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屍路 68 號:紙童女
上了一輛計程車。 開車的師傅問我是做什麼工作的。我說,我是靈異博主,平時鑒寶,有時候也算命。 師傅聽了,嘎吱嘎吱地笑。他又問: 「姑娘,那你算算,我們現在在哪?」 我看了一眼窗外商鋪的門牌,疑惑。 「三屍路……68 號?」 一片死寂。 半晌,彈幕有人緩緩打出一行字。 【主播,三屍路……沒有 68 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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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一輛計程車。 開車的師傅問我是做什麼工作的。我說,我是靈異博主,平時鑒寶,有時候也算命。 師傅聽了,嘎吱嘎吱地笑。他又問: 「姑娘,那你算算,我們現在在哪?」 我看了一眼窗外商鋪的門牌,疑惑。 「三屍路……68 號?」 一片死寂。 半晌,彈幕有人緩緩打出一行字。 【主播,三屍路……沒有 68 號。】
宿舍的床向我託夢抱怨: 「能不能別帶男人回宿舍過夜?我只是一張單人床!」 我卻感到冤枉: 「可我是單身啊,我從沒帶過男人回宿舍。」 床竟然沉默了一瞬,而後它古怪地開口: 「那現在躺在你身旁的是誰?」
「你好,門票八十。」 我雲遊回來,想回道觀時,居然被攔下來收門票? 我站在道觀腳下,看着不知哪裡來的工作人員支着個攤子寫着門票八十。 我冷哼一聲,抬腳就往裡走,又再次被攔下。 「你好門票八十!」 工作人員的聲音逐漸不耐煩。 氣得我直接在道觀門口破口大罵: 「老子道觀的,還要收費?這他媽是老子親手修的道觀,你他媽要收我錢?」 很好,這一罵,十年功德沒了。
娛樂圈紅極一時的頂流小花,一夜之間突然銷聲匿跡。 就連訊息最靈通的狗仔都挖不出她的最新行蹤。 有圈內人傳出她當初能火,是因為養了不該養的東西,現在遭反噬自身難保了。 謠言四起,撲朔迷離。 一個不露臉的女網友連線到我。 我是個招魂主播,她卻對我提出奇怪的要求。 「發財大師,你能超度鬼魂嗎?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即便她用了變聲器。 但還是被直播間里的粉絲認出來她就是失蹤已久的小花顧歡。 她的要求更是
我花一百萬買的墓地被人佔了。 去溝通時,對方態度友好,說中介撞了單,七天後可挪。 笑死,借人福氣改運也不調查清楚一點。 我是活屍啊,只有腐氣,哪來的福氣?
我在天橋下擺攤算命,碰到個印堂發黑的男人。 我送給他一串五帝錢。 第二天,影帝燕兆發了一條微博:【尋找救命恩人。】 配圖是五顆焦黑的銅錢。
春遊校車上,睡醒的閨蜜忽然大喊: 「快停下,前面有泥石流!」 我以為她做噩夢,輕聲安慰,誰知下一秒山頂滑坡,我們整車人都被壓在下面。 再睜眼,我回到閨蜜噩夢後。 這次我先一步攔住司機,結果全車人被路邊的搶劫犯盯上,我倆因為坐第一排被直接捅死。 第三次睜眼,我和閨蜜四目相對。 眼底都是想活下去的決心。
村裡的觀音像雙目出血。 五年前,觀音流血,紀家慘遭滅門。 十一年前,觀音流血,肖家慘遭滅門。 村民擔心一樣的悲劇是否會上演,結果當晚真有人喪命。 而受害者,是我堂哥。
