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宴上聽見太後心聲後,我秒選四皇子_第16章 他們去敲周莽的房門
他們去敲周莽的房門,無人應答。
撞開門,才發現周莽正躺在床上,人事不省,怎麼也叫不醒。
一時間,群龍無首,軍心大亂。
副統一邊派人緊急入宮稟報,一邊請來太醫。
太醫診斷的結果是,周統領思慮過重,急火攻心,需要靜養。
就在靜心巷亂成一鍋粥的時候。
一個渾身溼透的家丁,瘋了一樣,衝到了巷子口。
他撲倒在禁軍面前,哭得撕心裂肺。
“軍爺!軍爺!求求你們,讓我見周統領!”
“我們家老夫人……我們家老夫人,快不行了!”
他解開衣領,露出脖子上,幾點可怖的紅疹。
“我們家老夫人,昨夜裡突然發起高燒,說胡話,身上長滿了這種東西!”
“巷子裡的郎中看了,都說是……是疫病啊!”
疫病!
這兩個字,像一聲驚雷,在所有禁軍的耳邊炸響。
他們看著那個家丁,如同看著瘟神,紛紛驚恐地後退。
副統領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統領突然昏睡不醒。
統領的母親,又在此時,染上了疑似疫病的惡疾。
這世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他立刻意識到,這不是天災。
這是人禍!
是有人,在用這種惡毒的手段,調虎離山!
他們的目標,就是靜心巷!
就是靜心巷裡的,那兩位主子!
“封鎖!立刻封鎖靜心巷!”
副統領聲嘶力竭地大吼。
“任何人不得進出!”
“所有人,披甲執銳,守住院牆!連一隻鳥,都不準飛出去!”
他很清楚,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守。
死守!
守到宮裡的命令傳來,守到周莽醒來。
只要裡面的人出不來,無論對方有什麼陰謀,都無法得逞。
靜心巷,徹底變成了一座鐵桶般的囚城。
而囚城之內。
主屋之中。
我和趙詢,靜靜地聽著外面傳來的,盔甲的碰撞聲,和副統領的嘶吼聲。
我們的臉上,沒有半分緊張。
趙詢甚至,還有閒情逸致,在為我畫眉。
他的動作,很輕,很穩。
“外面,已經如你所料,成了一座死城。”
我說。
“那個副統,倒還有幾分腦子。”
趙詢淡淡地評價道。
“可惜,他想錯了。”
“我們從來,就沒想過要出去。”
他放下眉筆,滿意地看著我的臉。
“月上中天,快到子時了。”
“我們的路,在下面。”
他牽起我的手,走向屋子中央。
今晚,沒有月亮。
但那三道光,卻準時地,出現在了地面上。
不是月光。
是趙詢,不知何時,在屋頂的瓦片上,鑲嵌了三塊能自主發光的夜明珠。
三道柔和的光柱,精準地,落在了那個麒麟石墩的,頭部、背部和尾部。
三星歸位。
趙詢走上前,握住石墩。
他看著我,眼中是前所未有的,熾熱的光芒。
“沈清辭,你怕嗎?”
我搖了搖頭,回握住他的手。
“不怕。”
“咔嚓——”
隨著一聲機括轉動的脆響。
我們腳下的地磚,緩緩地,向兩側移開。
一個深不見底的,漆黑的洞口,出現在我們面前。
陰冷,潮溼,帶著千年古墓獨有的氣息,撲面而來。
龍脈初開。
我們正準備下去。
一個冰冷的帶著濃濃嘲諷意味的聲音,卻毫無徵兆地從我們身後響起。
“皇弟,皇嫂,多謝你們為我帶路了。”
我和趙詢猛地回頭。
只見一個身穿玄色錦袍面容陰鷙的男人正站在門口。
他的身後跟著數名黑衣暗衛,氣息森然。
是三皇子,趙恪。
他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這座,本應被重兵封鎖的死城裡。
他的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的笑容。
“我找了這個入口,整整五年。”
“沒想到,最後,還是得靠我這位痴傻的四弟才能找到啊。”
16
趙恪的出現,像是一把淬了寒冰的利刃,瞬間刺穿了我們所有的計劃。
他臉上的笑容,自信而殘忍,彷彿我們已是他的籠中之鳥。
趙詢的身體,在我面前微微動了一下。
他將我,不著痕跡地,擋在了他的身後。
他的臉上,沒有了平日的瘋癲,也沒有了昨夜的銳利。
只有一片沉靜如水的漠然。
彷彿眼前這個帶著致命威脅的三皇兄,不過是路邊的一塊石頭。
“三皇兄。”
趙詢淡淡地開口,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你真是好手段。”
“竟然能穿過周莽佈下的天羅地網,悄無聲息地來到這裡。”
趙恪輕笑一聲,笑聲裡滿是得意。
“四弟,你太小看為兄了。”
“周莽是太后的狗,他能看住外面那些蠢貨,卻看不住我的人。”
他拍了拍手。
一個我們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從他身後的暗衛中,走了出來。
他卑躬屈膝地,對著趙恪諂媚地笑著。
是王德海。
那個被我用一方硯臺和五百兩銀票收買的,靜心巷的總管太監。
我的心,一瞬間沉到了谷底。
原來,他不是我的人。
他從一開始,就是三皇子安插在這裡的,一顆釘子。
我所有的敲打與收買,在他看來,恐怕都只是一場可笑的猴戲。
“王公公,你演得真好。”
我看著他,聲音冰冷。
王德海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將頭埋得更低。
“福晉恕罪。”
“奴才……奴才也是身不由己。”
“識時務者為俊傑。”
趙恪滿意地拍了拍王德海的肩膀,像在誇獎一條聽話的狗。
“我早就知道,母后將你圈禁在這裡,必有深意。”
“這靜心巷裡,藏著天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