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我工牌後,公司才知道系統姓江_第9章 9不想了

剪我工牌後,公司才知道系統姓江發布時間:2026-10-23作者:爆米花

9

“不想了。”

蘇晴點了點頭,去開車。

檔案袋裡夾著顧晚棠的陳述記錄。我把它壓在判決下面,沒有扔。

回程蘇晴沒有放音樂。紅燈時,她兩隻手都握著方向盤,我能看見她拇指蹭過皮面。

她把車停在樓下,讓我上去休息,自己沒有下車。

我繞到駕駛位旁邊。

“你還有話。”

她把車窗降下來。

“有。不是今天非得說。”

“我想聽。”

她開了車門,我們走到旁邊的長椅坐下。她把車鑰匙放在中間,離我有半個手掌遠。

“你剛才在門口,聽到我問回不回去,停了很久。”

“我沒停在要不要回去上。”

“我不知道你停在哪裡。”

她沒有再用哥們口吻替我把話接過去。

“蘇晴,那天在庭上,我聽見了她的難處。我以前不知道那些具體的事。”

“我知道。”

“但我沒有讓她來指證我的理由。”

她看著地上的車位線,鞋尖貼著白漆。

“你不需要向我證明她有多錯。我只是怕,你現在身邊只有我。”

我把鑰匙往她那邊推回去。

“不只有你。老許、陳工,臨川留下的人,都幫過我。”

她抬頭。

“但我不想這樣和他們坐著。”

她剛要說話,我先問:“我能吻你嗎?”

蘇晴沒有把目光移開,點了一下頭。

我靠過去,吻了她。

她的手攥住我的袖口,沒有像雨夜那樣拍我的背。鬆開時,她先碰了碰嘴角,又把手放到膝上。

“江臨,你和她還沒辦完。”

“我知道。這個我去辦。”

她把車鑰匙握在手裡。

“你不能今天說不回去,明天因為她哭,就把今天忘掉。”

“不會。”

“也不能只為了還我的情。”

我看著她。

“我欠你的錢會還。別的不是還。”

她靠過來,肩膀碰著我的肩膀。我們沒再說話,等樓上的燈一盞盞亮起來。

第二天,我約顧晚棠去老許的辦公室。

她來得很早,桌上放著一份財產清單,沒有上次開庭時那一堆材料。

老許先說明技術公司的權屬、過去投入的憑證,以及分割安排中需要確認的專案。

我沒有要她拿所有股份來抵婚姻,也沒有答應把臨川的許可永久免費送給她。

她聽到這裡,手離開筆,指尖按在桌面。

“江臨,你能不能跟我單獨說兩句?”

老許去了旁邊,門沒關嚴。

她沒立刻求我回來。她的手按在清單上,沒有動。

“我以為你很輕鬆。”

我看著那份清單。兩年前墊的款,數字還在。

“系統出事,你說修好了。客戶要介面,你說可以接。你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會撐不住。”

“我也問過你。你說沒事。”

她點頭,過了一會兒,才說:”我怕你擔心,後來就說慣了。”

她的呼吸有點淺。我能看見她的肩膀在有意地放鬆。

“但你沒有把這種怕,用在我被剪工牌的時候。”

她的手往前動了動,指尖在清單邊緣停住,又縮回來。她的手在微微抖。

“你給我的,是一句別鬧,一份起訴材料,還有凍結的經營賬戶。”

我把筆放到她面前。她沒有拿。

“不是今天道歉,昨天就沒發生。”

她翻著財產清單,動作很慢,像在給自己時間。翻到公司那一頁時,她停了一下,食指按在那一欄,沒有繼續。

她指著其中一筆墊款,聲音很輕:”財務現在沒法一次還清。”

我取過老許準備的憑證,核對欠款主體和已經歸還的數額,把重複的一項劃掉。她看著我的動作,眼神跟著筆尖移動。

“按公司的還款安排談,不算進離婚條件。”

她望著被劃掉的數字,嘴唇抿緊了。過了很久才說:

“這些你倒還記得。”

“有流水。”

她沒有再看那張表,低頭扣住筆帽。指關節有點泛白。她在用力握。

“以前你來接我,也要等我開完會。有時候等到樓下咖啡店打烊。”

“記得。”

“那現在還能不能一起吃頓飯?不談公司。”

她問這句話時聲音裡混著某種央求和絕望。我沒有立刻回答。

我把憑證收好。

“如果是為了讓我改主意,就不去了。”

她點了兩次頭,第二次才把筆帽拔開。她的動作很慢,像在做一個很沉重的決定。

她簽完第一頁,發現地址還是我們以前那套房子。她的手停在那裡,沒有繼續。我能看見她的呼吸在那一刻變淺了。

我把新的通訊地址寫給她。她接過來,照著改。到門牌號時漏了一位。她沒有立刻發現,而是停在那裡,盯著空白處,像在決定要不要承認這是一個錯誤。

“這裡還有個六。”

她補上,筆觸有點重。重新核對了一遍,才翻到下一頁。她翻頁的時候,我看見她的指尖還在顫。

“你真不打算再幫我?”

她的聲音在發抖。這是第一次她在我面前讓情緒顯露出來。

“按合同的技術服務會做。丈夫的位置,不會再回去。”

她握住筆,很久才籤。籤的時候,她閉上了眼睛一秒。睜開時,眼眶已經紅了。但她沒有哭,只是咬住了下唇。

我們把協議條款核清後,共同去申請離婚登記。工作人員說明了期限,登記回執各給一份,之後還需要雙方按時來領取證件。

從窗口出來,顧晚棠把回執放進資料夾,手指一直沒離開那一欄日期。

“如果我到時候不來呢?”

“我會依法繼續辦,不會當作你同意複合。”

她看了我一會兒,轉身去停車場。

蘇晴沒有在門口等。我們約好晚上吃飯,我打電話給她,說今天做到了哪一步,還有哪一步沒做完。

“收到了。”

她停了一下。

“我訂了你能吃的那家,別再買面。”

我把回執放好,回臨川處理待付工資。法院解除保全的檔案已經下到銀行,能用的資金還要等銀行手續完成。

會計把第一個付款申請遞給我,我確認金額,簽了名。

那天晚上,我沒有讓蘇晴猜我發生了什麼。

我到店後,把登記回執攤給她看,連下一次去的日期也指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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