走夜路時遇到鬼打牆,忽然聽到有人問: 「要不要買襪子?」 室友沒當回事,順口答了句不要。 第二天室友死了,雙腳被齊齊砍下,衣櫃里的襪子被剪碎散落在地。 晚上,我走在路上,又遇到鬼打牆,再度聽見那個聲音在推銷: 「喂,要不要買帽子?」 一轉頭,陰風陣陣,除了我,什麼人都沒有。
因為一碗餃子,我接了一個尋死仇的委託。 前些日子,住在我隔壁老太太的孫子出門旅遊出了意外,沒了。 全家人從外面回老家來給這個孫子落喪。 卻不曾想到出殯的前一晚,一家三十七口除了老太太外,全都弔死在了停着棺材的堂屋。 老太太咬着牙,赤紅着雙眼坐在我對面。 「早就聽說你是有本事的,我把我的錢都給你,只要你能給我找出來是誰害了我全家!」 我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酬勞您已經付過了,這件事我也接了。」
#碎片爽文 #玄學 #現言 我在天橋底下算命,路過一個中年男人,他天庭飽滿但眉宇之間透着黑氣。 我趕緊攔住他:「先生,你最近可能會有凶兆啊。」 他不耐煩地揮手:「死騙子別胡說八道。」 下一秒,他一腳踩進泥坑,摔裂了尾椎。 我抱??站在一旁,笑了:「喲喲喲,騙子我呀在胡說八道捏~」
極度重男輕女的奶奶死後,卻唯獨給我留下了千萬遺產。 唯一要求是我必須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給她守靈三日。 我照做,獨自一個人在靈堂跪了三天三夜。 就在即將三日期滿的深夜,我眼皮不停打架,好幾次險些睡着。 我媽突然把我搖醒,她把我拉到角落,眼神驚恐地望着棺材的位置。 「招娣,快跑,你奶奶是想用你的身體重生!」 我循聲望去。 看到奶奶那沉甸甸的棺材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挪開了一條縫隙。
沈誠情婦被刀了,他是第一嫌疑人。 面對種種鐵一般的證據,他求上了我。 求我做他的時間證人。 我當然知道他是無辜的。 因為陷害他的人,是我。
雨夜,一個男人帶了一箱子錢,讓我幫着銷毀一盞燈籠。 我冷笑一聲,將錢箱子扔了回去。 「不接,回家等死吧。」
最開始發現這個世界不對勁,是在公司的急救培訓上。 培訓師指着模型說:「記住,人的血液是藍色的,接觸空氣後才會慢慢氧化變紅。」 我起初以為他在開玩笑,直到看見所有人都認真點頭做筆記,才忍不住舉手。 「老師,你是不是講錯了?血液一直是紅色的啊。」 培訓師和全場同事都像看怪物一樣看向我。 培訓師皺了皺眉,翻開教材指給我,上面白紙黑字寫着「血液呈藍色」。 我目瞪口呆,開啟手機搜尋,卻發現所有結果都跟教材
好友在民俗傘店失蹤後,我夜夜夢到她。 師父說這是她在向我求救。 無奈,只得去店裡找尋她的蹤跡。 可我進店後才知道,這裡的傘都是用人皮人骨製成的骨皮傘。 而我,即將成為下一把骨皮傘。
許久不見的朋友聚餐,我習慣性地坐在閨蜜身邊。 她夾菜時被碰掉了筷子,轉頭就朝我發火。 「曉雨,你明知道我是左撇子,幹嘛非要跟我坐一起?」 我彎腰撿筷子的手突然頓住。 林舒是左撇子沒錯。 可她私下答應過我,只要和我吃飯,都會用右手。 如果用了左手,那個人就一定不是她。
我把男朋友讓給了閨蜜。 不僅賺錢給他們買tt,還二十四小時不合眼地煮飯洗衣伺候着他們。 我累得臉色蠟白,閨蜜卻滿面紅光。 她每天在直播間炫耀我,說好閨蜜就應該這樣無私奉獻。 有個彈幕卻瘋狂刷屏。 「主播趕緊跑啊!你閨蜜有多少天沒合眼了?只有紙人才不需要睡覺啊!」 我挑眉,摸了摸自己蠟白的臉。 哎喲,好像被人發現啦?
