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女4:旅店詭談
我在天橋下擺攤算命,碰到個印堂發黑的男人。
我送給他一串五帝錢。
第二天,影帝燕兆發了一條微博:【尋找救命恩人。】
配圖是五顆焦黑的銅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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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沒有阻止我。冷眼看着青陽子身上「噼里啪啦」跟放煙花似的。待到一切歸於平靜。青陽子消失了,地上只留下了一張燒壞的人皮。「二姐,他跑了?」二姐皺着眉頭道:「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什麼?」我好奇地問。二姐沒有回答我。「先干正事。」我這才發現,…
我在天橋下擺攤算命,碰到個印堂發黑的男人。
我送給他一串五帝錢。
第二天,影帝燕兆發了一條微博:【尋找救命恩人。】
配圖是五顆焦黑的銅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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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沒有阻止我。冷眼看着青陽子身上「噼里啪啦」跟放煙花似的。待到一切歸於平靜。青陽子消失了,地上只留下了一張燒壞的人皮。「二姐,他跑了?」二姐皺着眉頭道:「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什麼?」我好奇地問。二姐沒有回答我。「先干正事。」我這才發現,…
我在天橋下襬攤算命,碰到個印堂發黑的男人。
我送給他一串五帝錢。
第二天,影帝燕兆發了一條微博:【尋找救命恩人。】
配圖是五顆焦黑的銅錢。
1
在我第七次用引雷符將道觀炸出個大坑後,師父終於忍無可忍,將我踢下山。
美其名曰:「歷練!」
歷練是沒問題。
但師父你也不能沒收我手機啊!
我渾身上下摸了個遍,就找出來兩百塊錢。
吃了碗牛肉麵後,還剩下一百七十二。
我忍不住腹誹:「小心眼的老頭,不就是不小心把茅坑炸爛了,害你掉進糞坑裡了嘛!」
更鬱悶的是二姐前幾天接了個大單子進藏了,聯絡不上。
這下我真要流浪了。
於是為了生計,我決定在天橋下襬攤。
「五十一卦,不準不要錢!」
誰知從早上擺到晚上,愣是沒開張一次。
我摸了摸下巴,要不改變下策略?
超市裡不還有免費試吃呢嘛!
這不,果然就開張了!
「阿姨,我看您唇色紅潤,鼻端寬厚,恭喜你有孕了!」
「小姐姐,你面帶桃花,眼如春水,人中有細線,二女爭合,必敗!」
……
這回不但沒賺到錢,還差點捱揍。
最後還是一個好心的大哥看我可憐,給了我一百塊錢。
「大哥,我給你算一卦?」
他表情一驚,趕忙擺手。
「不用了,小妹妹你趕緊回家吧,天黑了不安全!」
我們這行,無論多少,只要收了錢,就不能走空卦。
但他對我無所求,我也不好強迫。
道家就是講究一個順其自然。
於是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將手腕上的五帝錢摘下來,送給了他。
叮囑他一定要戴在身上。
好心大哥笑著道謝,將銅錢隨手揣進口袋裡。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我嘆了口氣:「希望他無事吧。」
用這兩百多塊錢,我吃了頓晚飯後,找了家便宜的小旅館住了進去。
真就應了那句話:「便宜沒好貨!」
可能因為我跟老闆講價的緣故,他給我分了個最偏的房間,在雜物間旁邊。
屋子狹小不說,一進屋還一股子刺鼻的鐵鏽味。
「老闆,你這……」
一回身,剛才還站在身邊的老闆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
我翻了個白眼,做賊心虛吧這是!
先進屋瞧瞧,要是太差勁,那非得找他換房間。
我晃晃悠悠在屋子裡轉了一圈。
除了灰塵大點,房間背陰,還有某些……對我來說也不算什麼問題。
唉,將就住吧,誰讓咱窮呢。
不過這床單也太髒了吧!
上面落了厚厚一層灰不說,還有一大片褐色的汙漬。
這真有點受不了。
我用房間的座機撥通前臺電話,想讓他們來個人給我換下床單。
鈴聲響了半天,就是沒人接。
我心想這是故意不接,怕我找麻煩吧。
不接電話就沒事兒了?
那我自己去請。
誰知道剛走到門口,「啪」的一聲,原本開著的門竟然關上了。
我上前拽了一下,門沒開成,還被門把上的鐵鏽糊了一手。
黏糊糊的,一股子腥臭味。
我翻了個白眼,看來這房間今晚是走不出去了。
罵罵咧咧地在屋裡東翻西翻,終於找到一條暗紅色的毛毯。
鋪到床上後,勉強滿意了。
折騰了一天,我是真累了。
趴到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聽到一陣「哐哐哐」的敲門聲。
似乎還有夾雜方言的叫罵聲。
我聽不見,我聽不見……
我不爽地用被子捂住頭,試圖跟整個世界分離。
沒一會兒,敲門聲消失了。
但我床周圍突然亂糟糟起來。
一會兒是拖動重物的聲音,一會兒是衝馬桶的聲音,還有個女人趴在我枕邊不停地哭……
我暗罵一聲。
這是到了菜市場嗎?
我就不睜開眼睛!
我睡,我硬睡!
……
等到我睡醒了,天都大亮了。
我伸了個懶腰,若有所思地瞅了眼衛生間的方向。
2
早上我再給前臺打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姐接的。
聽到我讓她過來開門鎖。
她表現得很驚訝,跟我確定了好幾遍房間號。
直到我不耐煩了,她才住嘴。
等開啟門見到我,她更是一臉的震驚。
「小妹,你怎麼進來的?」
「啊?我昨晚來入住,不是你們老闆讓我住這的嗎?」
大姐彷彿受了驚嚇似的,聲音都提高了幾個度:「不可能!我就是老闆!」
「我昨晚一直都在前臺那,根本沒見過你!」
我上下打量她,懷疑地道:「不是吧,你們老闆不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嗎?」
「瘦瘦高高的,長著一對八字眉,左眼睛下面有顆痣……」
我話還沒說完,這大姐就尖叫著打斷了我。
「不可能!不可能……」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我就想找個便宜的旅館睡個覺。
咋好像進了精神病院。
等到她終於安靜了下來。
我才開口:「大姐,你給我換套乾淨的床具,那床單不乾淨。」
也不知道又觸動了她哪個開關,她尖聲問我:「你還要住?不行,不行,你趕緊走!」
說完了還想推我。
連押金帶住宿費我可是交了兩百呢!
耍無賴,可不行!
我甩開她的手,大聲質問:「咋的!收了我的錢,你們想賴賬?」
「哦?我知道了!」
「昨晚那個男的是你老公吧!」
「你們倆這是演雙簧想騙我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