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宴上聽見太後心聲後,我秒選四皇子_第12章 更何況
更何況,是沈清柔。
她嫁給五皇子,看似風光,但五皇子身邊,美人環繞,從不缺女人。
她心中,必然充滿了不安全感。
她會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任何一個能鞏固她地位的機會。
我寫完信,吹乾墨跡,摺好。
“雲珠。”
我喚道。
雲珠推門進來。
“小姐,有何吩咐?”
“你親自去一趟五皇子府,將這封信,交到二小姐,不,是五皇子妃的手中。”
我將信遞給她。
“記住,一定要親手交給她。”
“如果她問起我的近況,你就哭。”
“哭得越傷心越好,就說我快被殿下的瘋病折磨得活不下去了。”
“是,小姐!”
雲珠雖然不解,但還是立刻領命而去。
看著雲珠離去的背影,趙詢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你這是在告訴她,你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她會覺得,這是來給你最後一擊的最好時機。”
“她會來的。”
我看著窗外,那棵歪脖子樹。
“她一定會來。”
“而且,她會帶著勝利者的姿態,來奪走我‘最後’的,也是‘最珍貴’的東西。”
12
沈清柔來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快。
第二天下午,一輛華麗的馬車,就停在了靜心巷的門口。
那馬車,是皇后賞賜的,車身由金絲楠木打造,四角掛著明珠,在灰敗的巷子裡,顯得格格不入,光芒萬丈。
沈清柔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擁下,走了下來。
她穿著一身秋香色的宮裝,裙襬上繡著展翅的鳳凰,頭上戴著全套的紅寶石頭面,流光溢彩。
與她相比,前來迎接的我,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頭上只別了一根素銀簪子。
雲珠站在我身後,按照我的吩咐,眼眶紅腫,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我們之間的對比,慘烈得像一齣精心編排的戲劇。
沈清柔看到我的第一眼,眼中就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快意。
“姐姐,數日不見,你怎麼憔悴成了這副模樣?”
她捂著嘴,故作驚訝地說道。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全是幸災樂禍的笑。
我低下頭,聲音沙啞。
“勞妹妹掛心了。”
“這裡……一切都好。”
“好?”
沈清柔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她環顧著這破敗的院子,用手帕掩著鼻子,彷彿這裡的空氣都帶著窮酸味。
“姐姐,你管這種地方叫好?”
“牆都掉皮了,地上連塊完整的磚都沒有。”
“嘖嘖,真是委屈你了。”
她身後的一個婆子,是皇后派給她的管事嬤嬤,此刻也陰陽怪氣地開口了。
“大小姐,您可別怪我們家王妃說話直。”
“想當初您也是國公府的嫡長女,怎麼就把日子過成了這樣?”
“我們王妃看著,是真心疼您啊。”
我攥緊了袖中的手,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臉上,卻還要擠出卑微的笑容。
“妹妹能來看我,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快,屋裡請。”
我引著她,往主屋走去。
屋子裡,已經被我提前“佈置”過。
桌椅更加破舊,茶具也換成了最粗糙的陶碗。
趙詢則在他的“畫室”裡,旁若無人地作畫。
沈清柔一踏進屋子,眉頭就皺得更緊了。
“姐姐,你就住這種地方?”
“連我們府裡下人住的倒座房,都比這裡敞亮。”
她沒坐,嫌棄地站著,目光在屋裡逡巡。
很快,她的目光,就定格在了角落裡,那尊小小的香爐上。
那香爐,我特意擦拭得一塵不染,古樸的銅色,在昏暗的房間裡,泛著溫潤的光。
我立刻注意到了她的眼神。
我狀似無意地,走過去,將身體擋在了香爐前。
這個小小的動作,卻讓沈清柔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知道,她找到了目標。
“姐姐,那是什麼?”
她明知故問,徑直向我走來。
我臉上露出慌亂的神色,向後退了一步。
“沒什麼……就是個舊東西。”
我的慌亂,更讓她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她一把推開我,毫不客氣地拿起了那尊香爐。
“喲,這爐子看著倒還別緻。”
她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
“姐姐,這就是你在信裡說的,母親留下的那個……‘暖情’香爐?”
她故意加重了“暖情”兩個字。
我臉色一白,像是被戳穿了最隱秘的心事,連忙伸手去搶。
“妹妹,你還給我!”
“這是母親留給我唯一的念想了!”
我的反應,在沈清柔看來,就是做賊心虛。
她輕而易舉地躲開了我的手,將香爐高高舉起。
“姐姐,你急什麼?”
“你一個人的念想,有什麼用?”
“這等寶物,自然是要放在最能發揮它用處的地方。”
她看著我,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姐姐,你嫁的四皇子,是個瘋子。”
“這‘暖情’二字,你用得上嗎?”
“不如,讓給妹妹吧。”
“五皇子殿下待我情深意重,若有此寶物相助,我們夫妻情意,定能更勝從前。”
“將來……若我誕下皇長孫,也少不了你的一份功勞。”
她的話,像刀子一樣,一句句插在我的心上。
我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沈清柔!你不要太過分!”
“這是我的東西!”
“你的?”
沈清柔冷笑一聲。
“姐姐,你別忘了,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拜誰所賜。”
“你嫁入這靜心巷,已經是個廢人了。
”
“一個廢人,有什麼資格,擁有寶物?”
她說完,從頭上拔下一支金釵,隨手扔在了桌上。
金釵發出“噹啷”一聲脆響。
“這個,跟你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