魚奴山的山神想要媳婦,聘禮是兩隻老鼠。 他用兩隻老鼠,四個月娶了八個新娘,還想要第九個。 幾個村的村民聚在一起愁眉苦臉,第九個被預定的新娘哭得近乎暈厥。 我挺身而出:「我來替她嫁。」
我是玄學博主,直播的第一卦卻連線上了人販子。 胖女人汗水涔涔,面無人色:「禾儀大師,求您起一卦,我只要知道我侄女在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求求你了!主播我只需要個位置……」 瞥了一眼八卦盤,我笑了,「快跑吧,你親侄女兒在帶人來買你的路上了!」
宮裡都在傳陛下身帶異香,乃是天子龍氣。 我嗅着風中那股甜膩至極的腐爛味,沒敢抬頭。 只有我知道,那香味底下是屍??腐爛的臭味。 我是宮裡五十三歲的老嬤嬤,穿來前是一名入殮師,我聞得出屍胺的味道。 終於等到出宮這天,嚴姑姑手裡攥着那把剔骨刀,對着我們: 「喝了這碗啞葯,把臉划爛。」 我默默撿起地上的葯碗。 嚴姑姑手裡的刀,是我們這群人唯一的活路。 可身邊的美人柳兒卻猛地撞開了大門,衝著外面那頂明黃
十歲那年,我跟弟弟在後山發現了一艘廢棄的宇宙飛船。 弟弟爬進飛船,可艙門關上後,卻怎麼也打不開。 我大驚失色,哭着喊來了爸媽。 可當艙門再次被開啟,裡面卻空空如也。 弟弟在飛船里消失了。
給外婆掃墓的時候,順便把外婆隔壁的墓的野草拔了,還給對方燒了點紙。 結果晚上的時候,對方進入了我的夢裡。 對方告訴我,他是惡鬼,如果五年沒人祭祀他,他就可以進入輪迴,如今卻被我破壞掉。 現在,我必須完成他的三個願望,他才能輪迴。 作為回報,我可以向他提一個要求。 我試探着說,「我不想要很多愛,我想要很多的錢。」 第二天,銀行卡到賬一個億。
透過殘疾人單考單招,我考到了本來不可能上的好大學。 但我的聾啞癥狀,其實都是裝出來的。 整個大學期間我都要保持這種偽裝,不能露出半分破綻。 然而晚上熄燈後,躺在床上的我,卻聽到舍友們說: 「今晚就動手弄死他,都準備好了,就等他睡著了。」 「噓……幹嘛就說出來啊……?」 「反正他也聽不到,怎麼說都沒關係啦!」 我徹底嚇醒了。
我是全省最年輕的乳腺外科主任。 卻在凌晨偷偷給自己做乳腺癌切除手術。 當病理報告顯示「GATA3 突變」時,我知道更可怕的事來了—— 十年前死在我手裡的病人周艷,正站在我家門口對我笑。
暴雨天,我坐上末班公交車準備回家。 門關後車子發動,司機卻扭臉看我冷笑。 我聽見他說:「挺好一小姑娘,就是愛找死,死人說話你也敢接嘴。」
只因閨蜜睡前沒給我發晚安,我便報警了。 報警理由是閨蜜被刀了。 可第二天,閨蜜好端端地出現在我面前。 而我依舊堅持認為閨蜜已死。 不僅如此,我還帶着全家逃跑,並勸全小區居民一起逃。 他們都說我瘋了,可他們不知道。 如果再不離開,所有人都會死。
家裡的貓總是偷跑出去,於是我在它身上裝了監控。 把視頻導出來後,我愣住了。 視頻里,我那溫文爾雅、不沾煙酒的丈夫正抽着煙,滿臉怨毒地和鄰居們交談着。 他們所說的語言,是我從未聽過的。
2026 年丙午清明,六十年一遇。 我花兩百塊找人代掃爺爺墳。 對方發來掃墓視頻,一切正常。 可當晚,手機自動迴圈起那段視頻,聲線陰冷:「你找錯墳了。」 我連夜趕回老家,才發現他掃的根本不是爺爺的墓。 而是一座埋了六十年的無名女墳。 我剛蹲下身,冰冷的氣息貼在耳邊。 輕輕一句:「等了六十年了,你終於來了!」
我是一名普通的急診科醫生。 黑無常拿着新的工作安排,不解地問我: 「明天下午 2 點 39 分,你們醫院會死一個人。」 「這人和你在凡間的名字居然一樣,也叫白吾。」 「得虧是我負責,不然要是碰上其他不認識你的陰差,不就勾錯魂了?」 我心裡也咯噔了一下。 這具軀體雖與生人無異,但我畢竟是陰差。 應該,不是我吧?
