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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閨瑣二郎

作者:白澤喪葬用品店更新:1個月前章節:9古代腦洞言情古代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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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目錄 ( 共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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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是首富千金

我是首富千金,招贅了一個狐妖為婿。

狐妖日日吸我精氣,快把我吸死了。

一個年輕俊俏的遊方道士救了我。

「狐妖傷身,娘子日後還是少沾染為好。」

「若實在想要......貧道願意代勞。」

我雖然很愛狐妖夫君,但性命要緊,於是欣然答應。

沒想到,我更累了......

1.

我在雪山上遇到一隻狐貍,給了它一隻醬板鴨。

「希望你能熬過這冬天。」

第二年,爹爹讓我拋繡球招婿。

一個白衣翩翩的公子,撿到了我的繡球。

白衣公子姓馮,叫玉郎。

我和白衣公子成了婚,過上沒羞沒臊的日子。

剛開始,我們很快活。

日日夜夜。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感覺身體越來越差了。

腰痠腿軟,睡下就起不來。

明明不想要的,但夫君一碰我,便軟成一灘春水。

奶孃李嬤嬤見我這般,很是擔憂。

「這姑爺這般會蠱惑人心,莫不是個妖精變的,要害小姐您的性命?」

我自是不信的,腦海中浮現起夫君與我在床笫之間的歡愉,斥責道:「休要胡言!馮郎年輕,莽撞些是有的。」

但自此,我多了個心眼兒。

不再倒頭大睡,反而是在夫君睡後睜開了眼睛。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夫君的身後,竟然有一條蓬鬆暄軟的尾巴!

我因為受驚過度,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腦子昏昏沉沉的,夫君端著藥碗,守在我的床頭。

「娘子醒了?怎麼好端端的就病了?」

我看見他,下意識地驚呼。

「尾巴!」

夫君狹長的鳳眼一瞇。

「什麼尾巴?娘子莫不是病糊塗了,說胡話?」

我閃躲著後退。

「我分明,看見你身後長了條尾巴!」

夫君眸色一沉,但很快恢復了正常,抬手來颳了一下我的鼻尖。

「又說孩子話,做夢的事情也當真。」

「是不是......」

他轉頭,望向我身旁的李嬤嬤。

「嬤嬤跟你說了什麼?」

李嬤嬤頓時嚇得倒退兩步。

「姑爺息怒,老奴......老奴什麼都沒說過。」

我自然不能暴露李嬤嬤說他是妖的事情,只能拉著他的袖子道:「許是我把做夢當真了,夫君別和我計較。」

夫君轉頭,恢復了往日溫和表情。

「為夫怎麼會怪你呢?」

「來,娘子,為夫餵你喝藥。」

我就著夫君的手,喝了一碗藥,便又昏昏沉沉睡去。

但心中始終惴惴不安。

夜裡,夫君想與我親近,被我拒絕了。

「夫君,妾身近日身子不適。」

夫君雖然情動,但卻是忍耐,在我額上落下一吻,擁著我入眠了。

2.

又過了幾日,我身子大好了,下人說城外桃花庵裡桃花開得正好。

我大病初癒,正好出去踏青賞花。

於是,我帶了丫鬟婆子去了桃花庵上香祈福。

出來的時候,遇到一個英俊挺拔的遊方道士。

道士長得劍眉星目,冷厲肅穆,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

一看見我,就攔住了我的去路。

「這位小姐,貧道觀你印堂發黑,氣虛血虧,恐被妖物纏身。」

「長此以往,怕是有性命之憂。」

丫鬟紅豆罵道:「哪來的雜毛道士,敢在我家夫人面前胡言亂語!」

道士皺眉:「夫人......你已經成婚了?貧道沒有胡言亂語。」

「夫人最近是不是感覺身體虛弱,魂不守舍,做什麼事情都沒力氣。」

我驚呼:「你怎麼知道?」

年輕道士一笑:「果然沒錯!敢問夫人,都是在什麼時候有這種感覺的。

我俏臉一紅,捏緊了團扇,湊在他耳邊低聲道:「是......是在與我夫君同房之後......」

年輕道士握劍動作一緊。

「妖孽!竟敢吸食生人精氣,看貧道收了他!」

然後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夫人,可否帶貧道去你府上查探一番,貧道要會一會這個妖孽!」

我被他結實有力的手握著,不知道怎麼的,就紅了臉,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夜裡,年輕道士躲在房樑上。

我緊張地看著他。

「道長,真要這樣嗎?」

道長:「夫人放心,貧道會一直守在房樑上,只要那狐妖一齣手,貧道必定將他抓起來!」

我猶豫著看著他,點頭:「那......好吧!」

夫君很快就回了屋。

一把將我擁入懷中。

「娘子是沐浴完了嗎?好香......」

他低下頭,湊在我脖頸間輕嗅,灼熱的氣息,撩撥得我如同螞蟻爬過一樣癢。

「唔......夫君。」

我下意識喊出聲,但很快就想到房樑上還有個道士,便又閉上了嘴。

夫君卻來吻我的唇,溼熱的唇順著下巴,落在脖頸間。

「成婚都三年了,娘子還是這麼害羞。」

溫熱修長的手指,解開我的衣帶,露出我的粉色芙蓉肚兜。

我驚呼:「啊,夫君不要!」

連忙用手去擋。

房樑上,還有人啊!

要是被道長看見我這副樣子......

我下意識抬頭去看樑上。

可是樑上一片漆黑,道長不知道隱匿何處。

夫君扣住我的下巴,強行將我的臉轉向他。

「娘子,不專心。」

「眼睛不看夫君,在看什麼?」

我和道長懷疑夫君是狐妖的事情,不能讓夫君知道。

為了打消夫君的疑慮,轉移他的注意力。

我只能抬腿攀上他的腰。

「人家只是......怕身子沒恢復好,掃了夫君的興致。

夫君頓時呼吸一沉。

「娘子無需費力,躺著便是,讓為夫來伺候夫人可好?」

我能說什麼?

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讓歡愉的聲音洩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