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宴上聽見太後心聲後,我秒選四皇子_第18章

“‘九死一生,方得見天’。”

他輕聲念道。

“這是什麼意思?”

趙恪不耐煩地問。

“意思就是,這扇門,需要用九個人的性命,才能開啟。”

趙詢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趙恪和他身後的暗衛們,臉色都是一變。

一名暗衛上前,仔細檢查了一下那扇石門。

他很快就發現了門縫邊上,九個幾乎與石壁融為一體的小孔。

那小孔,只有繡花針般粗細。

“殿下,四皇子說得沒錯。”

“這是一種極為古老的血祭機關。”

“必須用活人的心頭血,注滿這九個孔洞,石門才會開啟。”

“而且,必須是九個不同的人。”

那暗衛的聲音,有些乾澀。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看向了自己的同伴。

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趙恪帶來的暗衛,加上他自己,和王德海,不多不少。

正好十一個人。

也就是說,他們之中,必須死九個。

趙恪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沒想到,這地宮的第一道關卡,就如此陰毒。

這不僅是在考驗他,更是在動搖他的軍心。

“殿下……”

一個暗衛,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恐懼。

趙恪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殘忍。

他猛地拔出佩刀。

刀光一閃。

那個開口說話的暗衛,捂著自己的脖子,難以置信地,緩緩倒了下去。

鮮血,噴湧而出。

“聒噪。”

趙恪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他用帶血的刀尖,指向了剩下的暗衛。

“你們,是為我而生的。”

“自然,也該為我而死。”

“這是你們的榮耀。”

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剩下的暗衛們,臉上雖然還有恐懼,但眼神,卻漸漸變得麻木和狂熱。

他們都是被趙恪從小培養的死士。

服從,是他們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是!”

他們齊聲應道,聲音嘶啞。

隨即,他們一個個,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兵刃,刺向了身邊同伴的心臟。

沒有慘叫,沒有反抗。

只有利刃入肉的悶響,和鮮血噴灑的聲音。

短短幾個呼吸之間。

九具屍??,便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只有一名暗衛,還活了下來。

他負責,用同伴的血,去開啟那扇門。

我看著眼前這地獄般的一幕,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死死地捂住嘴,才沒有讓自己吐出來。

趙恪。

他簡直就是一個瘋子,一個魔鬼。

趙詢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彷彿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鬧劇。

那名倖存的暗衛,用一個竹管,收集了九位同伴的心頭血。

他顫抖著手,將血液,一一注入那九個針孔之中。

當最後一滴血,注入之後。

“轟隆隆——”

巨大的石門,發出了沉重的聲響,緩緩地,向上升起。

一股比剛才更加陰冷,更加腐朽的氣息,從門後撲面而來。

門開了。

門後,不是什麼金碧輝煌的墓室。

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懸崖。

懸崖的對面,隱約可以看到,有一座懸空的石臺。

石臺上,似乎放著一口棺槨。

連線我們與石臺的,只有一條窄窄的,由鐵索組成的懸橋。

鐵索橋下,是翻滾的黑色霧氣,根本看不到底。

一陣陰風吹過,鐵索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搖搖欲墜。

“這是……”

趙恪看著眼前的景象,也愣住了。

“奈何橋。”

趙詢替他回答了。

“母親說,武安王一生??戮太重,死後,便將自己的陵寢,建在了九幽之上。”

“想要拿到虎符,就要先走過這奈何橋,受盡百鬼侵擾。

“橋上,有無數的機關和冤魂。”

“一步踏錯,便會墜入深淵,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話,讓倖存的那名暗衛,和王德海,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趙恪的臉色,也同樣難看。

他看著那搖搖欲晃的鐵索橋,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他轉過頭,死死地盯著趙詢。

“你,先走。”

他用刀,指著趙詢。

“既然你對這裡這麼瞭解,想必,你也知道,該怎麼過去吧?”

“自然。”

趙詢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依舊溫順。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你還敢跟我談條件?”

趙恪的眼中,??機畢露。

“你,或者她。”

趙詢指了指我。

“你選一個,跟我一起過去。”

“否則,我們今天,就都死在這裡。”

他的語氣很平淡。

但那平淡之下,卻隱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瘋狂的決絕。

他在賭。

賭趙恪對虎符的執念,已經超過了對危險的恐懼。

他在逼趙恪,做出選擇。

趙恪的目光,在我和趙詢之間,來回掃視。

最後,他忽然笑了。

“好。”

“我答應你。”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拽到了他的身邊。

“就讓她,陪你一起走。”

“這樣,你總不會,耍什麼花S樣了吧?”

他看著趙詢,眼神殘忍。

“畢竟,英雄,總是難過美人關的,不是嗎?”

18

趙恪的手,像一把冰冷的鐵鉗,死死地箍住我的手腕。

他身上的血??味,和陰冷的氣息,讓我感到一陣陣的噁心。

我看向趙詢。

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彷彿被挾持的人,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他只是點了點頭。

“好。”

一個字,輕描淡寫。

卻讓我的心,微微一沉。

趙詢率先,踏上了那座搖晃的鐵索橋。

他的腳步,很穩。

每一步,都踩在鐵索的中心。

趙恪則用刀,抵著我的後心,押著我,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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