因為不結婚,清明節回家後,被我媽拉去驅魔。 她硬說我是被鬼上身了。 無奈之下,我跟她去見了巫婆。 那巫婆見到我,還不等我媽說話,立刻大驚失色: 「你閨女這是被陰桃花纏住了,所以被斬斷了在陽間的姻緣。」 「她不是不想結婚,是根本結不了婚!」 「再晚來一會,你閨女就要被陰鬼吸干陽氣害死了!」 我媽嚇慘了: 「大師你快救救她!」 巫婆點點頭,立刻開始做法。 嘴裡念念有詞,糯米沾水,被她撒在我的腦門上。
幾天前,我掃了一輛共享單車,結算時卻發現費用為 0。 起初,我以為自己佔了便宜。 後來才知道,我一腳踏進了鬼門關……
婆婆害死了我腹中的孩子,還暗中下藥試圖把我送進瘋人院。 老公以出差為名,帶着情人一去不返。 但他們很快嘗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而我在法庭上哭得梨花帶雨,「我腦子不清楚,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懷疑自己玩遊戲玩魔怔了。 具體表現為我突然聽到我家貓對我說話,還能看到窗外飛着的人頭。 我給自己診斷了一下。 嗯,還是玩得少了。 直到那天養的小貓一把拍碎了我的顯示屏:「天天玩玩玩!你被鬼盯上了你知道嗎!」 耳機里傳來隊友的嘶吼:「我人頭呢!?人頭呢?」 我看向窗外那半死不活的人頭。 應該是在這兒吧。
我們村有個規矩,有罪之人踏上祭台將被審判。 輕則落地為畜,重則化為塵埃。 大學期間,有四名同學經常欺負我,媽媽讓我忍。 可畢業後他們闖進我家,羞辱癱瘓的爸爸,把我賣給六旬老翁,還想刀我泄憤。 我決定送他們上祭台。
我們五個留學生作死,在閉館後藏進大都會博物館。 我們分開藏了起來,匯合的時候,我看見李明浩的屍??坐在展廳角落裡。 屍??眼睛瞪着天花板,嘴角淌着血。 但是我一轉身。 看見活着的李明浩站在我面前喝可樂。 他問我怎麼了。
為了見到已死男友,舍友哭着求我和她一起請筆仙。 幾天後,我才得知那晚我們請錯鬼了。 正打算告知舍友時,我卻聽見她對那隻鬼說:「只要小意死了,你就可以留下來陪我嗎?」 我嚇得毛骨悚然。 不是因為她想刀我,而是因為我看見和她擁吻的那隻鬼,眯眼笑,肥頭大耳,脖系紅繩。 這不是鬼,是肉佛。
男友為了追求刺激,在眾目睽睽之下跟辣妹上演活春宮。 鬼屋裡一片黑暗,他自以為沒人看得見。 可我們螳螂一族,向來夜視能力超群。 幾天後,他邀請我參加兄弟們的狂歡派對。 我激動地給妹妹打電話:「餓不餓?姐這邊有男人了。」
男朋友要帶我回家觀看祭拜祖神。 沒想到進了村以後,我才明白:他是要拿我來祭拜。 可他們不知道,我已經不算人了。
我接過最離譜的案子,是一樁死人翻供。 不是詐屍,也不是鬧鬼。 是一個已經死了三個月的女人,忽然有了新的證詞。 先別急,聽我慢慢說。
和老公回家祭祖的路上,我刷到一條求助貼。 樓主:【求助!車拋錨了,大晚上在空無一人的服務區好害怕。】 【手機也打不出去電話了,只有這裡能發出去東西。】 【你在哪個服務區,我幫你報警。】 樓主:【我在去往 C 市 XX 高速的落霞服務區。】 【落霞?我經常跑這段路,從沒聽說過啊,新開的?】 這時,我看見一個女人正站在路邊向我們招手。 她的身後,正是落霞服務區。
清明剛過,女兒們又不停催我了。 「媽,還沒玩夠嗎?」 「該回家交尾了,春末可是最適合產卵育種的季節!」 結束對話,我看向了熟睡的男朋友。 要不,把他帶回去吧? 畢竟,人類可是絕佳的育體呢。
