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育體
清明剛過,女兒們又不停催我了。
「媽,還沒玩夠嗎?」
「該回家交尾了,春末可是最適合產卵育種的季節!」
結束對話,我看向了熟睡的男朋友。
要不,把他帶回去吧?
畢竟,人類可是絕佳的育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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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人類女性付出了那麼多,卻得不到尊重?」「這是不對的。」「這不公平。」我話落,段庭序又開始冷汗涔涔,痛得在地上打滾。只見他的肚子在飛快地脹大。如同一隻氣球。鼓鼓囊囊。越撐越薄。忽然,他的皮膚裂開了。很快,一道道深淺不一的紅色紋路覆滿了他的肚子。…
清明剛過,女兒們又不停催我了。
「媽,還沒玩夠嗎?」
「該回家交尾了,春末可是最適合產卵育種的季節!」
結束對話,我看向了熟睡的男朋友。
要不,把他帶回去吧?
畢竟,人類可是絕佳的育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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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人類女性付出了那麼多,卻得不到尊重?」「這是不對的。」「這不公平。」我話落,段庭序又開始冷汗涔涔,痛得在地上打滾。只見他的肚子在飛快地脹大。如同一隻氣球。鼓鼓囊囊。越撐越薄。忽然,他的皮膚裂開了。很快,一道道深淺不一的紅色紋路覆滿了他的肚子。…
清明剛過,女兒們又不停催我了。
「媽,還沒玩夠嗎?」
「該回家交尾了,春末可是最適合產卵育種的季節!」
結束對話,我看向了熟睡的男朋友。
要不,把他帶回去吧?
畢竟,人類可是絕佳的育體呢。
1
我叫甘棠,本體是一隻雌蜂。
作為蜜蜂一族的蜂王,人類還給我取了一個有趣的稱呼,叫「蜂后」。
由於基因變異,如今的我,已經可以隨意變幻人形。
每年春季,百花盛開,是我們蜜蜂一族最忙的時候。
也是我最喜歡來人間遊玩的季節。
偶爾興之所至,我會跟人類男人談上一段戀愛。
相處一段時間後,再找個理由無奈分手。
畢竟,種族不同,我們註定是沒有未來的。
作為蜂王,我生來的使命便是為蜂群繁衍後代,培育新種。
清明剛過,天氣溫暖,花蜜充沛。
女兒們又來催我了,讓我早點回去交尾和產卵。
可我討厭一直待在暗無天日的蜂巢裡。
討厭這輩子只重複著生育這一件事。
我正心煩,就收到了男友的訊息:
「寶貝,晚上來我家看電影嗎?」
2
我的新男友叫段庭序,是個懸疑作家。
兩個月前,我們共同救了一名失足落水的孕婦,就此相識。
沒多久,他就對我展開了熱烈的追求。
他說,他對我一見鍾情。
我是他見過的最特別的女孩。
他長得帥,心地善良,又跟我有很多共同的愛好。
我自然是心動了。
在一起的這段日子,我們過得很開心。
只是,這段感情註定不能長久。
再過幾日,我該回族中了。
因此,也是時候結束了。
電影剛開始沒多久,我就躺在段庭序懷裡睡著了。
等再次醒來,他不見人影。
過了一會兒,他從門外進來。
穿著一身黑色衝鋒衣,揹著包,似乎剛外出過。
「你去哪兒了?」
「剛剛有了點靈感,怕吵醒你,就去樓梯間碼了會兒字,那裡比較安靜。」
作家們都是有些怪癖的,我也沒再多問。
我剛準備提分手,他卻忽然走過來將我抱住,急切地擁吻。
奇怪。
今晚的他,有些亢奮,還有些不容我抗拒的強勢。
跟平日裡的溫柔截然不同。
但我很受用。
畢竟,作為蜂王,族裡的雄蜂們都不敢忤逆我,體力也遠遜於我。
因此,在那件事上,享受的愉悅也不多。
見我沒拒絕,段庭序的動作逐漸放肆起來。
最後那一刻,他啞聲問:「寶貝,給我生個孩子好嗎?」
我這輩子註定會生很多的孩子。
但不會有他的。
不忍心見他失望,我點了點頭。
段庭序狂喜。
他扔掉了超薄,繼續與我纏綿。
3
一切結束後,已經是半夜了。
段庭序去衛生間洗澡。
我則陷入了糾結。
人類的生活真的很精彩。
我也真的很喜歡段庭序。
要不,就不回去了?
只是,一旦選擇背叛族群,我也就離死亡不遠了。
拿起手機,我忽然刷到了一條新聞。
有網友發影片說,幾個小時前,一名孕婦在沒有監控的小巷中遇害了。
她死狀極其悽慘。
不僅肚子被活活剖開,就連孩子也被殘忍掏出,扔在了下水道里。
被人發現的時候,一大一小都已經死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已經是最近的第六起孕婦被??案了。
這六位孕婦都是在孕晚期殘忍被??,一屍兩命。
真慘吶。
在我們族群,母體和幼蟲是最寶貴的。
它們會受到全族精心呵護,絕不會有人忍心做這樣的事。
我正準備往下滑。
卻在掃過熱門評論後,手指猛地頓住。
【受害者叫馬若梅,32 歲,開了一家甜品店,二胎,已經 38 周了……】
馬若梅……
不正是我跟段庭序兩個月前救的那個孕婦嗎?
怎麼會是她?
我記得馬若梅性格很好,跟老公感情也不錯。
獲救後,他們夫妻不停向我道謝,多次給我送親手做的甜品。
我很喜歡馬若梅做的棗泥蛋糕,又香又甜。
誰會這般殘忍,將她??害?
??口悶得厲害。
我準備去陽臺上透透氣。
經過客廳的時候,我不小心踢到了段庭序的揹包。
剛想放好,卻聞到了一縷熟悉的味道。
在刺鼻的消毒水間,隱約有棗泥蛋糕的香味。
不會錯的。
我們蜂族向來嗅覺靈敏。
段庭序見過馬若梅了?
什麼時候的事?
放下包,我走到浴室門口,無聲地看向裡面那朦朧的人影。
段庭序還在洗澡。
一邊洗,一邊哼著歌。
他今天洗漱的時間很長,似乎心情很好。
是因為什麼呢?
??人嗎?
這一刻,我決定先不分手了。
4
兩天後,我跟段庭序正在家中約會,兩個警察找上門來。
他們一個叫李越,是市刑偵支隊隊長。
另外一個是他徒弟,姓張。
入座後,李越直接開門見山地問我們認不認識馬若梅。
我點點頭:「兩個月前,她不小心落水,我們救過她。」
一旁,段庭序笑著問:「她還好嗎?應該快生了吧?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
「她死了。」
李越話落,段庭序震驚地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怎麼回事?」
那晚的爆料,我刷到後沒多久,影片就被下架了。
我沒告訴段庭序馬若梅被害的事。
因此,他此刻的表情,既驚訝,又心痛,看不出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