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無聲_第12章 我一時語塞

死寂無聲發布時間:2026-04-28作者:榛十五現代犯罪懸疑復仇

我一時語塞,聲音有些哽咽,「白律,我們來不及了是嗎?」

「我再想辦法,盡力吧。」

30

如果開庭,我和白雪手裡的證據。

根本沒辦法證明方凡是因為我導致的意外身亡。

馮有金的死亡更是和我八竿子打不著。

媽媽大機率會被判死刑。

可這個案子沒有調查徹底呀,還有那麼多的謎團沒有揭開。

媽媽為什麼要換身份?

漁村小屋她是怎麼租下來的?

她為什麼要裝啞巴?

這夜,我喝了好多酒。

怎麼喝都不醉,腦袋昏昏沉沉的,但是清醒。

好像冥冥中有股力量,不讓我醉,不讓我睡。

它好像在和我說,能救媽媽的只有我,我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這沒有意義的事情上。

我得去調查,得去找證據。

可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啊。

在此之前,我連真正的警察都沒見過。

我怎麼去找證據呢?

我不懂,也不會。

媽媽,對不起,我真的盡力了,我真的沒有辦法幫你了。

如果求死是你的最終想法。

我也許,應該,尊重你。

......

「圓圓的,圓圓的,月亮的臉。」

「長長的,長長的,寂寞海岸線。」

......

「我們已走得太遠,已沒有話題。」

「只好對你說,你看,你看。」

......

「月亮的臉偷偷地在改變。」

「月亮的臉偷偷地在改變。」

......

張磊的這首歌一直在迴圈播放。

我不知道自己聽了多久。

聽到手機沒電,聽到我都能背下來這幾段歌詞。

媽媽,你到底要和我說什麼?

到底要透過這首歌表達什麼?

......

一場大醉。

......

沒等酒醒。

我翻開桌子上的筆記本。

這個方法是我和白律師學的。

把想起來的東西都記下來,反覆翻看,總能發現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距離開庭還有時間。

我只要再找到一點,一點小小的線索,媽媽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我在本上寫寫畫畫。

反反覆覆圈定了三個字。

「換身份。」

這是我和白雪調查這麼長時間,最重大的發現。

我的媽媽,她不叫蘇紅,她換過一次身份。

如果我們能調查出來她的真實身份,是不是這個案子就有轉機了?

可是。

知道她真實身份的人,都死了。

馮有金有可能知道,他死了。

黃明山有可能知道,他死了。

媽媽自己肯定不會說。

現在能查到的資料背景,都是蘇紅的,我們連她的真實名字都不清楚。

怎麼查?

茫茫人海,我們總不能一個人一個人問吧。

媽媽,提醒我一下吧。

我應該怎麼去查?

提醒我一下,就一下,一下......

31

我給白雪打過去電話。

表示我想見媽媽一面。

她的回答很堅決,見不到。

案子沒有審判結束,除了律師,誰也見不到她,哪怕我是她的親生兒子也不行。

「那我什麼時候能見到我媽媽?」

「只有開庭當天可以......你作為嫌疑人的直系親屬,是可以坐在旁聽席旁聽的。」

等到開庭,我們就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而且,開庭期間,你大機率沒有和你媽媽直接對話的機會。」

「有辦法嗎?我要直接和她對話。」

「有,你可以申請成為親屬辯護人,和我一起坐在辯護席。」

我喜出望外,「可以嗎?」

「可以,我幫你辦。」

32

開庭當天,我和白雪一同坐在辯護席。

手掌心不受控制地冒汗。

身邊的白雪同樣長呼一口氣,不知道是安慰我還是給自己打氣。

「盡力而為。」

隨著庭審開始,媽媽被帶到被告席上。

她瘦了很多,臉色也有些蒼白,整個人像是生了一場大病一樣,疲態盡顯。

但精神狀態還好。

沒有出現崩潰的跡象。

「媽......」

「別說話!」

白雪小聲打斷我。

檢方一項一項地羅列證據。

面對檢方的刀人指控,媽媽全都應下。

白雪適時提出反駁證據。

「根據最新的證人證詞,蘇紅的身份存疑,蘇紅是她虛構的名字,她的真實身份還沒有調查清楚。」

「蘇紅背後的身世背景非常複雜,在這一點沒有調查清楚前,我希望法官能擇日開庭,延遲宣判。」

白雪很聰明,她並沒有針對方凡的死亡真相這一點來打。

反而是從媽媽的身份入手。

因為我們手裡的證據,沒有改變法官認知的可能性。

單憑我的證詞,不足以證明當年是我扔下的錘子刀了方凡。

畢竟,嫌疑人的兒子,證詞可信度幾乎為零。

也沒有企圖讓法官改判。

畢竟檢方手裡的證詞和證據鏈太充分了,媽媽連刀兩人的事實幾乎板上釘釘。

而是選擇拖延時間,懇求法官休庭,等我們這邊調查清楚再宣判。

旁聽席上的李成功深深看了白雪一眼,眼神凌厲。

「反對,辯護方提出的疑問和本案無關,不管蘇紅的真正身份是什麼,她本人參與刀人案件的事實充分、明顯。」

檢方看了一眼旁聽席的李成功,李成功默默搖頭。

意思是這句話他不應該說。

也對,相比即將到來的判決,李成功更在意真相。

可檢方的人話都已經說了,沒有再收回去的道理。

「還有人想要對被告方進行提問嗎?」

我緩緩舉手。

「請辯護方進行提問。」

我慢慢起身,沙啞著嗓子開口:「媽,還好嗎?」

法官皺眉,但沒有打斷。

媽媽輕輕點頭。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