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歌_第16章 是燕獲把你變成這樣的對么

朔風歌發布時間:2026-06-08

「是燕獲把你變成這樣的對麼?」燕裴眸中嗜血,嗓音狠厲卻帶著顫抖地說道,「我要刀了他!」

我忍的崩潰,忽然道:「燕裴......我受不了了......你刀了我吧......」

「你怎麼能對我如此狠心,竟讓我親手刀了你,」燕裴像是要把我嵌進骨子裡,他痛楚道,「會好的,戒掉就好了,我陪著你。」

他忽然抱起我往床邊走,將我按在錦被裡,我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他用身體壓住。

他的??膛貼著我的後背,那裡面傳來擂鼓般的心跳,又急又重,快要震碎我的骨頭。

癢意變本加厲,身體裡的空虛得不到滿足,讓我忍不住地渴望更多。

燕裴握住我探向他衣襟的手。

我難受地亂踢亂咬,他不躲,只是死死抱著我,用自己的體溫壓制我身體的顫抖。

我難受地落了淚,燕裴給了我一個潮溼纏綿的吻,以此來安撫我。

他把我按進懷裡,輕拍著我的背,任由我受不住地咬在他的肩頭,齒間都泛起了腥甜。

他嗓音喑啞:「等你清醒了,若是還想要,我肯定給你,斷不可能缺了你這口吃的。」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撕心裂肺的癢意終於褪了下去,我癱軟在他懷裡,渾身被冷汗浸透,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他鬆開我問道:「還難受麼?」

我無聲地躺在他懷裡,不願去面對他。

燕裴抱著我去桌前喝了水,吃了些東西。

我別開臉,羞恥像潮水般湧上來將我淹沒,我在他懷裡眨了眨乾澀的眼睛,低聲道:「燕裴。」

「你放我走吧。」我如是說道。

燕裴??膛劇烈起伏,放下給我喂水的茶杯,嗓音裡壓著怒氣:「你這個樣子,你讓我放你去哪兒?放你走了,讓你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只能靠五石散度日?沈雲灼,我還沒死呢!」

他像是氣不過,逼問道:「我是什麼洪水猛獸麼?會吃了你麼?你為什麼總是要走?」

我最狼狽,最不堪的一面被他看見了,我恨不能就此死去,那還有什麼臉留在他身邊。

「太子通敵叛國已經下了詔獄,你會是儲君,」心上疼的我說不出話,我緩了緩才繼續道,「儲君,該有自己的孩子......」

「我若真想要孩子,哪有那麼難?」燕裴架著我的胳膊,面對面把我抱到腰腹上,他握著我的腰,將我釘在他的腿間,眼中沉熾,「皇室有一不被外人所知的秘藥,可以讓男子也能孕育子嗣,若一定要有孩子,我只要你生的。」

他道:「我喜不喜歡孩子無所謂,但你要是喜歡孩子,那咱們就生,我現在就讓公孫白去把藥取來。」

燕裴一手解開腰釦,一手扶著我的腰,眼眶被灼得發紅:「但在那之前,你得把你自己勾出來的東西一點不剩地給我吃下去。」

我伸手抵住他的肩膀,輕聲道:「我讓人碰過了,你不嫌髒麼?」

燕裴像是被這一句話憑空抽了一巴掌,停住了所有動作。

「沈雲灼,」燕裴咬著牙,「你每一句話都在訴斥著我的無能。」

他抬起頭,眼中結了蛛網般的血絲:「我沒本事才讓我的妻做到這個地步來保我的命。」

我淚眼婆娑地望著他:「不是的......」

他看著我:「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是什麼嗎?」

「我想把我自己千刀萬剮,我想看看什麼樣一身血肉值得你豁出去一切呢?可我不能死,你做了那麼多,我得活著,好好活著。」

我捂住他的嘴,垂下頭,眼淚大顆大顆砸在他的衣襟上。

「我沒有......沒有求過燕獲,沒有像剛才那樣求過他,也沒有對不起你,可是......」我摸著頸側燕獲啃咬過的地方,「可是......我就是覺得噁心。」

燕裴拿掉我的手,抬起我的下巴吻幹我臉上的淚:「我幫你。」

燕裴把我壓進床榻,拂過我潮溼的眼睫:「他碰哪兒了?」

我喃喃道:「脖子,手腕,腰......」

燕裴俯身吻在頸側已經幾不可見的紅痕上,他吻的很重,甚至傳來了一絲刺痛。

「心肝兒,不要自棄,」他揉著我的腰,溫柔的不像話。

燕裴緊盯著我的神情,不放過我的任何反應,他的吻越來越沉,帶著隱忍的渴望,卻始終小心翼翼。

錦被滑落,空氣中瀰漫開他身上的皂角香,霸道地鑽進鼻腔,將那些屬於燕獲的、令人作嘔的記憶徹底驅散。

我被他圈在懷裡,從頸側到手腕,再到腰腹,那些曾被觸碰過的地方,此刻都覆著他的吻、他的掌溫。

燕裴拉著我的手蓋在我小腹微微隆起的地方,燭火搖曳,映得他眼底的光忽明忽暗:「清昭,感受到了麼,你完完全全是屬於我的。」

「你是我的,」他吻在我唇上,輾轉廝磨,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從裡到外,都是我的,那些被碰過的地方,我替你蓋掉了,蓋得嚴嚴實實,再也看不見了。」

——

12.

燕裴沒有讓我出那間屋子,他自己也沒有離開。

糧草找到,又沒了太子的通風報信,戎狄不敢再妄動,甚至隱隱有了撤退之勢。

軍中的事暫且由軍師公孫白處理,除非重大決策,沒人會來打擾。

公孫白來給我診過脈,留下了一些祛毒清神的藥丸,說剩下的只能硬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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