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歌_第4章 春姨娘想跑
」
春姨娘想跑,被燕裴帶來的聽風衛一腳踹翻在地上。
燕裴走到那個馬伕面前,碾著他的手,目光狠厲:「本王想碰他都要再三請求,你們竟然敢如此對他,當真是活夠了。」
「啊!!!」
馬伕發出淒厲的哀嚎。
燕裴冷聲道:「十七,一個活口都不要留。」
春姨娘已然失去了方才的漫不經心,恐懼道:「你不能刀我......你不能......我背後的人......」
燕裴微微側目,眸中嗜血,一字一頓道:「動了本王的王妃,今日本王要刀你,縱使是閻王,也保不住你的命。」
燕裴唇邊勾起一抹冷厲的笑:「你放心,你背後之人,本王也一定不會放過,遲早會把他揪出來,扒皮抽筋。」
燕裴轉身,目光劃過我的臉,方才的狠厲褪去些許,只剩下沉鬱的暗流。
他一步步走近,停在我面前,神情漠然,一句話沒說,幫我解開了繩索。
出了春風渡,外面已是暮色四合,我不知道自己竟然被賣進了黑市。
燕裴用披風把我遮住,一路抱著我回了肅王府。
小廝喂下的那瓶藥路上就已經開始發揮作用。
可我不敢出聲,燕裴眼中像淬了冰,醞釀著狂風暴雨。
寢房內成婚時掛的紅綢還未撤下,喜慶的豔色襯著此刻凝滯的空氣,倒顯得有些諷刺。
燕裴將我放在床榻上,我立刻縮排錦被裡,指尖死死摳著被褥。
藥勁直往骨頭縫裡鑽,渾身又熱又軟,偏生燕裴眼底寒意肆虐,凍得我牙齒都在打顫,不敢靠近。
「難受?」他如是問道。
我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
燕裴冷嗤一聲,站在床邊解著腰封,整個人蓄勢待發。
「本王憐你孤身一人嫁來北境,不想逼得太急,可如今看來,是本王愚鈍了。
」
我忍的眼角都出了淚,伸出手攥住他的衣襬,顫聲道:「幫我......叫個郎中......」
燕裴拽出衣角,撐開我的手與我十指緊扣,他俯身靠近,順勢把我的手壓到頭頂,緊盯著我的唇,眸中浮出暗色:「你中的是烈性春藥,郎中的銀針湯藥可沒我管用。」
衣服還好好地穿在身上,我可竟覺得,燕裴用目光就將我扒了個乾淨。
燕裴覆身而來,不疾不徐地輕吻我的脖頸:「是要自己捱過去,還是要我?」
我受不住地嗚咽出聲:「要你......」
燕裴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間,激起一片細密的戰慄,他褪去我的衣衫,摩挲著我的腰腹:「我是誰?」
理智像風中殘燭,明明滅滅地晃了幾下,最後還是徹底暗了下去,只剩下本能驅使著我,朝著那片帶著冷冽氣息的影子湊過去。
「燕裴......」我低聲泣道,「幫幫我......求你......」
他並不想叫我痛快,反而帶著懲罰的意味,每一次沉落都是細細研磨。
我難受地靠近那灼熱的??膛:「別這樣......別這樣......」
燕裴輕咬我的耳垂,低聲道:「你知道如果今天我沒有趕到,你會如何麼?你會淪為一個玩物,人人都可凌辱,在床上被作弄到死。」
他的聲音貼著我的耳畔,帶著刺骨的寒意,動作卻愈發地狠戾。
「疼......」我哽咽著求饒,理智早已被碾碎成齏粉,只剩下本能的哭叫,「燕裴......我疼......」
「現在知道疼了,你謀劃一切的時候有想過後果麼?」燕裴眼中是化不開的墨色,「還敢跑麼?」
自然是要跑的。
我喘息著沒回他的話。
燕裴忽然停下所有動作,褪去的麻癢瞬間湧了上來,我難耐地??吟出聲。
「嗚......燕裴......」
「說話,答案讓我滿意了,我就給你。」
我被逼得沒辦法,開口道:「不跑了......我不跑了......」
燕裴不再折磨我,動作變得沉穩而深入,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將我徹底拖入那片洶湧的浪潮裡。
紅綢帳內的喘息和低吟不息於夜,終究是蓋過了窗外的朔北寒風。
——
4.
燕裴不許我再出門,他也一直住在軍營沒有回來。
在床上躺了兩天才勉強休息好。
一次逃跑沒成功,燕裴肯定會加緊對我的看管,跑是行不通了。
那就只能想辦法讓他休妻,讓他開口同我說和離。
朔風城外邊匪肆虐,來往通商的人常有遭難,東西被搶了事小,常常有人會死在邊匪刀下。
但自從燕裴駐守朔風以來,邊匪再也不敢越過伽藍關燒刀搶掠。
各家商會總會送各種各樣的東西來,一來表示感謝,二來也是求庇佑。
他們把燕裴當做了這裡的守護神。
燕裴也從不拒絕他們的東西,收下以後把東西變作銀錢,再用銀錢去買糧食分給難民們。
這日一個茶商送來一箱茶葉,本已記賬入庫,可管家卻找到我,有些為難道:「還有個東西......也不能說是東西......小人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了。」
我又向湖裡撒下一把魚食,眼皮子都懶得掀,淡聲道:「問我做什麼?我就是個空有頭銜的棋子,你沒看我還被關著麼?」
吳伯恭敬道:「王爺說了,內宅瑣事,所有疑問,皆要過問王妃,由王妃來做定奪。」
我拍了拍手裡的魚食渣子,轉身就走:「你自己定吧,我管不了。」
已是深秋,吳伯還被愁出了一腦門子汗:「那這琴師......小人是留還是不留啊。
」
我猛的頓住腳步,轉頭道:「送了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