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太陽竹馬竟然是陰濕男鬼_第3章 他會在放學的路上跟我並排走

我的小太陽竹馬竟然是陰濕男鬼發布時間:2026-09-19作者:就就永永

他會在放學的路上跟我並排走,單肩揹著包,書包帶子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邊走邊踢石子,嘴裡唸唸有詞地抱怨今天某道題有多變態,或者某個人有多好笑。

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影子裡他的頭微微側向我這邊。

像是在聽我說話,

又像是單純想要離我近一點。

*

天台聽歌似乎是夏天的保留節目。

我們兩個人的家隔著一個陽臺的縫隙。

宋聿欽經常翻過來,大長腿一跨便進入,就跟翻門檻似的輕鬆。

每次大周,他總是能大步流星、毫不避諱的走進我房間,往床上一倒,四肢攤開佔了整張床的C位。

還要笑著,拍拍旁邊的空地說“快來快來”。

我走過去,輕輕的推了他一下:

“往邊上挪。”

“不要——”

“挪。”

他委委屈屈地滾到床的一邊,留出剛好一個人的位置。

我躺下去,從枕頭底下摸出耳機,把兩隻耳機中間的線分開,一隻塞進自己耳朵。

另一隻手,將另一隻耳機精準地懟進他耳朵裡。

宋聿欽側過身來,笑了,一隻手撐著頭看我。

耳機線在我們中間垂下來,像一道細細的橋。

說不竊喜是假的。

所以我只能假裝閉著眼,裝作睡著的樣子。

手機裡放的不是流行歌。

是我自己錄的夜晚蟲鳴。

蟋蟀、青蛙、偶爾一聲貓頭鷹的低鳴,夏夜的聲音隔著電流傳過來,帶著一種毛茸茸的溫度。

手心中突然出現溫度。

有人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把手伸過來,手指從我的指縫間穿過去,十指相扣。

我沒有睜眼,但手指收攏了,扣住他的手。

心跳是夜色中最明顯的聲音。

兩隻手安靜地躺在中間的位置,月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剛好落在交握的手指上。

像一條細細的銀線把我們縫在了一起。

有一天晚上,他剛打完籃球,衝了個澡,渾身熱氣蒸騰的,頭髮溼漉的像是落了水的小狗,便翻了進來。

日子還不是學校大周,對於他的“突擊檢查”。

我毫無預料。

以至於,我也剛洗完澡。

裹著浴巾出來,頭髮還滴著水,我看到床上多了個人。

頓了一下,我面無表情地說:

“把眼睛閉上。”

宋聿欽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笑眯眯地看著我,只是眨了眨眼:

“不要——”

我沒理他,套了件外套,轉身去拿了冰可樂。

回來的時候發現他還睜著眼睛,無辜地朝我笑,虎牙尖尖的,甜的要命。

我便單手擰開可樂,將冰涼涼的罐體輕輕貼到他臉頰上。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被冰得縮了縮脖子,隨即又笑了起來。

他接過可樂喝了一大口,喉結上下滾動,然後自然而然的遞給我。

如同往常般,我舉起可樂罐自己也喝了一口。

有點太甜了。

*

我從來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但我在意他。

這不是什麼秘密,我六歲的時候就知道了。

六歲那年,我在槐樹下聽風,一個漂亮得像天使的男孩蹲在我面前,說“你好厲害,知道這麼多”。

那一刻我就知道了,這個人不一樣。

他像一顆小太陽,照得我渾身暖洋洋的。

奶奶說,喜歡一個人就要勇敢地喜歡,不需要躲也不需要藏。

但奶奶沒說過,喜歡一個太耀眼的人......

要怎麼才能不覺得痛。

(3)

高三那年秋天,學校組織了一次遠足。

大巴車把我們拉到城郊的一座山腳下,然後自由活動。

我找了個沒人的山坡坐下來,從書包裡掏出小本子和鉛筆,開始畫遠處的山和雲。

秋天的風裹著枯草的味道,乾燥而遼闊。我把劉海撩起來用髮卡別住,讓整張臉都露出來,風吹在額頭上涼颼颼的很舒服。

忽然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我還沒回頭,一個溫熱的東西就貼上了我的後背。

宋聿欽從後面環住了我的肩膀,下巴抵在我頭頂,整個人像一隻大型犬一樣趴在我身上,帶著跑了很長一段路後才有的喘息和體溫。

“好累。”他悶悶地說。

“你跑過來的?”

“嗯。”他的氣息拂過我的發頂,癢癢的,“看到你一個人在這邊,怕你呆。”

我沒動,由著他趴著。

過了幾秒,他的手從我的肩膀滑到我的手腕上,手指自然而然地扣進了我的指縫裡,十指相扣。

這個動作他從八歲起就開始了,第一次牽我的時候我還愣了一下,後來就成了我們之間不用言說的默契。

他的手比我大很多,骨節分明,掌心乾燥溫熱,能把我的手整個包裹起來。

他的手也很好看,像漫畫裡走出來的人物,但不會太細氣,握過筆也握過籃球,指腹有一層薄薄的繭。

此刻那幾根漂亮的手指正緊緊扣著我的,像是怕我會跑掉。

“畫的什麼?”他把下巴挪到我的肩膀上,偏頭看我的畫本。

“山和雲。”我老實回答。

“為什麼沒有畫我?”

“你記在人群裡,我畫山還是畫你?”我淡淡的說。

他笑起來,笑聲悶悶的,從??腔傳到我的後背,像低音炮一樣震動。

那顆小虎牙蹭了一下我的耳廓,溫熱的觸感讓我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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