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福
我花一百萬買的墓地被人佔了。
去溝通時,對方態度友好,說中介撞了單,七天後可挪。
笑死,借人福氣改運也不調查清楚一點。
我是活屍啊,只有腐氣,哪來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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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能怪誰呢?這一切還是他們用盡手段求來的。若是買了這座墳墓的不是我這個活屍,而是別的書香世家,他們就完成了盜福,竊取了別人家的氣運發展。一個靠竊發家的家族,終究會迎來他們的報應。「你騙人!這怎麼可能是我求來的。」錢滿滿涕淚橫流。她伸手捏住自己肚子上的…
我花一百萬買的墓地被人佔了。
去溝通時,對方態度友好,說中介撞了單,七天後可挪。
笑死,借人福氣改運也不調查清楚一點。
我是活屍啊,只有腐氣,哪來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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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能怪誰呢?這一切還是他們用盡手段求來的。若是買了這座墳墓的不是我這個活屍,而是別的書香世家,他們就完成了盜福,竊取了別人家的氣運發展。一個靠竊發家的家族,終究會迎來他們的報應。「你騙人!這怎麼可能是我求來的。」錢滿滿涕淚橫流。她伸手捏住自己肚子上的…
我花一百萬買的墓地被人佔了。
去溝通時,對方態度友好,說中介撞了單,七天後可挪。
笑死,借人福氣改運也不調查清楚一點。
我是活屍啊,只有腐氣,哪來的福氣?
1
我們這有個說法,睡棺睡棺,百年不衰。
人若死了,定要買個上好的墓地,這樣才能保證後代福澤滿溢,家族興盛。
可隨著現在經濟的發展,火葬流行,普通的墓地只能放得下陶罐,哪還放得下棺材。
「小姑娘,真是對不住了,我錢富倉不差錢,就是沒想到鬧出這麼大個烏龍。」
「你看我們這棺材這麼大,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墓地。」
「這樣,我們給你一萬塊的補償費,七天後找到新墓地,我們一定挪墳。」
為首的男人態度誠懇,直接從自己兜裡掏出個牛皮紙包。
他扯出一角給我看裡面的顏色和厚度。
這態度和架勢,一看就是提前準備好了。
他們在電話裡說中介撞單,七天後可挪時,我就知道我遇上了盜福者。
上百萬的墓地可以放得下棺材,但並不是人人消費得起的,為了後代的福澤,盜福者應運而生。
他們趁人買下墓地時,找機會把自己親人放進去。
在東南西北四角放上五穀供奉,七日後,再把這五穀帶回家煮成粥全家喝下,這盜福就算成了。
到時候不論親人埋葬在哪,用的都是這塊墓地的福澤。
很不幸,我被盜了。
但我是活屍,這墓地可是我精挑細選的腐氣床。
普通人八字太輕,陰德不夠,壓根就壓不住。
別說保佑後代升官發財,子嗣綿延百年了,這墓地他們偷睡七天,破產絕嗣都是輕的,搞不好現在就會妻離子散,天災人禍。
我皺著眉,沒得商量:「今天就搬。」
「嘿,你個小姑娘聽不懂人話嗎?都說了現在找不到這麼大的墓地。」錢富倉一聽,面色一凜,瞬間不樂意了。
「那中介撞單了,能怪我們嗎?」
他火氣上頭,中介也在一旁點頭哈腰說著抱歉。
還可憐兮兮地求我:「宴小姐,你就可憐可憐我這個上養老人,下奶孩子的打工人吧。」
「你這一單的提成是另外一箇中介的,我現在沒賺到你一分錢,還賠上了一個月的提成。」
「你就給錢先生七天時間,七天後,我保證,你的墓地一定會給你空出來。」
中介快給我跪下了。
我卻沒有任何波動,只冷眼看著這兩人:「不想死,現在就搬。」
這種盜福者中介是最大的資訊牽頭者,他吞進去的好處也帶著腐氣,最後的下場不會比盜福者好到哪去。
這給了忠告。
但對方明顯認為我在挑釁。
面色瞬間黑沉,說話也毫不客氣:「你個小姑娘,年紀輕輕的就能掏出一百萬來買墓地,誰知道你這錢哪來的?」
錢富倉更是氣勢洶洶:「你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也不打聽打聽我錢家在本市的名號?」
「和你商量搬,你就偷著樂吧,不然這墓地給你佔了,你哭都沒地方哭。」
我捂著困得要死的頭,只感覺聒噪得要死。
自從一年前,我的床被修地鐵的扒了後,就已經一年沒睡過好覺了。
看來除來除了刷屍僕的黑卡買床外,我還需要屍僕幫我掘墳了。
2
我給顧老頭髮去訊息。
他親自飛國外的拍賣會幫我拍墓內裝飾去了,現在只能讓他兒子過來幫我。
我無所謂。
只要給我的床騰出來就好了。
一個小時後,顧家帶人開著挖機出現。
「要麼自己挪,要麼我幫你。」我言簡意賅。
前面還一臉硬氣的錢家人,看到顧家的車後,錢富倉說話控制不住地打哆嗦。
「你……你怎麼會和首富顧家認識?」
我沒解釋的義務,只是一個字:「挪。」
錢滿倉咬牙,他看向我的眸光滿是不甘和嫉恨。
盜福儀式已經開始,現在挪動,會傷他錢家氣運,動他錢家根基。
「小姑娘,就七天,七天時間,我一定會挪墳。」
「你家現在也沒人用,給我一個緩衝時間吧。」他軟了語調。
不過還是不想挪。
我看著他頭頂的紫氣,現在逐漸泛黑。
他老爹再睡下去,我的腐氣都要被他祖宗給吸走了。
我花了一年時間,才找到這一個滿意的床,哪能讓他破壞。
「既然不想自己動,那就讓人幫你吧。」我朝著顧家人方向揮手。
示意他們動手。
挖機逐漸靠近,揚起高高的機械臂。
「不能挖!不能挖!」
錢滿倉氣得哆嗦,他瘋狂怒吼。
「我把賠償提到兩萬。」
我沒理會。
「三萬!」
挖機還在繼續向前。
「十萬!十萬總行了吧!」錢滿倉後槽牙咬得嘎嘎作響。
「小姑娘不能太貪心了,我只是用七天,又不是不還你了。」
他恨得雙眼發紅,情緒已經到了崩潰的臨界點。
我沒理會,錢對我來說就是廢紙,哪有我的床重要?
錢滿倉腸子都悔青了,他以為自己準備充足,誰知道面對的是顧家人,他之前準備的那些打手,完全派不上用場。
畢竟他那是路邊兩百塊錢僱的混混,而顧家,可是年薪二百萬養的保鏢。
隨著挖掘機越來越近,我伸個懶腰,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