播招魂連線到一個同行,他上來就說要跟我鬥法。 網友起鬨,提起一年前因為車禍變成植物人的影帝秦北顧,讓我們有本事就把他弄醒。 「想要他醒,停掉他的葯,報警抓他經紀人就行。」 我話剛說完,對方卻嘲笑我學藝不精,算不出秦北顧是靈魂離體。 說著他就要作法叫魂,卻招來遊盪的厲鬼。 我一驚,連忙阻止:「快停下,一體兩魂要人命,請鬼容易送鬼難。」
我失手殺了我的丈夫。 我沒有報警,而是連夜處理現場。 卻在第二天上班的路上,收到他的微信:「老婆,幫我請個假。」 螢幕頂端正顯示着:【對方正在輸入……】
我叫於十三,今年十三歲。 閻羅城隍座下排行老九,鍾馗崔珏牛頭馬面黑白無常是我哥。 四六鄰里賞臉,尊我一聲九奶奶。 今日黑雲遮日,無雨卻有雷鳴。 我緩緩抬頭。 前方,是被拉上了警戒線的山村村口。 乾旱的空氣中,帶着血??跟腐爛的味道。 昏暗的光亮下,甚至還能看到村內的一些來自人體的殘肢斷臂,如同雜肉,隨意落在地上。 這時,面前身上掛着步槍、穿着墨綠色軍服的男人緩緩轉身。 「二位,我只能帶你們到這裡
我叫於十三,今年十三歲。 閻羅城隍座下排行老九,鍾馗崔珏牛頭馬面黑白無常是我哥。 四六鄰里賞臉,尊我一聲九奶奶。 那日,是一對老夫妻揹着一個小娃娃找到了我。 聽說,是女兒已經一個月沒聯絡上了。 他們跪在我的輪椅前磕頭,求我給一個方向。 我算了一卦後,搖了搖頭。 「回吧。」 「人在水裡,撈不起來了。」
我在網上下單的貓糧被人用針筒投毒,可我是天生的反社會人格,十三歲就因為殺??進了精神病院,養貓也是為了控制病情。 我腦袋瓜子一轉,把毒貓糧放在了家門口的外賣旁。 轉天,老偷我外賣的熊孩子被送進了醫院急診。 熊孩子父母砸門找我麻煩,我好心地陪他們調監控,忙前忙後地找出投毒人,再看他們狗咬狗。 畢竟,不能直接殺??,我只能找些不違法的樂子了。
我是一個活了千年的綉娘。 師父教我仁義,遊走天下,降妖除魔。 可我從未想過,教我仁義之人,從未仁義。
我是個瞎子,平日以黑綢束眼,算命看事為生。 為了幫滬圈的黑太子鏟事兒, 我坐上了前往皖州的火車。 長時間沒出過遠門,為避免禍事,這趟出門前,我特意算好黃道吉日。 本以為一路平安順遂。 怎料,還是出事了。 在火車上的衛生間里,出現了一具臉皮被撕了下來的無臉女屍。 我立刻意識到,這是厲鬼中最凶的畫皮鬼作祟。
頂流影帝從四天前開始,吃不下飯喝不進水,額頭上突然出現密密麻麻的黑斑,去醫院卻查不出病因。 我開了視頻用法眼去看,發現那根本不是黑斑,而是一個個嬰兒手掌大小的鬼手印。 小鬼蓋章,七陰斷陽,對方絕對活不過今夜子時。 影帝急了,包了一架專機求我前去救他! 等我見到影帝,發現他雙腳塗滿屍油,大腿股溝長滿蛇鱗。 而床頭柜上蹲着一隻缺了眼球的南洋油鬼仔,在吐着猩紅的舌頭……
奶奶臨死前,算出我會跟我妹共事一夫。 而且這個男人,會讓我們姐妹反目,家破人亡。 她拼盡最後一口氣留下破解之法。 「一定要遠離周文博!」 可周文博是誰?天底下有那麼多同名同姓的人,要怎麼找出來? 這個預言壓在我們心頭整十年。 我跟妹妹也從親密無間變成形同陌路,互不理睬。 直到有晚家裡突然停電,電工上門檢修,開門瞬間我看清了男人的工牌。 上頭寫着他的名字。 周文博。
我受邀進靈異劇組當道術指導。 男一號八字純陽,在道術修行上天賦異稟。 我交代他必須有我在場,才能動我畫的符籙。 他前腳剛答應…… 後腳就禁不住探班粉絲的彩虹屁,為了耍帥偷了我畫的請鬼符,給粉絲表演開壇作法。 結果作了一把大的,開了鬼門,引來萬鬼夜行。 這下好了,鬼開心了,人嚇傻了。 我也離瘋不遠了,這要怎麼收場?
