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無聲_第22章 但他就是分出來了
但他就是分出來了。
蛇九對著妹妹擺擺手。
「你倆把衣服換了。」
兩人都沒動。
「趕緊換，別逼我動手。」
就這樣，兩人屈辱的在一個男人面前，換了衣服。
換完之後，蛇九對妹妹說。
「滾吧，今天的事情敢說一個字，弄死你。」
隨後找來一輛板車，把馮有金的屍??搬上車。
「在這裡等我，別忘了你姐妹還有要給孩子。我回來的時候你要是不在，就等著給孩子收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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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走，一個原因是嚇壞了，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妹妹的孩子，馮宇。」
「我當孩子的時候，過的不好，我不希望別的孩子也過那樣的生活，所以我只能在原地等。」
「蛇九回來之後,??奸了我，就當這方凡屍??的面，在角落裡，不起眼的地方,??奸了我。」
這句話，媽媽說的平靜。
就好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沒有故意提高語調引起別的注意，也沒有聲淚俱下的賣慘。
這麼多年，她的心，徹底死了。
「蛇九隻處理了馮有金的屍??,方凡的屍??他沒管，就讓他在大雨裡淋著。」
「我問他為什麼要把馮有金的屍??帶走，他說了一句讓我毛骨悚然的話。」
「從現在開始，他就是馮有金。」
蛇九讓媽媽抱著孩子逃，隨便她逃到哪裡，自己肯定能找到她。
這邊的事情他來處理。
我的媽媽，也就是雙胞胎裡的姐姐。
確實抱著我逃了，是的，當年抱著我離開的，是姐姐。
她帶著我逃到了小漁村，在那裡住了兩年，直到蛇九找上門。
年幼的我卻以為那是馮有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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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回河縣以後，蛇九給了我一張身份證，身份證上的名字叫蘇紅，他說我以後就叫蘇紅，真正的蘇紅因為欠賭債死了。
」
「他也給我看了他的身份證，上面的名字是馮有金，照片卻換成了他自己的。」
「之後又給我看了另一張身份證，上面的名字叫黃明山，他說這個是他的真名，我想報警隨時可以去。」
「但我不敢，畢竟馮宇還小。」
「實話實說，蛇九對我不差，至少比馮有金對我妹妹要好。」
「他不打我，也照顧我，他喜歡馮宇，把馮宇當成親兒子養。」
「甚至他還找人去了青山村，逼死了董長河和周玉芬。」
「可我怎麼可能愛他，我愛的人是......」
「但我也沒有理由恨他，恨不起來他，我得承認，我欠他的。」
「他救我的妹妹脫離苦海，他替我報了父母的仇，他讓我衣食無憂，他把妹妹的孩子養大成人。」
「我欠他的，我得還他。」
直到前一段時間，蛇九出了意外，墜樓摔死了。
黃明山的身份證被發現。
媽媽知道，當年的事情瞞不住了。
但她能怎麼辦?
她欠妹妹的，本來應該被賣的人是她，這人情她得還。
如果說出真相，不僅會打擾到妹妹現在的生活，還會讓我受到母親並非親生這件事的打擊。
所以她把罪認了。
她欠方凡的，是她害死了方凡，方凡替她刀了人，她不能讓方凡死了以後被剝去做警察的資格，這人情她得還。
如果說出真相，方凡會成為一個普通人或者兇手的身份，可當警察是他從小的夢想。
所以她把罪認了。
她欠黃明山的，黃明山拯救了她一家，這人情她得還。
她如果說出真相，她就等於辜負了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恩人，也辜負了世界上唯一愛自己的人。
所以她把罪認了。
所有的情都還清了。
等她死後，也就解脫了。
「我這一生都在還債，現在不欠誰的，可以去死了。」
這些理由聽著荒謬。
但聯想到她小時候經歷過長期的家暴毆打和 PUA,長大後又被黃明山洗腦和精神控制。
有這些想法也不讓人意外。
反倒是讓人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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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真相水落石出。
全場。
死寂無聲。
一如當年知道真相的人，沒有一個出來替她說話。
妹妹知道真相，選擇隱瞞。
黃明山知道真相，選擇佔有媽媽。
死寂無聲。
一如小的時候就做了她妹妹的替身，白天沒辦法開口。
晚上無人傾訴。
死寂無聲。
一如長大後還是得做她妹妹的替身，為了隱瞞我，不讓我發現當年的真相。
她裝啞裝了三十年。
死寂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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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說的話，一定是真相。
前後邏輯都對得上。
蛇九動手刀死方凡就可信多了，畢竟說一個女人徒手刀警察，可信度太低太低。
可是，法庭上要講證據。
現在只是她的一面之詞，證據呢?
所有的證據都被那場大雨沖刷乾淨。
「被告人，你說的內容有證據嗎?」
媽媽慘然一笑。
「我的妹妹還在用董櫻桃的名字活著，當年案件發生的時候，她全程都在場。」
「你們找到她，和我說的內容對照，自然能證明我說的是真的」
「另外，我必須還得說清一個事實，黃明山的死不是意外......是我刀的......」
「是我把他推下樓的，只有他死了，當年的事情才會被挖出來，我才有機會自首。」
「同樣，只有他死了，我的頂罪謊言才有可能成功。」
什麼!
我以為媽媽講出當年事情的真相，就可以免除刀人罪的處罰。
怎麼到了最後，她還是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