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太陽竹馬竟然是陰濕男鬼_第5章 我依舊是那個存在感很低的人

我的小太陽竹馬竟然是陰濕男鬼發布時間:2026-09-19作者:就就永永

我依舊是那個存在感很低的人,但我也依舊是那個會在路邊蹲下來看花、會記住每一隻流浪貓名字、會在下雨天把傘讓給沒帶傘的陌生同學的人。

宋聿欽和我不同專業,他讀的是金融,我讀的是植物保護。

兩棟教學??隔了半個校園,上課的時間也不一樣,我們不再像高中那樣每天都能見面。

但我聽說他過得很好。

這並不意外,宋聿欽到哪裡都會過得很好的。

他很快就在新生中嶄露頭角,軍訓的時候被選為標兵,開學典禮上作為新生代表發言,一個月後加入了學生會,三個月後被選為年級長。

他的照片頻繁地出現在學校公眾號和各種社交平臺上,評論區永遠是一片尖叫。

“好帥啊...褲衩子飛飛...”

“我去,這顏值,哥哥我可以啊啊啊啊啊,親親親!!!”

“宋聿欽學長我可以!!”

我看著那些評論,有時候會截圖發給他看。

他每次都回一個無語的表情,然後發條語音過來,聲音無奈帶著些委屈的說“你別取笑我”。

我只是笑一笑,

沒有告訴他我存了他高中時候演講的照片、打球時的照片、趴在我桌上睡著了的照片。

這些照片安安穩穩地躺在我的手機相簿裡,我從來不發出去,也從來不給別人看。

就像是一本私人收藏的畫冊,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它在哪裡。

(5)

大二的時候,宋聿欽競選上了學生會主席。

我在朋友圈看到別人發的競選現場影片。

他穿著一件白襯衫站在臺上,俊美到連發梢都彷彿在發光,語氣沉穩,條理清晰,偶爾幽默一句惹得全場大笑。

他的颱風很好,不是那種用力過猛的表演型人格,而是一種自然而然的氣場。

好像他天生就該站在人群的最中央,被所有人注視著。

影片的最後他朝臺下鞠了一躬,抬起頭來的時候目光直直地看向鏡頭,就好像在看鏡頭後面的人。

那個眼神讓我心跳漏了一拍。

不至於,我對自己說。

他在臺上怎麼可能看得到我,我又不在現場。

那天我有實驗課,根本沒去聽他的競選演講,只是課後刷手機的時候看到了這個影片。

所以他在看誰呢?

我不知道。

只是將影片默默儲存。

大三那年,一個女生的出現像一顆石子投進了看似平靜的湖面。

她叫陸知意,和我同屆,金融專業,據說成績是專業前五,長相是校花級別的那種好看。

我第一次在校園牆上看到她的照片時,腦海裡浮現出四個字:明豔動人。

不是那種需要精修角度的好看,而是大大方方的、撲面而來的美,像夏天的第一朵玫瑰,濃烈而張揚。

陸知意和宋聿欽同專業,又在同一個學生會部門,還一起加入了網球社。

網球這件事說起來有些奇怪。

宋聿欽從小到大都是打籃球踢足球的,初中是校籃球隊主力,高中拿過市級乒乓球比賽的名次......

但從來沒見他碰過網球拍。

到了大學忽然說要加網球社,我問他為什麼,他看著我房間牆上貼的那張越前龍馬的海報,笑了一下沒說話。

我覺得他是覺得網球明星很帥才去的,沒有往自己身上想。

陸知意和宋聿欽經常一起完成小組課題,一起做學生會的工作,一起參加各種比賽和活動。

他們的名字總是同時出現在一個句子裡:

——同一張獲獎名單上,同一個活動現場照片裡,同一個課題組的成員列表裡。

學校裡開始有人議論他們了。

“你們覺不覺得......宋聿欽和陸知意好配啊。”

“我去,我男神我女神,簡直天作之合啊。”

“他們是不是在一起了?感覺兩個人氣場好合欸。”

這些議論飄進我的耳朵裡,像蒲公英的種子一樣輕,輕到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我該做什麼還是做什麼,該澆水澆水,該看花看花,該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把小魚乾分給蹲在臺階上的流浪貓流浪狗。

但我也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陸知意真的很優秀,和宋聿欽站在一起就像一幅畫。

不像我。

我和宋聿欽站在一起的時候......

就像一幅好看的畫旁邊,多了一個灰撲撲的畫框。

有一天晚上,我的室友趙婉清興奮地舉著手機從床上彈起來:

“嫿樂嫿樂!你看你看!”

她將手機幾乎要湊到我的眼睛上。

“宋聿欽最新發的校園採訪影片!他真的好帥啊......嗚嗚嗚聲音也好好聽......到底誰有他微信啊?求求了求求了,能不能推給我?”

然後她就開始誇張的拜天拜地,逗的我勾了勾唇。

趙婉清是我的大學室友,也是為數不多和我走得比較近的人。

她性格開朗,話多,和誰都能聊得來,偏偏和我這種悶葫蘆成了朋友。

她說這叫“動靜互補”。

目光從書本轉移到她的手機螢幕上,我平靜地說:

“哦,有。”

我拿起手機,開啟微信,找到宋聿欽的名片,轉推給趙婉清。

趙婉清收到名片的時候愣住了。

她低頭看看手機,抬頭看看我,又低頭看看手機,表情逐漸扭曲,像一張被揉皺的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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