我叫白姝,一個活了千年的綉娘。 因為師父的一封信,我和師弟踏上了「除妖魔,滅邪祟」的大秦之途,而這一路上,並不太平。
頂流參加畫展,對我的畫大肆讚揚,還說要單獨見面。 閨蜜眼紅,冒名頂替說畫是她的。 可她不知道,這幅畫的內容是兇案現場。 而主角,就是她心心念念的頂流。
開學不久,我第一次帶班,就有幾個學生反映座位周邊總是能聞到一股濃烈的臭味。 「這種小事也要問我?這麼熱的天,隔壁廁所肯定香不起來啊!」 我不以為意。 直到警察找上門。 「馳老師,你知不知道,教室里藏了具屍???」
我樓下住了個顛婆。 加入業主群的第一天,她就在群里崩潰大喊: 「A 棟的人能不能不要再沖馬桶水了,你們的屎都跟我老公的屎混一起了,煩死了!」 「是不是想勾引我老公?」 群里寂靜一瞬後,飄起了滿屏問號。 無人搭理她。 結果幾天後,她割壞了小區的糞水管道,整個小區臭氣熏天。 業主們聯合起來報了警。 可警察來後,卻在滿地污穢中發現了人體組織。
我媽從福利院領回一個弟弟。 弟弟內向、膽小,為了培養他,我打罵從沒留情。 他從沒怨言,即使一身傷也會對我客客氣氣。 直至有一天我看到了他的日記。 【沈騁為什麼又把我扔去國外,我是條狗嗎。】 【他又打我了,十一下,落在身上,像什麼印記一樣。】 【沈騁對別人都很好,對誰都很好,為什麼?憑什麼?」 【我恨你。】 我沉默良久,原來小俞這麼討厭我。 看着與此同時他發來明天一起去國外談專案的訊息。 我想了想
動物園丟了幾十隻猴子到我們小區。 說是園區封鎖,暫時放在這裡養幾天。 可那些猴子為非作惡,不僅咬死了我的貓,還不時抓傷公寓里的人。 我讓管理員趕緊帶走,他卻說猴子不能太閑,讓我們體諒一下。 我理解,轉頭對鄰居說: 「猴子不能太閑,這猴腦就少放點鹽吧。」
凌晨一點,我刷到一條同城求助帖: 陳:【救救我,我在地鐵上出不去了。】 【?熱知識,車到站了才能下車。】 【樓主睡糊塗了吧。】 陳:【我沒睡!我也知道地鐵到站下車!可是這班地鐵已經不停的開了十分鐘了!】 【這兩站以往只有四分鐘的路程啊!】 【樓主別慌,可能是故障了,你在哪班地鐵上,我聯絡工作人員救你。】 陳:【我在江市的地鐵二號線上。】 我看着最新的回復愣住了,我也在這班地鐵上啊!
辭職回老家,我被保安攔在門外。 因為沒有門禁卡,我爸出來遞了一盒煙,又說了半天好話,保安才給我放行。 臨走前我忍不住打量他,一個小保安而已,怎麼能這麼大權力? 誰知就是這一眼,惹他不痛快了。 當晚鄰居便找上門,說我媽因為回來太晚,被保安關在小區外面了,非逼着我出去鞠躬才開門。 我氣得要去找他理論,卻被鄰居拉了回來,說這人好像有過前科,別招惹為好。 這下我更激動了,誰知道回了老家還能遇到同行呢?!
