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女6:人皮燈籠
雨夜,一個男人帶了一箱子錢,讓我幫着銷毀一盞燈籠。
我冷笑一聲,將錢箱子扔了回去。
「不接,回家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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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身看去,一個中年男人正盯着我。眼神中透着算計。我問:「聽說你們村裡能做送子燈籠?」13就在村裡人在祭台上準備動手的時候,警察來了。將整個村子都包圍了。在枯井中搜到數十具屍骨。祭台上的陳年積血不知道積了多少層,取樣的時候,法醫恨得咬牙切齒。當參與者…
雨夜,一個男人帶了一箱子錢,讓我幫着銷毀一盞燈籠。
我冷笑一聲,將錢箱子扔了回去。
「不接,回家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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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身看去,一個中年男人正盯着我。眼神中透着算計。我問:「聽說你們村裡能做送子燈籠?」13就在村裡人在祭台上準備動手的時候,警察來了。將整個村子都包圍了。在枯井中搜到數十具屍骨。祭台上的陳年積血不知道積了多少層,取樣的時候,法醫恨得咬牙切齒。當參與者…
雨夜,一個男人帶了一箱子錢,讓我幫著銷燬一盞燈籠。
我冷笑一聲,將錢箱子扔了回去。
「不接,回家等死吧。」
1
夜裡,突然接到一個老客戶的電話,說有個朋友遇到點事情,需要我幫忙。
原本讓他明天早上來找我。
對面說很急。
看在老客戶的面子,我讓他一會兒過來。
我這邊剛掛了電話,那邊門鈴就響了。
我開啟門,一個滿身雨水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
「您是二姐嗎?」
我點點頭,示意他進來。
他進來以後並沒有馬上說什麼事情,而是細細地打量我的屋子。
我也不急,坐在一邊等著他。
大概三分鐘以後。
他清了清嗓子,將隨身帶的密碼箱開啟。
滿滿一箱子錢。
大概有七八十萬。
我面上沒有起伏,淡淡地道:「直接說事情吧。」
見我並不熱情,他面上反而舒展了。
他道:「大師,我有一盞燈籠想讓你幫我銷燬。」
說完,他從隨身攜帶的袋子裡拿出來一個暗紅色的小木箱,遞給我。
這個小木箱大概有二十公分長,通身用金粉畫滿了道家符文。
我在手裡掂量了一下,接著小心地開啟木箱。
入眼的竟然是一串佛珠。
佛珠散發著淡金色光芒。
我一眼就看出來,這是高僧戴在身上多年的,已經有了佛光。
一般的邪物都能輕易壓制。
我開始有點好奇了。
到底是什麼東西需要道家和佛家聯手壓制?
我快手將隔層拿掉。
一盞燈籠暴露在眼前。
燈籠只有巴掌大小,用淡黃色的燈籠皮包著。
看著一點不精巧,可以說很粗糙。
有的地方甚至還用麻繩綁著。
燈籠靜靜地躺在箱子裡,我並沒有感受到陰邪的氣息。
我小心地將燈籠拿出來。
眼角餘光瞄到那個男人悄悄後退了一步。
我沒理,仔細地檢視燈籠架。
上手摸了一下。
抬頭問:「骨頭?」
男人不自在地點點頭。
我又輕輕摸了摸燈籠皮。
入手滑膩……
我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將燈籠放下。
卻沒想到,手下的燈籠彷彿活了般,竟然將我的手牢牢吸住。
一股洶湧的怨氣湧了過來。
這時,頭頂的白熾燈開始忽明忽暗,不停閃爍。
「嗚嗚……」
耳邊若有若無地響起了哀怨的哭聲。
眼前一閃。
我看到一個巨大的石臺上,一群人死死按著一個瘦弱的女孩,臉上都掛著興奮的笑。
當太陽昇到正當中時,一個肥胖的女人拿著長長的尖刀,走向女孩……
我??口頓時產生一股強烈的恨意,想撕碎所有人。
我輕輕動了下手指,將那股怨氣吸進體內。
燈再次亮了起來。
我面無表情地將燈籠放回去,冷淡地道:「這個單子我不接。
「你走吧!」
男人有些急了。
「為什麼?
「如果是嫌錢少,那我可以加!」
我冷笑一聲,「自己作的孽,就該自己受著!
「回家準備後事吧!」
2
男人見我態度堅決,毫無轉圜餘地。
只能帶著東西離開。
臨走時說明天再來。
我直接拒絕了。
無論哪天來我都不可能出手的。
那個燈籠不只是邪物那麼簡單。
一開始我以為燈骨是動物骨頭。
但當我摸到燈籠皮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錯了。
這盞燈籠是用人皮人骨做的。
並且是活生生將人皮剝掉,在怨氣最濃的時候取下肋骨做成的。
能做出這樣事情的人,畜生不如。
熟悉我的客戶都知道我很隨性。
入眼的事情哪怕給我一分錢,我都會出手。
但他們不知道我有三不救:大惡之人不救、必死之人不救、無德之人不救。
剛才那人雖不是動手做燈籠的人,但也脫不了干係。
對於這種無德之人,我絕無出手的可能。
但當晚發生的事情卻讓我改變了主意。
3
第二天天剛亮,我從外面回來。
剛到住的那層樓口,就被攔了下來。
這時我才發現,對門鄰居家門前圍了很多警察。
一個警察問我住哪間。
我如實回答。
他接著說對面一家三口都被刀害了,昨晚我是否聽到什麼聲音。
被刀?
我詫異地搖搖頭。
「我昨晚有事出門了,沒在家住。」
他們查了大樓的監控,證實我昨晚十一點多就出門了,一直沒有回來。
我在申請同意以後,回屋了。
進門之前,隨意向對門掃了一眼。
這一眼,卻讓我心生疑竇。
除了看到滿屋子的血。
在屋子角落裡,我居然看到了一個小木箱,跟昨天那個很相似。
只是箱身是暗紅的,並沒有符文。
再想要仔細看清楚時,警察將門關上,隔絕了我的視線。
我沉思片刻,接著簡單梳洗了一下,就再次出門了。
在小區一處,如我所料,一群人正在議論對門鄰居的事情。
見我過來,一個平日裡還算熟悉的大媽趕緊拉住我,「閨女,你昨晚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我搖搖頭。
「我昨晚出門了,沒在家。」
她接著道:「你多虧了沒在家!你對門那家人死得可慘了!
「皮都被剝了!」
「皮被剝了?」
我問。
「是啊是啊!」
「早上清潔工發現的,差點嚇死,現在還在醫院呢!」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跟我講。
我心裡卻一沉。
走到角落裡,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