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宴上聽見太後心聲後,我秒選四皇子_第21章
”
“這五年,你所有的罪證,你和朝中哪些大臣的往來信件,你私下裡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我們都一筆一筆地,給你記著呢。”
趙恪的臉,已經徹底變成了死灰色。
他終於明白了。
這不是一場,臨時的算計。
這是一張,鋪了整整五年的,復仇大網。
而他,就是那隻,自投羅網的,愚蠢的飛蛾。
刀刃組成的囚籠,已經收縮到了極限。
只剩下我們腳下,這一小片安全的立足之地。
趙恪身上的毒,也已經攻心。
他大口大口地,吐著黑血,眼神開始渙散。
“我不甘心……”
“我……才是真命天子……”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伸出手,似乎還想去夠那個裝著虎符的盒子。
最終,他的手,無力地垂下。
身體,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那雙充滿了野心和慾望的眼睛,永遠地,失去了神采。
顯赫一時的三皇子,趙恪。
就以這樣一種,不甚體面的方式,死在了這座,他夢寐以求的寶藏面前。
我和趙詢,靜靜地看著他的屍??。
許久,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結束了?”
“不。”
趙詢搖了搖頭。
他走到那口石棺前,目光落在了那個紫檀木盒上。
“這,才剛剛開始。”
20
隨著趙恪的死亡,四周收縮的刀刃,緩緩地,退回了石壁之中。
致命的危機,暫時解除。
整個石臺,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長明燈的火光,在輕輕地跳躍。
將我們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看著趙恪,心中依舊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這是一個,曾經攪動了整個朝堂風雲的男人。
他離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遙。
最終,卻葬身在了自己無盡的貪婪之下。
皇家,果然是天底下最無情,也最殘酷的地方。
趙詢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你覺得他可憐?”
他問。
我搖了搖頭。
“我只是覺得,可悲。”
“為了那個位置,兄弟相殘,父子相疑。”
“到頭來,不過是一場空。”
“值得嗎?”
趙詢沉默了片刻。
“值不值得,不由我們說了算。”
“我們生在這座牢籠裡,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沒有選擇。”
“要麼,成為別人的墊腳石。”
“要麼,就踩著別人的屍骨,爬到最高的地方。”
他說著,伸出手,將那個紫檀木盒,拿了起來。
盒子很沉,入手冰涼。
他沒有立刻開啟。
“母親說,這盒子上,有武安王留下的最後一道考驗。”
“盒子的底座,連線著整個地宮的自毀機關。”
“一旦用錯誤的方式開啟,我們腳下的這座石臺,乃至整座地宮,都會在瞬間,崩塌下陷,被永遠地,埋葬在九幽之下。”
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那……正確的方式,是什麼?”
“以血為引,以心為鑰。”
趙詢說著,從懷中,拿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
他沒有絲毫猶豫,在自己的掌心,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鮮血,立刻湧了出來。
他將流血的手掌,按在了木盒頂端,那條五爪金龍的龍頭上。
溫熱的血液,順著龍身的紋路,迅速地,流遍了整個盒子。
盒子表面,那些古樸的雕刻,像是活了過來一般,開始發出淡淡的,紅色的光芒。
“咔噠。”
一聲輕響。
盒子,開了。
裡面,沒有想象中的虎符。
只有一個,用黃金打造的,小小的卷軸。
趙詢拿起卷軸,緩緩展開。
卷軸之上,沒有文字。
只有一幅,極為複雜的,人體的經脈執行圖。
圖的旁邊,還畫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奇特的兵刃。
“這不是虎符?”
我詫異地問。
“這,比虎符,更有用。”
趙詢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野心”的光芒。
“虎符,只能調動一支軍隊。”
“而這個……”
他指著那幅經脈圖。
“是一種,失傳已久的,可以激發人體潛能的秘法。”
“配合這種特製的兵刃,可以在短時間內,讓一個普通計程車兵,爆發出,以一當十的恐怖戰力。”
“只不過,代價是,會極大地,透支他們的生命。”
“這才是,玄甲衛,當年能夠橫掃千軍的,真正秘密。”
“武安王,並沒有留下虎符。”
“他留下的,是締造一支,新的‘玄甲衛’的方法!”
我被他的話,徹底震驚了。
這已經超出了,權謀的範疇。
這近乎於……妖術。
趙詢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
他收起卷軸,小心翼翼地,貼身放好。
然後,他走到石棺前,伸出手,在棺蓋的某個位置,輕輕一按。
“轟隆隆——”
沉重的石棺,竟緩緩地,向一側移開。
露出了下面,一個向上的,螺旋狀的階梯。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離開的路。
“走吧。”
他向我伸出手。
“好戲,該開場了。”
我握住他的手,跟著他,走上了階梯。
階梯很長,彷彿沒有盡頭。
“外面的事情,你都安排好了?”
我一邊走,一邊問。
“當然。”
趙詢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自信。
“周莽,現在應該還睡得很香。”
“他的母親,服下的,只是會讓她皮膚上出現類似疫病紅疹的,無害的藥粉。”
“等我們出去,她身上的症狀,也該消了。”
“而京城裡,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我那位好五弟的府上,現在,應該很熱鬧吧。”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惡意的揣測。
事實,比他揣測的,還要精彩。
五皇子府。
沈清柔自從得到那尊“暖情”香爐後,如獲至寶。
當晚,她便點燃了爐中的“真言”奇香。
嫋嫋的青煙,很快,便瀰漫了整個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