京圈太子爺以一個極其屈辱詭異的方式死去。 渾身赤??的掛在別墅的水晶吊燈上,像一件被拆封的禮物。 而我是他的女友,也是上不得檯面,人人唾棄的金絲雀替身。 可他死前最後一條資訊卻是發給我的。 「晚上有禮物給你。」
午夜十一點,末班地鐵上,一個女乘客突然發瘋大喊:「地鐵上有蛇!地鐵上有蛇!蛇要吃人!快跑!快跑!」 可車廂里的人四處看了半天,只在她腳邊看到一條筷子大小的蚯蚓。 鬨笑聲瞬間炸開。 「蚯蚓也算蛇?」 「嚇瘋了吧!」 一個壯漢上前,一腳將那小蚯蚓碾成了肉泥。 那女人瞬間面色死青,一言不發,猛地逃跑似的跑向了下一節車廂。 下一秒,我忽然感到小腿後側擦過一陣冰涼的滑膩。 我低下頭—— 座椅下方的陰影里,
我在恐怖遊戲里開了一家幼兒園,專門照顧那些還沒有成熟的小詭異。 這裡獨立於副本之外,生活平靜。 直到有一天,無數玩家衝進來。 雙眼猩紅,欣喜若狂。 「這麼多等級低獎勵高的詭異,太爽了!」 「遍地都是寶藏盒子,大家各憑本事來開吧!」 我試圖阻攔,卻被他們一次次擊倒在地。 即便觸手被一根根地斬斷,我卻不肯放棄。 他們不知道。 這些小詭異,都是各大副本 BOSS 的孩子。 再過半個小時,就是他們接孩子
我爺是扎彩匠。 給死人扎,也給活人扎。 多年前張阿爺跪在雨夜裡,求我爺給他腦癱的孫子扎個紙人。 三個月後,那個連筆都握不穩的同桌張遠,衝進了年級前十。 一年後,他考上了我做夢都不敢想的 985。 七年後,他在北京年薪百萬,成了全村仰望的精英。 當我也想扎個紙人時,我爺卻怒了: 「你不想活了嗎?」
剛到月初,我就接到了房東的電話: 「這個月五條人命,什麼時候交?」 我垂頭喪氣地走出來,卻正好看到幾個同事圍在一起造我黃謠。 不多不少,正好五個。
和閨蜜逛街時,看到有人在賣恐怖故事。 一百塊一個,面對面口述,不嚇人不要錢。 閨蜜想試試,我膽子小,就沒過去。 可沒想到,她聽完後直接丟下我跑了。 直到晚上,閨蜜才給我打了電話。 她用發顫的聲音喊出了一句話。 「千萬不要去聽那個故事!」 說完,閨蜜就跳??自盡了。
和室友扔骰子決定誰去拿外賣。 我剛扔出最小的 1,忽然看見彈幕: 【一群蠢貨,這骰子賭的是運氣。】 【每輸一次,就給鬼吸走百分之十的運氣,變得倒霉。】 【等輸了十次,運氣徹底輸光了,就等着轉世投胎去吧。】
奶奶臨死前,留給家裡一隻可以變畫為真的神筆。 大伯畫出清北錄取通知書,我那不學無術的表哥果然高中狀元。 二姑用畫出的 1 億彩票,讓全家從地下室搬進大別墅,每天紙醉金迷好不快活。 他們魚塘下的大金礦是畫的。 平地而起的 60 層高樓,是畫的; 就連二姑肚裡的寶貝男胎;表妹挽着的俊美老公,也是畫的。 輪到我了,奶奶一反常態急切催促。 「丫頭,你要什麼,快畫啊!」
新聞中的殺??犯闖進出租屋 我為了保命裝瞎卻被輕易識破 就在他舉刀欲殺我滅口的時候 我背後的衣櫃門開了 裡面的一具男屍應聲倒地 頓時屋內一陣死寂 半晌我幽幽開口:經常殺??的都知道,殺??容易拋屍難。
我叫於十三,今年十三歲。 閻羅城隍座下排行老九,牛頭馬面黑白無常是我哥。 今日無事下山溜達。 路過一家以暹羅古曼童為主題的新開鬼屋,我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店家迎了出來,極力推薦他們的服務。 什麼新店開業、福利多、帥哥多、現在就差一個人組隊,上車即走…… 而且遊玩通關的話,還有機會抽獎,最次也有一箱 AD 鈣奶。 無奈,我只好跟他進了店。 「小姐姐,請提供一下生辰八字。」 我歪了歪頭,看着他。 「
爸媽為了能生個男孩,找了無數種偏方。 媽媽的肚子一直沒動靜。 而什麼都沒吃的我,肚子卻越來越大。 我發帖到網上求助。 網友們紛紛嘲笑我是吃太多了胖的。 只有一個叫靈冥的網友說: 【你這一看就是懷孕了,而且懷的還不是人。】
我直播招魂,連線到京圈太子爺。 他拿出白月光的八字,說忘不掉她,想再見她一面。 我收錢辦事…… 結果招不來太子爺的白月光。 因為對方拒絕相見。 太子爺聽完大受打擊,並對我發起了砸錢攻擊。 說他無論如何都要見到白月光。 看在錢的份上。 我一咬牙,送他下地府去見白月光。 沒想到,太子爺帶著白月光從地府私奔了……
我直播招魂,連線到男網紅 COS 媽祖。 他毫無對神明的敬畏,知道我是道士後,邊抽煙邊嬉笑着問我他 cos 得像不像,要不要給他下跪磕頭上柱香。 我反過來對他說道:「我觀你印堂發黑要倒血霉了,不如你給我下跪磕頭,我給你免費算上一卦避開血光之災。」 他不以為意,當著我的面把香爐當煙灰缸用。 他的粉絲則是憤怒群攻我,罵我詛咒人,直接把我的賬號給舉報了。 沒想到幾天後,因為我懶得解封賬號繼續直播,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