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歌_第15章 連日奔波讓我渾身疲累

朔風歌發布時間:2026-06-08

連日奔波讓我渾身疲累,腦子裡亂成了一團麻,一時間我想不出什麼理由能讓燕裴信任我。

我澀聲道:「我被穆克渾抓走那次,有人給穆克渾送了一封信,信紙用的是雍州白鹿紙,白鹿紙珍貴,只供大齊皇室和重臣所用,那時太過慌亂,我把這事給忘了,後來太子第一次來找我,我認出了他手邊信封上的字跡,和給穆克渾的那封信上的字跡,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就是太子。」

我頓了頓,整理凌亂的思緒:「所以......所以為了找到太子和戎狄人通訊的信箋,我去了太子身邊。」

弄玉譏諷道:「你脖子上的痕跡可還沒消呢,剛爬了太子的床就能翻臉不認人,如此背信棄義,你的話就更不可信了。」

我不可遏制地想起在東宮被關起來的日子。

眼淚滾落,被冷風一吹,凍得我渾身發顫。

我嚥下屈辱,顫聲道:「糧草在伽藍關南面的暗溝裡,派人一探便知我話的真假。」

公孫白得了燕裴的首肯,帶人去找糧草。

我不敢去看燕裴的眼睛,垂下眼簾,後退了兩步:「我知道的就這些,我不是來攀權附勢的。」

我有些痛苦地皺起眉:「只是......你救了我,太子想刀你,我想保護你......弄玉不可信。」

熟悉的麻癢湧了上來,我頓時心慌意亂。

絕對不能讓燕裴看見我發癮的樣子。

離開這,找個地方吃些五石散就好了。

我如此安慰自己,有些慌亂地轉身,腳步輕浮地向外走。

沒邁出去幾步,腰間突然橫出一隻手臂,沉鬱冷厲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既然來了,你覺得我還會放你走?沈雲灼,你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我掙扎著,嗓音染上了哭腔:「放開我,燕裴,求你了......放我走。」

燕裴一言不發,帶我回了肅王府,進了庭院最深處的一間屋子,沒讓任何人跟著。

他一路鎖上重重疊疊的院門,隔絕一切世俗喧嚷。

他扛著我推開房門走了進去,落下門栓。

燕裴把我扔在床上,我無措地看著靠近的人影:「你要......做什麼?」

燕裴神情晦暗:「這間屋子是特意給你準備的,我曾想過,抓到你,你若是再敢跑,我就把你關在這。」

身上的麻癢越來越強烈,我無可奈何地泣聲道:「我不好的,不值得你如此,放我走吧。」

燕裴眼底墨色翻湧:「西郊渡口你要離開時,那時我身邊不安全,只能放你離開,我本想守住了朔風,也就守住了皇城中的你,如果太子對你好,能護你一世無憂,我可以守著北境,把我最後一滴血都留在這片土地上。」

「可如今太子倒了,他對你也根本不好,沒有人再是我的阻礙,我可以保護你,你為什麼還要離開我?」

我咬住手指,粗重地喘息著,眼前開始變得模糊。

燕裴覺察出我的不對勁,想要把手指從我口中解救出來:「你怎麼了?」

我不想在他面前醜態百出,猛的揮開他的手,強撐著從懷裡拿出一包五石散,開啟紙包,因為手在抖,五石散撒了大半。

燕裴不可置信地愣住了。

在我要把五石散吃下時,燕裴緊緊握住我的手腕,把五石散搶下,把紙包揉皺扔到了遠處的角落。

散落的五石散被風捲起來,飄進鼻腔裡,那點微末的氣息像勾魂的符咒,讓理智徹底崩塌。

燕裴眼中怒氣橫生:「你怎麼會染上這種東西?」

我盯著角落裡的紙包,爬起身要過去撿起。

燕裴將我禁錮在懷裡,厲聲道:「你知不知道吃這東西短命,不能再吃了!」

喉嚨裡溢位困獸般的嗚咽,我哀求道:「把藥給我,求你了。」

從身體裡透出的癢意像無數只蟻蟲鑽進骨頭縫,啃噬著四肢百骸。

我眼中只有那個紙包,什麼東西我都不在意了。

「我幫你戒了它!」

在太子面前用命守著的尊嚴傲骨,在燕裴面前卻變得輕如一陣風。

我什麼都聽不進去了,在他懷裡發著抖,腦中一片混沌,不知今夕何夕。

我喃喃自語:「你想要什麼?要我求你?要我的尊嚴,我的臣服?」

我渾身發抖,胡言亂語:「給我一口,我什麼都不要了,求你了......你不是要我留下麼?」

我轉過身,去親他的唇:「我給你。」

手上被暗器穿透的傷還沒好全,我只能用另一隻手脫掉自己的外衣,毫無章法地去扯他的腰釦:「我讓你隨便玩......」

我嚥下一口唾沫,盯著他的眼睛,渴求道:「只要......只要給我一口......就一口......」

燕裴哀慼地喝道:「你看清楚我是誰!我什麼時候要過你那些東西!」

眼尾滑下熱淚,我任由自己墮落,忘掉眼前人是誰。

我去吻他的喉結,握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粗啞道:「是誰都好,是誰都無所謂,隨便你怎麼作賤,把我像狗一樣栓起來都無所謂,只要等你玩夠了,把藥給我。」

抱著我的人渾身一僵,按住我的手,他扣著我的後脖頸,把我擁進懷裡,字句間是莫大的痛苦:「阿昭,你這是......在剜我的心。

有溫熱的水漬落在了我的肩頭,我覺得不可置信,這個強悍到人人畏懼的男人竟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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