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歌_第17章 每次癮症上來時

朔風歌發布時間:2026-06-08

每次癮症上來時,都是燕裴把我抱在懷裡生生捱過去的。

癮症得不到疏解會折磨人的神智,燕裴總會用滾燙的唇舌,灼熱的??膛讓我忘掉這樣的不安與痛苦,他任我予取予求,不知疲倦地填滿我的慾望。

從激烈的情潮中回過神,燕裴俯身吻了吻我的鼻尖:「還要麼?」

我搖了搖頭,疲倦地閉上眼。

燕裴抽身離去,輕車熟路地幫我收拾狼藉,擦身換衣。

事後他將我裹在千金裘裡,抱著我坐在美人榻上看窗外的落雪。

我覺得不能這樣下去,懨懨道:「要節制一些。」

燕裴親了親我的額角:「怎麼了?你比我還小兩歲呢,這樣就吃不消了?」

我看了他一眼:「你還要處理軍務,不能日日如此。」

燕裴失笑:「原來是覺得我不行了。」

「操這個心幹什麼,」他捏了捏我的腰間:「我沒有通房小妾,又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一身的勁只能往你一個人身上使,我要是真大刀闊斧地來一次,你定是要遭不住的,所以一直以來我都很收斂了,就沒徹底放開過。」

「現在只有這個能讓你好受些,」他道,「你放心,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話說到這份上了,可第二天不管燕裴說什麼,我都不讓他碰了。

剛忍過癮症,我正渾身難受,掙扎著從燕裴手裡把腳踝抽出。

燕裴衣服都快脫乾淨了,他單膝跪在床邊看我:「你說你這是何苦?」

我受不住地哭了出來。

燕裴擦著我臉上的淚,心疼地皺起眉:「我人就在這呢,你能因為這事把自己憋的哭成這樣。」

燕裴身上雄渾的氣息將我包圍,身體不可控地有了反應,我厭惡這樣的自己。

燕裴也不再跟我廢話,強硬地把我抱起來放在軟榻上,等我靠著軟背坐穩了,他直接跪了下去。

我呼吸一窒,彎腰抵住他的肩膀,都忘了哭:「你做什麼?」

他解開我的褲帶,有些恨鐵不成鋼:「不使下面那玩意兒就不知道怎麼用我了?」

燕裴撩起眼皮子從下而上地望著我,鋒銳的眉眼柔成了一灘水,灼熱的呼吸近在遲尺,噴灑在皮肉上,燙得我忍不住地顫慄。

燕裴又靠近了幾分道:「剩下的還用我教你麼?我知道癮症會放大人所有的慾望。」

他像只臣服的野獸,收起獠牙,露出柔軟的喉管低緩道:「心肝兒,你不想撕碎我麼?」

這一幕讓我身體裡的血都要燒乾了,理智徹底湮滅在他墨色的眼底。

我伸手揪著他的頭髮,心頭被腥臭黏膩的慾望填滿,我盯著他的眼睛,命令道:「張嘴。」

......

燕裴扶著我的膝蓋劇烈地喘息著,眼角湧出星星點點的水光,他舔了舔唇,眼尾泛紅地看著我:「舒坦了?」

最後那一下我忍不住地把他的頭狠狠按了下去,他的嗓音有些不正常的沙啞,應該是傷到了。

已然是徹底清醒了過來,我拉起他,自責道:「對不起......」

燕裴沒應這句話,他幫我整理好,拿過公孫白留下的藥丸給我餵了一顆,自己走到桌邊倒了杯水喝下。

他道:「我要哪門子對不起,我寶貝你,我樂不得的呢。」

他把我抱回床上,扯開嘴角笑道:「只要能讓你好受點,怎麼折騰都沒事,我一身銅皮鐵骨,沒那麼脆弱,下回可千萬別手軟,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我有些語無倫次:「這樣下去,我要被養成......養成......」

我憋的滿臉通紅,說不下去了。

燕裴過來抱著我,看著我眼中的淚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我問過公孫白了,五石散戒掉以後這個癮症也就跟著消了,別哭了,你不會變成你想的那樣的。」

他又道:「就算最後這個病根落下了,又不是什麼大毛病,我還能喂不飽你麼?」

我哭道:「不行!」

燕裴現在是有什麼說什麼了:「好好好,我們什麼毛病都沒有,明天開始我們就節制一些。」

他側頭來看我的眼睛:「心肝兒,別哭了,你哭的我心裡難受,怎麼著我都依你就是了。」

他話鋒一轉:「但你別讓自個兒難受,有什麼你往我身上撒,我接得住。」

我問他:「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這是什麼話,」燕裴不由得笑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那可是昭告天下,敬告先祖的,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我直起身,看著眼前俊朗柔軟的臉膛,低頭吻了吻那有些紅腫的嘴角,道:「綏安,我心悅你,是妻對君的那種心悅。」

我無措地揉捻著衣袖:「我如此說,你能明白我的心意麼?」

燕裴愣了愣,回過神猛的把我抱進懷裡,胳膊在微微顫抖:「你願意做我的妻了?」

我溫聲道:「嗯,不是報恩,也不是權宜之計,是心甘情願。」

燕裴像是被這幾個字擊垮了,他聲音發抖:「頭點了就作不得毀,你再怎麼哭天搶地我也不會心軟放你走的。」

這些日子我過得難受,燕裴也不痛快,終日惶惶不安。

我心頭酸脹,伏在他的肩頭,悶聲道:「是不是很累?」

燕裴幾乎立刻就回道:「不累,人都是我的了,我累什麼呢?」

窗外的枯枝映了半窗月影,呼嘯的風雪彷彿也避開了這一方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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