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這是我死去的第十年」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四十二章 好一招偷梁換柱

好一招偷樑換柱,李代桃僵,浪妃,我真是低估了你。

浪妃的祖上三代都是有名的廚子,她雖為女子不能繼承祖業,卻自小耳濡目染也有一手好廚藝,所以入宮之後,經常做些可口小食討狗鵝子歡心,就比如昨天下午呈送的點心。

不過由於舟車勞頓,狗鵝子沒有什麼胃口,見我吃了,他才手欠地搶過去嚐了嚐,卻覺得味道並不甚佳,吃了兩口便沒再動。

但顯然浪妃極精通食理,即便入口不多,到了晚間遇上相剋的食物,也發作的厲害,只是後來醒的也快。

當然這些都是我的推測,但我一般不會猜錯,畢竟行為邏輯線過於完整。

然而我並沒有證據,所以便沒有多言。

狗鵝子卻氣壞了,發了好大的脾氣,訓斥太子辦事不力,一定要徹查到底。

我見他氣得擲了茶杯,索性出去給他備茶,主要還是不想聽他罵人。

太子也是可憐,明明實非等閒,卻總是委曲求全,還老被忌憚分權,跟我還有點同病相憐。

畢竟這世道,誰還沒有個狗爹呢!不過我爹已經死了,我親自殺的,親自補的刀,但太子不一樣,他爹不殺他就不錯了。

這麼一想,更覺得他可憐了。

等我再回去,大老遠就聽見狗鵝子還在訓責太子,隱隱傳來「白日做夢」、「痴心妄想」、「滾回去反省」的斥罵聲。

沒過一會兒,太子就從皇帳裡出來了,神色怏怏,腳步虛緩,像是霜打了的茄子,沮喪得不行。

按常理來說,這個時候,我應該走上前去,溫言暖語,紓解寬慰,拉近距離,收攏人心。

但是我沒有,因為我雖然智商不低,可我情商觸底,並不會安慰人。

以我有限的經驗,太子從小被罵到大,每每剛被狗鵝子訓斥完,還是會努力地剋制情緒,但是我一開口,他就會難過得哭出聲來,搞得好像是我罵的他一樣。

所以我不安慰他,就對他是最大的安慰。

可也不能放任他擱哪兒難過,畢竟他堵在路上,我也進不去帳子。

正當我在是讓他不開心,還是讓他更不開心之間反覆橫跳的時候,平昭郡主從另一方向聘聘婷婷地走了過去。

她與太子青梅竹馬,自幼便傾心於他,前陣子狗鵝子定下盛雪依為太子妃,聽說她病了好一陣子,清醒之後,再不復之前的驕縱跋扈,性情嫻雅靜了許多。

當然這些背景資訊並沒啥用,但不過她的背景很有用,因為她是寧國公的掌上明珠。

那個殺我的奴才,極可能是她幕後指派,暗中安排,畢竟整個寧國府,只有她曾和我有過指婚糾葛。

我隱在暗處靜靜聽著,想探聽點訊息,但兩人墨跡了半天,一句有用的沒有,等得我都快睡著了,他倆才終於走了。

手裡的茶已經涼了,我又去換了杯熱的才端進帳子去。

狗鵝子還在看兵部的奏摺,估計上面沒寫什麼好訊息,他面色陰凝,眉頭深鎖,見我進來,便沉聲問道:「怎麼去如此久?

」聽著他這不太友好的語氣,我深吸一口氣,已經有了兼身出氣筒的覺悟,真是躲得過太子,躲不過鵝子。

我慢慢走過去將茶盞放在桌案上:「茶泡壞了,又重沏了一杯。

」這個理由……其實有點牽強,因為我泡壞茶水很正常,但泡這麼久就不太太正常,不過反正他就隨意一問,我也隨口一答,他再隨便一聽,配合挺好。

他輕飲一口茶,狀似漫不經心地問:「心緒如此不穩,是因為太子來了?

」一提到太子,我就又想到他剛剛面色隱忍、目中含淚的可憐樣,便忍不住說道:「太子也大了,畢竟是儲君,至少留些顏面,別動不動就申飭他。

」「哦?

」他倏地揚了眸,銳利的眼鋒掃過來:「朕倒不知,你何時與太子如此親近,還為他說話。

」我不為他說話,難道為你說話?

用不用再給你鼓鼓掌,誇誇你罵的好?

我斟酌著開口:「太子仁孝溫厚,慧敏聰徹,是個好孩子……」他冷嗤一聲:「既然他千萬般好,朕將你許配給他如何?

」啊?

把你媽嫁給你兒子?

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

他面無表情地淡聲道:「太子剛才來求娶你,希望朕恩准你們的婚事。

」哦,原來是你兒子瘋了!但關我啥事兒?

你罵他歸罵他,幹嘛找我茬?

他幽深深的眼眸盯緊我:「你覺得朕該不該準?

」「當然不該!」我脫口而出。

這個世界是怎麼了?

明明我才是反派,我才是變態,咋跟你們比起來卻如此的純潔無害,還有點菜。

狗鵝子表情未變,但我從他的目光中讀出了幾分愉悅的情緒,突然就想起了剛在太子被罵得狗血淋頭的模樣,合著這狗東西早有決斷,還故意開口試探,真是狗他媽給狗開門,狗到家了!正當我默默在心裡問候他祖宗十八代,也就是我的祖宗十七代的時候,承安呈了一份軍報上來,神色十分嚴肅:「陛下,北漠軍情急報。

」我心裡猛地一沉,突然有些不大好的預感。

北漠向來好戰善戰,天贏卻素以仁孝治國,前任勝武帝秦桀陽善用兵法,再加雷戰將軍天賦異稟,也是費盡心機征伐多年,才削其實力、傷其根本,換來這二十餘載的安穩太平。

但天贏培養強軍良將的速度,顯然趕不上北漠恢復的速度,近幾年北漠頻頻挑釁,天贏只能盡力打退,卻並無絕對制勝之人,以致漠北氣焰愈加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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