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我工牌後,公司才知道系統姓江_第12章 12顧晚棠把融資文件發來時

剪我工牌後,公司才知道系統姓江發布時間:2026-10-23作者:爆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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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棠把融資檔案發來時,還沒簽字。

我和老許逐項看過。融資方願意先提供一筆過橋款,同時帶來一份大訂單。條件是她轉讓三十個百分點的股權,專案完成後,再按約定價格回購。

她原來持股百分之五十,轉完剩二十。其餘三個股東分別是二十五、十五和十,周啟航的關聯受讓方拿三十。

受讓的不只是一張擔保紙,是真實股權。回購是她未來要滿足的條件,不是錢一還就自動復原。

老許把這兩句話單獨寫給她,又列了訂單撤銷、驗收延遲時的風險。

第二天,我到澄遠核對舊專案服務。顧晚棠就在財務室,桌上攤著一張她自己寫的表。

工資、賠償、供應商款,一項項排到下個月。

“過橋款先付工資,訂單首款進來,付客戶賠償。專案毛利夠回購。”

“訂單方的真實履約能力核實過嗎?”

“看過保函和往來記錄。”

“都來自對方介紹的人?”

她把筆停下來。

“我知道你想說關聯關係。老許也說了。但不拿這筆款,週五工資發不出。”

她將下個月的工資表推到我面前,十幾個人的名字下面,還留著蓋章的位置。

蘇晴從門邊進來,手裡是她和老許影印的材料。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表,目光在顧晚棠身上停留了幾秒。我能感覺到蘇晴的呼吸在那一刻變快了,像在評估什麼。她沒有打斷,只是靠在門框邊。

我繼續問顧晚棠:”你給那個專案留了多久的驗收時間?”

“你給那個專案留了多久的驗收時間?”

“二十天。”

“多拖一個月呢?”

她把驗收週期往後挪了一個月,重算收款時間,缺口那一欄的數字變大了。

她翻出工資表,指尖停在週五的發薪日期上,又核對了一遍放款日期。

周啟航在門口等,沒催她,只讓財務把放款條件列印好。

她問資金能否先到監管賬戶,再辦交割。對方答應了,首筆款實際到賬,手續才往前走。

她核對入賬,簽下轉讓和回購檔案。

我沒有攔她的筆。離婚已經辦完,股權屬於她,也不是我一句話就能替她處理。

她把檔案遞過去時,對我說:“你看,至少今天的錢是真的。”

我問周啟航,為什麼訂單方不願與澄遠直接核實最終使用方。

“渠道客戶有保密要求。”

他給我看聯絡人發來的郵件,簽名和企業域名都齊。我撥打郵件裡的號碼,對方能複述訂單內容,卻只說驗收由渠道統一安排。

“到場的人是誰?”

“排期確認後發名單。”

我將通話結果記下,給顧晚棠看。她圈住名單那一欄,讓財務再催一次。

周啟航叫人送來首款回單。財務說工資再拖一天就得停工,她拿起筆,先在發薪表上籤了字。

那天下午,員工群裡有了工資安排,採購恢復一批,原先停著的測試也重新啟動。

顧晚棠站在走廊裡,給一個供應商回電話。她說這次有訂單,錢會按計劃給。

我回到臨川后,仍把資料中的異常交給老許。真實到了一筆款,不代表後面所有條件都真實。

蘇晴晚上來辦公室,看見桌上我為第二階段列出的投資預案。她沒有立刻看,只是坐在我對面,像在等什麼。我抬起頭,她的眼神在問:你想清楚了嗎?

“還在想。”我說。

她開啟檔案,逐頁翻過。翻到關聯方風險那一頁時,她的手停住了,指尖在那個標題上停留了很久。

“訂單撤銷時,她有沒有打電話給你?”

“沒有。”

蘇晴合上檔案,沒有再問。但我能看見她在做某種計算——評估我現在對這個決定的投入程度,還是在決定自己能否跟進。她的呼吸在那一刻變深了。

六天後,訂單方撤銷了專案。

說法是最終使用方改變預算,後續資金也停止。回購必須依賴的專案收入沒有了,已經交割的股權卻不能自己變回去。

顧晚棠連著發了三條訊息:撤銷函、放款方通知、她原先那張表。

最後一張上,專案毛利被她劃掉。

陳工帶我去核對仍需交付的裝置,行政正清點閒置櫃子。一個沒列進裝置臺賬的儲存盒從櫃子底下取出來,線接向總監辦公室那邊。

“這不是業務備份。”陳工說。

他們停止處置,留了現場照片。顧晚棠同意正式核查來源,老許提醒先封存、按程式取證,不能在眾人手裡反覆拷來拷去。

能夠確認的一段資料顯示,鏡頭對著她獨處的辦公室。訪問時間與她幾次留到深夜相鄰。

她站在螢幕前,看到自己坐在桌邊擦眼睛。下一段,周啟航敲門,拿來一杯熱水。

“那天他不是下樓買藥了嗎?”

陳工沒接這句話。他把訪問記錄遞給她,檢視發生在敲門前幾分鐘。

資金臺賬裡,還有那次本可付款卻被延遲的處理記錄。它不足以解釋全部危機,卻能解釋那一晚為何本來能緩解的缺口被留下。

顧晚棠讓人繼續核對,轉身去找周啟航。我和陳工都在門口。

“你看過我辦公室的錄影?”

他先說是安防。她問裝置為什麼未登記,為什麼只有他那個賬號反覆訪問。

他沒有給她看授權。

“這會兒糾結這個,對公司沒用。”

她把錄入表放到他桌上。

“你什麼時候知道我會哭的?”

他扣上筆記本,問她訂單撤銷後的預算準備怎麼補。

她退後一步,沒有再靠向他。

老許趕到後,登記了現場留存的人和封存編號。那段私人錄影被關掉,我和陳工退到走廊,讓她在辦公室裡打電話。

顧晚棠最後給我發的,不是求和的話。

“我看見了。原來他不是不用我說就懂。”

我回她先聯絡父母,不要一個人留在辦公室。她沒有再答。

那張回購表,最後一項是她剩下的百分之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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