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宴上聽見太後心聲後，我秒選四皇子_第22章 五皇子趙譽
五皇子趙譽，處理完公務回來，聞到這異香，只覺得心曠神怡，前所未有的放鬆。
他看著自己美豔動人的妻子，龍心大悅。
二人顛鸞倒鳳，極盡纏綿。
情到濃時，沈清柔嬌喘吁吁地，依偎在他的懷裡。
“殿下，您待臣妾，真好。”
“您說，您是不是，這全天下，最愛臣妾的男人？”
她滿心期待地，等待著丈夫，甜蜜的回答。
趙譽，在香氣的影響下，意識已經有些迷離。
他笑著，撫摸著沈清柔光滑的脊背。
然後，他用一種，近乎於夢囈的，誠實到殘忍的語氣，說出了心底的真話。
“愛？”
“你不過是，沈國公送來的一件，用來鞏固我地位的禮物罷了。”
“論容貌，你比不上張侍郎家的千金。”
“論才情，你更是連給李尚書家的女兒，提鞋都不配。”
“不過，你的身份，倒還有些用處。”
“等我將來，登上了那個位置，皇后之位，倒是可以許給你。”
“畢竟，有一個國公做岳丈，總比那兩個空有美貌的草包，要強得多。”
沈清柔臉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凝固了。
整個寢殿的空氣，彷彿都在這一刻，被抽乾了。
21
沈清柔的世界，在那個瞬間，徹底崩塌了。
她一直引以為傲的美貌。
她一直賴以生存的，丈夫的寵愛。
原來，都只是一個，精心編織的謊言。
她不過是一件，明碼標價的，禮物。
一件，隨時可以被替換的，工具。
她的心，像是被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穿。
極致的痛苦之後，是極致的，瘋狂的怨恨。
“趙譽！”
她尖叫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那張美豔的臉，因為嫉妒和憤怒，扭曲得如同厲鬼。
“你竟敢，如此騙我！”
“你竟敢，拿我和那些賤人相比！”
趙譽被她的尖叫，驚得清醒了幾分。
但他依舊在“真言”的作用範圍內，無法說謊。
“我為何不敢？”
他皺著眉，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癲的女人，眼中滿是厭惡。
“若不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你以為，憑你這點小聰明，能坐上我正妃的位置？”
“別忘了，你的親姐姐，現在還在靜心巷那種鬼地方，守著一個瘋子。”
“那本該，是你的下場。”
“你應該，對我感恩戴德。”
他的話，成了壓垮沈清柔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一把抓起床頭櫃上的玉如意，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趙譽的頭，狠狠地砸了下去。
“我去你的感恩戴德！”
“你這個騙子！我要??了你！”
一聲悶響。
鮮血，順著趙譽的額角，流了下來。
五皇子府，徹底亂了。
這件事，像插了翅膀一樣，在天亮之前，就傳遍了整個皇宮。
皇后，當場氣得暈了過去。
太后，更是震怒。
她下令，將沈清柔和五皇子，一同關入宗人府，聽候發落。
整個京城，因為這樁皇家醜聞，掀起了軒然大波。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五皇子和三皇子的黨爭之上。
沒有人注意到。
在京郊的一處秘密軍營裡。
一支銷聲匿跡了幾十年的，黑色軍隊，正在重新集結。
他們換上了新的，由玄鐵打造的鎧甲。
領到了那種，造型奇特的，可以瞬間激發人體潛能的兵刃。
他們的眼神，麻木，而狂熱。
當我和趙詢，出現在他們面前時。
當趙詢，將那個黃金卷軸，高高舉起時。
所有計程車兵，都單膝跪地。
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效忠的吶喊。
“參見，新主！”
天，亮了。
當第一縷陽光，照亮皇城的時候。
一場蓄謀已久的，宮變，開始了。
玄甲衛，如同一把黑色的利刃，悄無聲息地，刺入了皇宮的心臟。
宮中的禁軍，在他們面前，不堪一擊。
幾乎沒有遇到任何像樣的抵抗。
當我們，一路暢通無阻地，走到太后的慈安宮時。
宮裡的混亂，才剛剛傳到她的耳朵裡。
她穿著雍容的鳳袍，坐在高位之上。
臉上，還帶著一絲，尚未反應過來的，愕然。
當她看到，我和趙詢，並肩走進來的時候。
她那雙一向古井無波的眼睛裡，終於，露出了震驚和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你們……”
“哀家，真是小看你了。”
她看著趙詢，聲音乾澀。
“裝瘋賣傻了這麼多年，連哀家，都被你騙過去了。”
“母后過獎了。”
趙詢對著她，行了一個標準的，皇子之禮。
臉上，帶著溫和的，卻又無比疏離的笑容。
“若非如此，兒臣，又如何能活到今天？”
太后的目光，又轉向我。
那眼神，變得像毒蛇一樣，陰冷。
“還有你。”
“沈清辭。”
“哀家，當初就不該，留著你這個禍害。”
我迎著她的目光，平靜地，福了福身。
“太后娘娘。”
“當初，您不也給了我選擇嗎？”
“只是，您沒想到，我沒有選您給我的那條‘登天之路’。”
“我選了一條，我自己想走的路。”
就在這時，我的腦海裡，又響起了她那蒼老而怨毒的聲音。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你這個賤人，你真的能聽到哀家的心聲！】
【哀家就該在相親宴上，直接??了你！】
我抬起頭，看著她。
然後，我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字一句地，將她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
“你這個賤人，你真的能聽到哀家的心聲。”
“哀家就該在相親宴上，直接??了你。”
整個大殿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太后的臉，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她看著我，像是看著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怪物。
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她最大的秘密，她權力的根基就在這一刻被我毫不留情地當眾揭穿。
她，完了。
最後的結局，沒有任何懸念。
太后，被廢黜尊號，囚禁於慈安宮終身不得出。
五皇子被貶為庶人，與他那已經瘋癲的妻子沈清柔一起被流放到了最苦寒的邊疆。
沈國公府，因為我的緣故非但沒有受到牽連反而得到了保全。
父親看著我，眼神複雜。
他大概到死，都想不明白。
他這個一向溫順安靜的大女兒，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的。
不久之後。
體弱多病的皇帝主動退位當了太上皇。
四皇子趙詢，在百官的擁立下，登基為帝。
年號，新元。
我，沈清辭，被冊封為後。
入主中宮，母儀天下。
登基大典的那個晚上。
趙詢牽著我的手，登上了皇城最高的角樓。
萬家燈火，在我們腳下，如星河般璀璨。
“清辭。”
他從身後，輕輕地擁住我。
“我曾經以為，我這一生，都會活在黑暗和算計裡。”
“是你，像一道光，照了進來。”
我轉過身，看著他。
看著他那雙，褪去了所有偽裝和冰冷，只剩下溫柔和深情的眼睛。
我忽然笑了。
“我可不是什麼光。”
“我只是一個，不想再當棋子的人罷了。”
他聞言，也笑了。
“好。”
“那以後，這天下為盤，星辰為子。”
“你我夫妻二人，執手對弈。
”
“共看這，萬里江山。”
我靠在他的懷裡，看著滿城燈火，心中一片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