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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湊夠38萬彩禮,我開了三年大車,每月兩萬如數上交,卻只換來未婚妻日復一日的PUA。
“要不是看你老實,我才不嫁給你,追我的老闆多了去了,娶我你就偷著樂吧!”
直到我湊夠彩禮,一起去做婚前檢查。
結果她被查出艾滋陽性,卻倒打一耙說是我在外面亂搞傳染給她的。
明明我的檢查是陰性。
可未婚妻和丈母孃反而說我陰險:
“實錘了,就是你傳染的。陰性就是陰毒隱藏型!你要是真沒病,單子上為什麼不寫‘無’呢!”
她們造謠我是人人喊打的毒王,害我被數萬網友網暴,最終崩潰跳樓而死。
再次睜眼,剛剛體檢完的未婚妻正PUA我有多少優質男在追她。
“之前追我的李總,還說和他結婚就買大平層給我,你連個38萬的彩禮都要湊。”
“要不是我心善願意嫁你,你就等著打光棍吧,以後買房房產證上必須加我的名字。”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臉疲憊的自己,突然笑了。
“你說得對,我不能阻止你奔向更好的人。”
“這婚不結了。咱們這就分手。”
......
“陳遠,你長能耐了是吧?拿分手嚇唬我?”
沈曼雙手抱胸,踩著我花半個月工資買的高跟鞋,滿眼鄙夷。
“別以為用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就能讓我給你把彩禮降低!”
“我告訴你,一分都不能少!”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香餑餑?臭開車的,要不是我心善,誰會多看你一眼?”
我沒理會她的叫囂,轉身擰開休息室的水龍頭。
冰冷的水流讓我大腦徹底清醒。
鏡子裡的男人眼窩深陷,才二十多歲,鬢角竟已生了白髮。
這就是為了湊那38萬彩禮,我沒日沒夜跑三年長途的代價。
“我沒開玩笑,沈曼,我們完了。”
沈曼臉上的冷笑僵住了。
她愣了兩秒,戳著我的胸口冷笑。
“陳遠,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男人排著隊想娶我?”
“你現在跟我提分手?你信不信我前腳走,後腳就坐進別的男人的車裡?”
聽著這毫無廉恥的威脅,我心裡只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這三年,我吃住在車上,每月兩萬收入一分不剩全轉給她。
偶爾跑完長途回來想抱抱她,尋求點情侶間的親密。
她總是嫌棄我身上有汗味,一把將我推開。
這兩年,她更是以婚前要保持純潔為由,拒絕和我發生任何親密接觸。
現在想想,真是慶幸她拒絕了我。
我沒有躲閃,任由她的手指戳著。
“既然我這麼不堪,那正好,分手對你來說是解脫。”
我繞過她,徑直走向出口。
沈曼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硬氣,怒氣衝衝的在背後喊道。
“你一個窮開車的,除了我,誰還會多看你一眼?”
“跟著你一起這幾年,我什麼福也沒享!想分手是吧?行!你這輩子就等著打光棍吧!”
我停下腳步,冷冷盯著她。
“沈曼,這幾年我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清楚。”
“這幾年來,我每個月按時上交兩萬塊錢。你身上穿的,手裡提的,嘴裡吃的,全是我一腳腳油門踩出來的。”
“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你配得上我這些付出嗎?”
沈曼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閃過一絲慌亂。
隨即加大嗓門掩蓋心虛。
“你給我花錢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哪個男人不給女朋友花錢?”
“陳遠,你簡直不是個男人!摳門到這種地步,活該你一輩子窮!”
我懶得跟她爭辯。
“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說完,我直接轉身朝電梯走去。
“陳遠你給我站住!”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她那張氣急敗壞的臉。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壓在胸口三年的巨石終於粉碎。
回到自己十平米的出租屋,我吃了一碗泡麵,準備好好睡一覺。
結果剛躺下,口袋裡的手機瘋狂震動。
按下了接聽鍵,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咆哮。
“陳遠!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甩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