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太陽竹馬竟然是陰濕男鬼_第14章 但忍耐這件事

我的小太陽竹馬竟然是陰濕男鬼發布時間:2026-09-19作者:就就永永

但忍耐這件事,從來不是他的強項。

他不再藏了。

那些曾經偽裝得很好的佔有慾、控制慾、不安全感,在確定了關係之後,像被捅破了一層窗戶紙,全都呼呼地往外冒。

以前他只會偷偷查我的手機,現在他當著我的面查。

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是先拿我的手機翻一遍。

微信、簡訊、通話記錄、相簿、備忘錄,甚至連外賣軟體的聊天記錄都要看。

他翻手機的動作很快,像是在完成一項例行工作,表情淡漠,看不出喜怒。

但我知道他看得有多仔細,因為有時候他會忽然停在一個頁面上,盯很久,然後問我:“這個‘晚安’是跟誰說的?”

“跟趙婉清說的。”

“哦。”

他把手機還給我,若無其事地去洗漱。

但那天晚上他就會格外黏人,手臂箍著我的腰,怎麼都不肯鬆開。

以前他只在找不到我的時候才會奪命連環call,現在他每隔兩小時就要打一個電話。

不,不是每隔兩小時,是每隔兩小時零五分。我算過,他設定了計時器。

“喂,在哪?”

“在家,正在畫畫中。”

“吃飯了嗎?”

“吃了。”

“吃的什麼?”

“西紅柿雞蛋麵。”

“我想你了,你呢?”

“我也想你了。”

通話時長通常不超過兩分鐘,問完這幾個小問題就掛了。

但他會再打,兩小時後,準時準點,像是某種自動觸發的程式。

如果我是在外面接的電話,他的問題會多很多:

“在哪條街?和誰一起?什麼時候回來?要不要我去接你?”

語氣是平常的,甚至帶著笑意,但我能聽出底下那層緊繃的東西,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

最誇張的一次,我去超市買菜,手機靜音忘了調回來。

他在二十分鐘裡打了十七個電話,發了三十二條訊息。

從“在哪”到“梨嫿樂你回我”到“你是不是出事了”到“我要報警了”到“求求你”,最後一條是“我到超市門口了”。

我從冷櫃區走出來的時候,看到他站在入口處,穿著一件黑色的薄外套,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口劇烈起伏著,像是一路跑過來的。

他看到我的那一瞬間,眼底的驚恐和慌張還沒完全褪去,但嘴角已經彎了起來。

“手機沒電了?”

他走過來,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抱歉,靜音了,沒聽到。”

“哦,沒事。”

他伸手攬過我的肩膀,另一隻手接過我手裡的購物袋。

“我剛好路過,想著你可能在,就進來看看。”

我偏頭看了他一眼。

超市離家有三公里,他的公司在相反的方向。

我沒有拆穿他。

回到家,他把我按在玄關的牆上吻了很久,吻得又急又用力,像是要把二十分鐘的焦慮全都嚼碎了喂進我嘴裡。

嘴唇被咬得有點疼,我輕輕推了他一下,他才鬆開,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喘著氣,眼睛紅紅的。

“下次不要靜音了。”

他說,聲音悶悶的。

“好。”

他低頭又親了我一下,才滿意地去廚房做飯了。

我靠在玄關的牆上,摸了摸自己發燙的嘴唇,嘆了口氣。

這樣的日子,不知道能持續多久。

不是嫌他煩。

是怕他累。

宋聿欽從小就是個要強的人。

學習要做到最好,體育要做到最好,學生會主席要當,優秀畢業生要拿,進公司之後也是,別人花三年才能做到的位置,他一年就到了。

他對自己狠,對別人也狠。

但對我,他總是小心翼翼的,像捧著一件易碎品,生怕用力了會捏碎,又怕鬆手了會掉下去。

這種小心翼翼的樣子,讓我心疼。

我最近常常在想一個問題: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好像很難追溯。

回憶起來的時候,那些瘋狂的痕跡已經被時間的濾鏡模糊了邊界。

我只記得——

一天一遍地查手機,是從我們同居第二個月開始的。

第一次他拿起我手機的時候動作很自然,邊看邊和我說別的話,我以為他只是順手。

但第二天他又拿起來了,第三天也是。後來這變成了一個雷打不動的日常流程,和他刷牙洗臉一樣自然。

兩小時一個電話,是從他入職第三週開始的。他說是趁著工作間隙想我了,打來問一句就掛。

但電話的頻率越來越高,時間越來越固定,精準得像上了發條。

如果響鈴超過五聲我沒有接,他會再打。

第二次沒接,他會一直打一直打一直打,打到我的手機關機或者他出現在我面前為止。

然後就是那種潮溼的、灼熱的、帶著劫後餘生般慶幸的吻。

他的嘴唇是燙的,手是涼的,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像一隻被遺棄過太多次的小狗,終於等到主人回頭,卻又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不知道的,大概會以為工作更忙的那個人是我。

但其實我只是個自由職業者,每天的活動半徑不超過家周圍兩公里。

去的最遠的地方是菜市場,見的最多的人是快遞員和外賣小哥,社交圈子小得像一個針尖。

我常常想,宋聿欽到底在擔心什麼呢?

是怕我被別人搶走嗎?

可誰會來搶我呢?

我站在洗手檯前,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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