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太陽竹馬竟然是陰濕男鬼_第21章 笑

我的小太陽竹馬竟然是陰濕男鬼發布時間:2026-09-19作者:就就永永

“笑??我了,你老公剛才接了你的電話。”

我沒有打電話給他。

“......然後他放下手機跟桌上的人說,‘不好意思啊我老婆查崗,催我回去了’。表情特無辜特無奈,好像真的很怕你似的。”

“但是他說‘我老婆’那三個字的語氣比中了彩票還開心,憋都憋不住的那種。”

我繼續往下看。

“‘他說老婆管得嚴,不能喝太多,家裡門禁十一點。’”

“旁邊有人起鬨說你一個已婚人士這麼沒地位啊,他居然笑了,特別得意地說‘有老婆管是我的福氣’,然後——然後!重點來了!他說這話的時候左手拿茶杯,右手不經意地——非常不經意地——擼了一下袖子,把兩枚戒指都露出來了!!”

“真的非常非常不經意,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喲,宋總這戒指挺別緻啊,怎麼戴兩個?’”

“然後你老公說:

‘哦,這個是結婚戒指,這個是老婆送的定情信物。’

語氣淡定得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他說完之後嘴角那個笑簡直比AK還難壓得住!!!”

“那群人立刻開始誇:‘嫂子好眼光’‘戒指很好看’‘宋總和夫人感情真好’。”

趙婉清發完這一長串,又補了一條。

“他全程那個表情,就是那種——‘你們再誇誇,再誇誇我老婆’的表情。”

“梨嫿樂你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啊???”

我把手機扣在桌面上,笑著,看著窗外發了很久的呆。

窗臺上那盆茉莉花開了,白色的花瓣在晚風裡輕輕搖晃,香氣若有若無地飄過來。

蟬鳴從??下的大樹上傳來,一陣一陣的,和遠處街道上車流的聲音混在一起,是這個城市夏天傍晚最普通的背景音。

我拿起手機,給他發了條訊息。

“飯局到幾點?”

他秒回了:“快了,大概再一小時。怎麼了?”

“沒什麼。早點回來。”

“好。老婆你是不是想我了?”

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把這當成了預設。

四十分鐘後,門鎖響了。

我正坐在沙發上看書,看到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怔了一下。

因為從他的公司到家裡,不堵車也要四十分鐘。

他說“再一小時”,結果四十分鐘就到了——這意味著他幾乎是發完訊息就開始收拾東西走人,連正常飯局的收尾流程都沒走完。

他換好鞋走進來,襯衫袖子還挽著,衣領有些鬆散,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但眼神很清醒,明亮亮的,像是被這四十分鐘的路程吹散了所有的應酬疲憊。

他在我旁邊坐下,自然而然地靠過來,下巴抵在我肩膀上。

“老婆,我今天應酬的時候他們看了我的戒指,都說好看。”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的漫不經心,彷彿只是在隨口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但他的手指已經伸過來了,左手搭在我膝蓋上,五指微微張開,把那兩枚戒指正面朝上,展示給我看。

太刻意了。

我忍不住彎了嘴角。

“我知道。”

我說。

他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肉眼可見的緊張。

“趙婉清給我直播了。”我補充道。

空氣安靜了幾秒。

然後他把臉埋進我的肩窩,沉默了好久,終於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聲音裡帶著尷尬又帶著撒嬌:

“怎麼什麼都說啊——我是不是表現得特別明顯——”

“嗯,特別明顯。”

我忍著笑說。

“非常不經意的兩枚戒指,非常不經意的擼袖子,非常不經意的‘老婆送的定情信物’。”

他嚎得更大聲了,整個人的重量都壓過來,把我往沙發裡壓陷了幾分。

他的耳朵尖紅紅的,從頭髮絲裡露出來,像兩片煮熟的蝦尾。

“你煩??了,”

他悶悶地說,

“我好不容易練了很久的自然表演。”

“表演課白上了。”

他抬起頭來,眼眶有些紅——不是要哭,是被自己尷尬的。

但嘴角還是彎著的,虎牙露出來,又羞又笑的樣子比平時撒嬌的時候還要可愛一百倍。

“那你覺得我演得怎麼樣?”

他問,眼睛裡帶著期待的光。

我想了想,認真地評價道:

“‘有老婆管是我的福氣’那句最自然,其他都太用力了。”

他愣了一下,然後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彎彎,笑得虎牙尖尖,笑得整個人都在發光,像一顆被擦亮了的太陽。

“那句不是演的。”

他說,聲音輕輕地,像怕驚動什麼似的。

我看著他那雙亮晶晶的、倒映著客廳燈光的眼睛,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他的髮絲很軟,從指縫間滑過去,帶著洗髮水的清香。

“以後不用演。”

我說,

“你直接告訴他們,你老婆管你很嚴,要早點回家。”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一顆星星在夜空中炸開的那種亮法。

“真的可以?你不會覺得我太高調了?”

“可以。反正他們都看到了你的戒指。”

他笑了,收緊了環在我腰上的手臂,把臉埋進我的頸側,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饜足的、心滿意足的慵懶。

“老婆。”

“嗯。”

“我今天特別開心。”

“因為應酬?”

“因為可以告訴他們,你是我的。”

我偏頭看了他一眼,他的睫毛闔著,嘴角掛著一絲笑意,整個人靠在我身上,像一隻終於被主人帶出門遛了一圈、累極了也開心極了的大型犬。

窗外的蟬鳴還在繼續,晚風從紗窗的縫隙裡吹進來,把茉莉花的香氣送到客廳的每一個角落。

我低頭看著他安靜下來之後終於不再演任何人的臉,忽然覺得心裡很滿很滿,滿到快要溢位來。

這個人從前太擅長演了。

演陽光開朗,演無懈可擊,演什麼都不在乎。

但他其實不是的。他是那個從十五歲起就開始寫滿一本又一本“好喜歡”的少年,是那個在我髮卡裡裝定位器的偏執狂,是那個把結婚證燒了防止離婚的瘋子。

也是那個在飯局上假裝不經意地露出兩枚戒指、只為聽別人誇一句“嫂子眼光真好”的、可愛得要命的人。

他的幸福其實很簡單。

他只是想讓全世界都知道,梨嫿樂是他的,他是梨嫿樂的。

而現在,我終於準備好讓全世界知道了。

我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他閉著眼睛,但嘴角彎了起來。

“老婆晚安。”

“晚安。”

今夜沒有月亮,但陽臺上有風,風裡有花,花裡有我們十八年的光陰。

而那兩枚銀戒、兩枚鉑金戒,在我們交握的手上安安靜靜地亮著。

像四顆小小的星星。

照亮了彼此的餘生。

——

(番外完.)

*

祝梨嫿樂與宋聿欽,永遠幸福。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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