我開了十年大貨車,專跑冷鏈,從南到北,什麼貨都拉過。 活魚、凍蝦、生蚝、三文魚,甚至器官移植的醫療冷藏箱。 這行當,講究的就是一個?穩?字。 溫度穩,時間穩,人心也得穩。 那天凌晨三點,我在滬昆高速跑夜路。 車廂里是一批凍魚,發往西南某研究所。 單子很乾凈,手續很齊全。 我照例在服務區停車,例行檢查冷機。 開啟車廂門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溫度顯示正常,零下十八度。 但我的後背,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
登機前,我媽給我發訊息,說番茄牛腩給我留着。 我回她:【知道了,媽媽別偷吃。】 那是我收到她的最後一條訊息。 幾個小時後,我乘坐的航班緊急備降。 飛機降落在一座燈火通明的機場。 跑道燈全亮着,停機坪停滿飛機,航站樓也亮着燈。 可那裡沒有地勤,沒有廣播,沒有擺渡車。 沒有一個活人。 機長讓我們留在原地,不要開門。 十分鐘後,下機檢視的乘務員回來說: 「航站樓里……全是血。」 那一刻我才發現,真正的
我是伺候皇上沐浴的婢女。 可近日伺候皇上時,我發現他很奇怪。 他皮膚青白,後背生出了黑灰色的長毛。指甲長勢迅速,幾乎每日都要修剪。 四肢也愈來愈僵硬。 像極了傳說中的……殭屍。 於此同時,一直看不慣我的蘇薇兒給我設局,誣陷我對貴妃不敬。 我被打了三十大板,從伺候皇上沐浴的婢女貶至夜香婢。 而她洋洋得意,接替了我的職務。 可這卻恰合我意。 因為夜香婢的居所最偏遠。 也最靠近皇宮裡最安全堅固的地方,
因臨時有事讓嫂子代勞送孩子上學。 放學後老師竟說妞妞根本沒來學校。 當我趕回家質問,嫂子卻一臉無辜。 她說自己整天在家都沒見過我女兒。
我喜歡收集女人的襪子。 尤其是來我旅館住宿的漂亮女客人。 從帶着蕾絲邊的白襪到黑色絲襪,各式各樣,我收集了數百雙。 每偷走一雙襪子,我的心裡就湧起一種奇特的佔有慾。 這個愛好維持了很長一段時間。 直到那天,我拿到了表哥情人的襪子。 麻煩事找上了門。
我醒來後發現自己被困在了位於萬米高空中的一間公寓里。 手機沒有訊號,座機打不通。 公寓門是鋼化的,被封鎖着。 唯一能出去的就開窗跳下去。 但是跳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被困在這裡面的,還有幾個人。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直到掛在牆上的液晶電視自動亮屏,顯出兩行血紅色的字: 「審判開始,2025 年 12 月 25 日晚上八點半,你在幹什麼?」 「答對者活,進入下一環節;答錯者死。」
批改試卷時,我突然看到一篇作文。 「其實我媽媽沒有失蹤,她被爸爸塞進了牆裡。」 寫這篇作文的學生叫陳小可。 可我清晰地記得。 昨天的家長會。 是她媽媽來參加的。 如果她媽媽被塞進了牆裡。 那昨天來參加家長會的……是誰?
晚上做實驗,希沃白板突然隨機人臉抽取。 體委憤怒地站起來,呵斥: 「讓老子自己扇自己耳光?!誰他媽的惡搞?」 「站出來……」 他話還沒說完,頭頂倒計時亮起。 三秒後,五指竟不受控制地插進自己喉嚨。 同學們驚聲尖叫,然而下一輪人臉抽取已開啟。 【喝下濃硫酸。】 【未完成任務者,死!】 這一次,出現在白板上的人臉——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