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宴上聽見太後心聲後,我秒選四皇子_第20章 趙恪的動作
趙恪的動作,猛地一僵。
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劇變,猛地回頭。
“你什麼意思?”
趙詢笑了。
他張開雙臂,像是舞臺上,謝幕的伶人。
“我的意思是。”
“歡迎來到,我為你精心準備的,埋骨之地。”
他的話音,剛落。
“咔嚓,咔嚓,咔嚓——”
我們來時走過的那座鐵索橋,從中間,一節一節地,斷裂開來。
帶著王德海的屍??,墜入了無盡的深淵。
退路,斷了。
緊接著。
我們腳下的石臺,開始劇烈地晃動。
石臺的四周,緩緩升起了,一圈又一圈的,閃著寒芒的利刃。
如同一個,正在慢慢閉合的,鋼鐵囚籠。
那名倖存的暗衛,臉色慘白,驚恐地大叫。
“殿下!是陷阱!我們中計了!”
趙恪死死地盯著趙詢,那眼神,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
“你算計我!”
“是你,故意把訊息,透露給王德海的!”
“是你,故意引我來這裡的!”
“恭喜你,答對了。”
趙詢的臉上,再無半分溫順。
取而代之的,是運籌帷幄的從容,和俯視螻蟻的冷漠。
“你以為,你是獵人?”
“其實,從你踏入靜心巷的那一刻起。”
“你就已經,是我的獵物了。”
19
趙恪的臉,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
他身後的刀刃囚籠,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收緊。
死亡的陰影,籠罩了這片小小的石臺。
“獵物?”
趙恪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他的眼神,像淬了劇毒的匕首。
“你以為,就憑這點小小的機關,就能困住我?”
他猛地轉向那名倖存的暗衛。
“??了他!”
他發出了最後的,歇斯底里的命令。
那名暗衛,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但他刻在骨子裡的服從,還是驅使著他,舉起了手中的刀。
他發出一聲怒吼,朝著趙詢,猛地撲了過來。
刀鋒,帶著破空之聲,直取趙詢的咽喉。
趙詢卻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只是輕輕地,將我往他身後,拉了一步。
就在那刀鋒,即將觸碰到趙詢衣角的瞬間。
異變,陡生。
暗衛腳下的石板,突然“咔嚓”一聲,向下翻轉。
一個漆黑的坑洞,憑空出現。
那名暗衛,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整個人,掉了下去。
坑洞之下,傳來一聲利器刺入血肉的,沉悶聲響。
隨即,一切又恢復了死寂。
趙恪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瞬間吞噬了他最後一個手下的陷阱。
“你……”
他看向趙詢的眼神,終於,帶上了一絲真正的恐懼。
這個他從未放在眼裡的四弟。
心思之縝密,手段之狠辣,簡直令人髮指。
他將人性的每一步,都算計到了極致。
他算準了趙恪會帶人來。
他算準了趙恪會犧牲手下。
他甚至,連最後一個暗衛,會從哪個方向,對他發起攻擊,都預判得清清楚楚。
這個石臺,看似是絕路。
實際上,每一塊石板之下,都可能隱藏著一個,通往地獄的入口。
只有最中心,棺槨所在的那一小片區域,才是安全的。
“現在,三皇兄。”
趙詢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只剩下,我們三個了。”
收縮的刀刃,離我們越來越近。
冰冷的寒氣,已經能割傷人的皮膚。
趙恪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知道,他敗了。
敗得一塌糊塗。
但他不甘心。
“就算我死,我也要拉著你們,一起陪葬!”
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
他猛地轉身,竟是朝著那口石棺,衝了過去。
他要搶在刀刃合攏之前,奪走那個裝著虎符的盒子。
他得不到的東西,他也絕不會,留給趙詢。
然而,他的腳,剛剛踏出一步。
又一個陷阱,被觸發了。
這一次,不是腳下。
而是從石臺的側面,猛地射出了數十支,淬了劇毒的弩箭。
那弩箭,呈現出詭異的藍黑色。
見血封喉。
“小心!”
我下意識地,驚撥出聲。
趙恪的反應,也極快。
他畢竟是皇子,從小習武,身手不凡。
他在半空中,強行扭轉身體,險之又險地,躲過了大部分的弩箭。
但還是有一支,擦著他的手臂,飛了過去。
帶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傷口處,立刻變成了,不祥的黑紫色。
“呃……”
趙恪悶哼一聲,單膝跪倒在地。
他捂著自己的手臂,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毒素,正在迅速地,侵蝕他的身體。
他抬起頭,怨毒地,死死盯著我們。
“趙詢……”
“你……你好狠……”
趙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神里,沒有憐憫,沒有同情。
只有冰冷的,看著一個失敗者的漠然。
“對待敵人,我從不手軟。”
“這是你教我的,三皇兄。”
“你忘了?”
“五年前,你為了剷除異己,設計將忠於太子的林將軍,全家一百二十口,誣陷入獄。”
“最後,他們全都被你,用最殘酷的‘凌遲’之刑,處死在了菜市口。”
“那個時候,你的心,比這石頭,可要硬多了。”
趙恪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件事,是他做得最隱秘,也最得意的“傑作”。
他自以為天衣無縫。
卻沒想到,竟被這個他眼中的“廢物”,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你到底是誰……”
他看著趙詢,像是看著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
“我?”
趙詢笑了。
“我是一個,從你手上,僥倖活下來的,冤魂。”
“林將軍的小女兒,當年,被我母親,偷偷救了下來。”
“她就藏在,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