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我工牌後，公司才知道系統姓江_第18章 18行業閉門交流在第二年春天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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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業閉門交流在第二年春天舉行。
我和蘇晴收到同一份議程，舊投放業務與新的自動核驗分開統計，不把兩個口徑混成一個漂亮數字。
我們所在城市的那組大客戶渠道，三家主要服務商的合計業務一直單獨跟蹤。過去澄遠四十，鼎衡四十二，另一家十八。
新表上，澄遠二十六，鼎衡五十一，另一家二十三。
會上有人說澄遠的份額掉了很多。我確認是十四個點，沒有讓人換一張只寫新業務增長的圖。
舊業務保住了，但沒有回到從前。
新產品的付費續約和交付量另列。它們來自後來的客戶，不是靠重新歸類把原有虧損藏起來。
周正衡坐在對面，讓主持人將兩張表同時留在螢幕上。
周啟航也在，代表鼎衡的新專案團隊。有關幾筆交易的案件尚有爭議，這個職位不替他解除已經成立的責任。
老許在會前把一筆執行回款的憑證給了我，是相關主體承擔的民事賠償。關聯股權的爭議尚未結束，偽造材料與異常資金的調查也還在進行。
周啟航看見我資料夾裡的憑證，先移開了眼睛，等主持人請他發言時又站起來。
周正衡指著舊業務的新數字。
“五十一，比四十二多了多少？”
“九個點。”周啟航說。
“那為什麼還有二十六和二十三？”
桌邊沒人接話。
我把紙翻平，沒有說自己在舊業務也贏了全部。
鼎衡確實拿走更多訂單。它想讓澄遠關門，接著壓掉另一家，那一部分沒有做成。
另一家反而接住了不願只剩一個選擇的客戶，份額從十八漲到二十三。
周啟航把筆放到新業務資料旁邊。
“以後比的，不會只是這張表。”
蘇晴沒有向父親解釋自己為什麼仍坐在我旁邊。她把我們核驗指標的統計範圍補給主持人，要求下一次繼續用同一口徑。
周正衡看過續約資料，問鼎衡專案組能不能拿出對應原記錄。
“能做。”周啟航說。
“什麼時候驗收？”
他沒有給一個當天就能確認的日期。
會後，有人找我談聯合交付。周正衡也留下一個邀約，不附在蘇晴的婚事上，而是讓他的商務團隊提交條款。
我答應看，不答應先停掉舊案或獨家授權。
周啟航在門口叫住我。
“這次不是透過晚棠，合同你自己看。”
“會看。”
“有些客戶只認鼎衡的渠道。你有系統，還得有人帶你進門。”
他將商務經理的名片遞過來，背面寫著下一次招標的日期。我收下，問渠道能不能單獨報價。
“你想拆開買？”
“也可能不買。”
他拿出手機，說另一家技術供應商下午就到。我沒有替他猜是真是假，將那張日期發給陳工，讓他核對我們現有交付安排。
蘇晴從會場出來，看到名片，問我剛才談到了哪一步。我將原話告訴她，沒有等回到辦公室再給她一個結果。
回公司途中，顧父發來訊息，說顧晚棠在複診後想給我留一份東西。
我和她後來沒有複合，也沒有假裝從此不曾聯絡。案件、款項、遺留資料透過律師或必要渠道處理，私人訊息很少。
蘇晴看完時間，問我要不要順路取。
“取了就回去。”
顧晚棠在父母家門口，手裡是一本整理好的舊筆記。她沒有再叫我阿臨。
“原件還你。我留了影印的。”
我翻開，三月那張卷子還在，曾揉過的地方被壓平了。
她的治療仍在繼續，最近能自己安排一些日常事情。門口掛著一張複診日曆，她將下週的日期圈好，筆放回鞋櫃上。
“員工現在怎麼樣？”
“有些走了，有些還在。陳工能自己帶專案了。”
她點頭。
“我以前一直覺得，只要公司撐住，其他都能以後再說。”
她看了看車裡的蘇晴。
“結果有些東西等不到以後。”
我將那張卷子放回筆記，封面合上，沒有再開啟。
她把筆記遞過來，轉身往屋裡走。顧母在門邊等著，桌上放著晚飯。
蘇晴沒有問誰贏誰輸。她問我要不要把這本放回書架，那裡一直給我留著位置。
她開啟手機，給我看下個月的一張預約。
“婚禮那天不接客戶電話，這次寫進日曆。”
我將陳工的驗收排期往後翻，確認沒有衝突，在那一天標了休假。她看著我儲存，才收起手機。
我們回到公司，陳工來確認第二天的驗收安排。財務也帶來新的現金錶，本月工資不用再一筆筆湊。
牆上還有那張第一次發薪時的付款計劃。最後一筆舊欠薪結清後，陳工沒有撕，摺好放進抽屜。
我把新方案拿出來，準備先做一個決定，再把結果告訴蘇晴。
她伸手按住紙角。
“又準備好了才叫我？”
我將筆放下。
鼎衡的合作條款壓在下面，價碼比以前高，獨家範圍也比以前窄。風險並沒有因為對手換了語氣就消失。
窗外下起雨，蘇晴把那份檔案抽出來，坐到桌子另一邊。
“叫聲哥，哥幫你看看。”
我沒有把簽字頁先填完。
我把整份檔案往她那邊推了推。她翻開，沒有立刻指出條款的問題，而是看著我。
“你現在準備好了嗎？”
“沒有。”我說，”但我知道決定該怎麼做。”
她點頭，繼續翻。她的手在幾個關鍵條款上停留，標記出需要協商的地方。
她翻完後，抬起頭。
“那我們一起來。”
她開啟手機，給我看下個月的一張預約。
“婚禮那天不接客戶電話。這次寫進日曆。”
我將陳工的驗收排期往後翻，確認沒有衝突，在那一天標了休假。她看著我儲存，才收起手機。
窗外的雨繼續下著。我們沒有立刻討論鼎衡的合作，只是坐在那裡，兩個人看著同一份檔案。
她的手輕輕放在我的手邊，不是在拉我，只是確認我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