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歌_第1章 皇帝為牽制手握兵權的肅王燕裴

朔風歌發布時間:2026-06-08

皇帝為牽制手握兵權的肅王燕裴,下旨將丞相府二公子嫁他為男妻。

我一個妾室生的庶子,一夜之間成了相府的二少爺,被綁著塞進了肅王府的花轎。

去肅王府的途中,我趁機逃跑,卻被趕來的肅王抓住。

刀鋒過眼,他給我兩個選擇,要麼即刻身死,當他的亡妻,要麼跟他回去拜堂,活著做他的王妃。

我不想死,同他拜了堂,成了親。

可當夜幕降臨,男人把我壓進床榻時,我還是後悔了。

——

1.

「放開我......唔......」

幾個小廝把我按在地上,用一塊沾了軟筋散的布捂住我的嘴。

沈存風蹲在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臉:「三弟......忘了,現在我才是三少爺,你是二少爺。」

沈存風戲謔地笑著:「好二哥,相府養你這些年,也不能白養,其實嫁給肅王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也算是攀上高枝了。」

等我無力掙扎,嘴上的布才被拿開,我憤恨地瞪著沈存風:「你們這是欺君罔上!」

沈存風嘆了口氣,捏著我的下巴將手裡的絹布塞進了我嘴裡。

「族譜上清清楚楚地寫著,你沈雲灼就是沈家二少爺,陛下若是追究起來,為何換了人,就說當年你我同天出生,產婆記錯了,反正皇帝只是想要一枚牽制肅王的棋子,誰嫁給肅王在他眼裡都一樣。」

沈存風站起身,接過婢女遞過來的絹帕擦了擦手,嫌惡地扔在我身上:「肅王燕裴和沈家向來不和,他又遠在北境,這天高地遠的,你要是不小心因為染病死在了北境,我會給你多燒些紙錢的。」

聞言我心涼了半截,都說肅王兇殘暴虐,沈存風這是讓我替他去送死。

葉存風揮揮手:「抬進轎子吧,別誤了吉時。」

看守我的人一路上都很謹慎,我不敢輕舉妄動。

到了朔風城外的驛站,等肅王府的人來接親時,許是覺得我這一路上都很安分,又或許是覺得都到了肅王的地界,我想跑也是白費力氣,他們放鬆了警惕。

又等了幾個時辰,肅王府的人到了,門口看守我的人也跟著一道去迎接,把我自己留在了後院。

因為一會兒要拜堂,他們就沒給我吃軟筋散,我從一樓的窗戶裡翻了出去,摸到後門悄聲離開。

出了驛站我就開始玩命的跑,也不知道要去哪兒,反正離這遠遠的就對了。

也不知跑了多久,身後隱隱傳來馬蹄聲,還靠得越來越近。

電光火石間,一支羽箭擦過我的鬢髮釘在了我前方的樹上,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猛的頓住了腳步,冷汗直流。

「跟我回去拜堂。」

身後傳來一聲沉冷的嗓音。

我心中大驚,怎麼也沒想到燕裴竟然會親自來抓我。

聽響動,燕裴從馬上躍了下來,正往我這邊走著。

跑是死,不跑嫁給他也是死,左右都是死,我也沒什麼好怕的。

我深吸一口氣,邁開腿就往前跑。

沒跑幾步,勁力從背後襲來,燕裴擒住我的胳膊,按著我的後脖頸把我壓在了樹幹上。

我喘著粗氣掙了掙:「要嫁你的不是我,你找錯人了!」

「只要聖旨到了,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娶了男妻,他的目的就達成了,至於我娶的是誰,根本沒人在意,」燕裴將我轉過來,捏著我的下巴看著我的臉,沉聲道,「替嫁也好,強迫也罷,今夜過後你就是肅王妃,想活命,這一遭你不認也得認。

我踉蹌著轉身,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

燕裴神情冷峻,哪怕穿了喜服,也依然蓋不住他身上久經沙場的刀伐之氣。

我瞪著他,眼眶一陣發酸,不肯服軟道:「我不認!」

話語間,手被他用馬鞭捆住。

燕裴冰冷無溫的眸子緊鎖著我,手裡多出了一把匕首,他從喉嚨裡滾出一句不帶感情的話:「要麼死,要麼嫁給我,你選一個。」

我惶然落淚,恐懼像毒蛇一樣纏上我的喉嚨,我不想妥協,卻也不敢說出拒絕的字眼。

因為說到底,我還是想活著。

他看著我泛紅的眼角,抬手不甚溫柔地擦去了我臉上的淚,不再遲疑,扛起我把我扔上馬背,隨後他翻身上馬,帶著我回了肅王府。

王府紅綢高懸,一派喜氣。

可席間的賓客看見我手上綁著的馬鞭,還有燕裴鐵青的臉色,皆是噤若寒蟬,安靜到有些詭異。

燕裴一路把我扛進禮堂,將我放在地上。

他拿過禮生手裡的喜帕蓋在我頭上,簡短又不容置疑道:「開宴,拜堂。」

禮生連忙擺出一副笑臉,來的賓客也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什麼大場面沒見過,不過眨眼的功夫就都熱鬧起來。

禮生揚聲高唱:

「一拜天地——」

......

「二拜高堂——」

......

「夫妻對拜——」

......

「禮成——送入洞房——」

喜房燈花灼灼,我卻感受不到絲毫放鬆,手上的禁錮已經被解開了,但也在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紅痕。

皇帝這一紙賜婚,就是想讓燕裴娶男妻,留不下子嗣,和太子爭不了這天下,是誰嫁來的確不重要,可我不想一輩子都被困在肅王府。

門口傳來一陣沉穩規律的腳步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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