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偏要嫁給那個養外室的世子_第17章 是真沒想到

重生後,我偏要嫁給那個養外室的世子發布時間:2026-09-11作者:騎電驢的仙女

「是真沒想到。」他看著我問,「你一路,怎麼過來的?」

「騎馬趕的,走了五天。」

「才五天?」他眉頭皺緊,「你一個姑娘,怎麼——」

「你若敢說,我一個女人家怎麼能來這種地方,我就再端碗苦藥來灌你。」

他果然不說了。

安靜了一會兒。

「溫寧。」

「嗯。」

「這回,多虧有你。」

「知道就好,記著,欠我一條命呢。」

「那你想讓我怎麼還?」

「往後好好活著,便算還上了。」

他望著我,目光久久沒挪開。

「這樣還不夠。」

「什麼不夠?」

「我光活著,還不夠報答你。」

沒傷的那隻手伸過來,握住我手腕。

握得很輕,沒用多少力氣。

「回京後,咱們一起去把族譜上的名字添妥。」

「我是你妻子,本來就要入譜——」

「我知道。按夫妻,把你的名字記在我旁邊,我想親眼看著寫好。」

我一時怔住。

與他並排的名字。

從此翻到那一頁,便知道我們是夫妻。

「陸承崢,你這是——」

「還有誥命,我要替你請封。以後有人敢再拿身份壓你,我在你跟前,看誰還能越過我,叫你受委屈。」

他握著我的手,一根根收緊了手指。

「溫寧,你答應等我回去。如今我把命留住了,你說過的話,也不許再改。」

「我幾時說過不等你了?」

「那就這樣,誰也別改口。」

他的手溫熱了。

比哪一回都暖和。

26.

靖州的仗,這才算徹底打完。

叛軍主力已殲,首領生擒,陸家父子帶兵全勝而歸。

班師的訊息先送回去,京中已在準備迎軍。

我先行回城,比大軍早到三日。

安頓好家中,便去拜會方御史。

「先前那個案子,如今查得如何?」

方御史捋著鬍鬚,遞來一沓文書。

「訂車的仍是那個文書吏,兩名傳話的中間人也抓到了。

有一人已供認,季懷遠把話交給他,叫他安排假車,再借陸府名頭去栽贓。」

「供述都能對得上麼?」

「對得上。不過單告這樁誣陷,尚不足以叫他徹底翻不了身。還得把盧守仁案裡毀供、造假的事,一併查實呈上,才不會讓他輕易脫罪。」

「那就一併呈上去。」

「可想清楚了?這麼辦,便是同右相徹底撕破臉,再無退路。」

「他早沒給我留過情面。」

方御史看我一會兒,嘆氣。

「和你祖父一樣,認準了就不肯退。好,這道摺子,老夫來上。」

陸家軍回京那天,百姓沿街迎候。

陸勳打馬走在最前。

陸承崢騎著馬跟在父親身後。

左臂仍吊著,人卻坐得挺拔。

到了永寧大街,百姓中有人大喊:「陸世子威武!」

呼聲一聲接著一聲。

我在臨街茶??二層,倚著窗往下看。

他忽然抬眼。

正好望見了我。

人聲鼎沸中,他衝我一笑。

他從沒笑得這樣好看過。

當日,承明殿設下慶功宴,犒賞出征將士。

公公加太子太保,陸承崢授從三品昭勇將軍。

另有一道封賞到我頭上:「世子夫人溫氏,籌糧濟軍,遠赴靖州送藥有功,授五品宜人。」

我也有了誥命。

前世連想也不敢想的,如今真到了手裡。

可喜事之外,還有樁麻煩。

宴席上,陛下單獨召見陸承崢。

回到府中,陸承崢面色凝重。

「出什麼事了?」

「陛下問了一件事,你從前與季懷遠,究竟是什麼關係。」

我心裡一沉。

「他又到陛下面前,說過什麼?」

「話說得含含糊糊,卻叫陛下聽著,像是你們兩家真訂過婚約。」

還有婚約。

那是前一世的事。

這輩子,庚帖擺到面前,我便選了陸承崢,與季家的親事壓根沒定。

他卻拿尚未議定的提親,硬說成舊約。

這話到了陛下耳裡,我是不是另懷心思嫁進侯府,我們夫妻能不能同心,都要叫人存疑。

「那你如何答的陛下?」

「我說,兩家提過親,不等於訂過約。我妻子嫁來時,庚帖婚書清清楚楚,我從未聽說她與別人有約,自然信她,也請陛下查當日媒人的回話。」

「陛下肯信你麼?」

「沒再追問,可我看著,仍有些疑心。」他望住我,「所以我得知道,你同季懷遠,從前究竟有沒有那回事?」

我深深吸了口氣。

這次沒再藏,把前世原原本本都講給了他。

包括當初選親那一天。

也包括嫁給季懷遠的那八年。

休書是如何到手的。

最後如何??在破廟裡。

魂魄不散的三年,見過什麼。

還有他當年倒在我墳前的那壺酒。

講完,一朵燈花忽然爆開。

陸承崢坐在對面,久久沒動。

我等了許久。

「所以,你真是又活了一回。」

「是。」

「你這回肯嫁我,是記著我在你墳前,許過的那句話。」

「最初,確實是為這個。」

「那如今呢?」

「如今,已經不光為這個了。」

「還為了什麼?」

我直視著他的眼。

「我自己也喜歡你了。」

他將眼睛閉了閉。

再睜開,睫毛上竟有一點溼意。

「溫寧。」

「嗯。」

「你方才說,前世的我告訴過你,當年若嫁我,就不會叫你落得??在破廟的下場。」

「嗯。」

「這回,我還想親口跟你說一句。」

他起身,走近我。

單膝屈下去。

他與我平視,望著我的眼睛。

「溫寧,你這一世嫁給我,我的命,往後便也交在你手上了。」

我伸出手,捧起他的臉。

靖州添的那道疤,還留著。

「既然交給我,就不許再拿命冒險。

我還要跟你過日子,可不想哪天成了寡婦。」

他將臉貼進我掌中。

「不會叫你等來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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