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這是我死去的第十年」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三十五章 我哆嗦着答道

」我哆嗦著答道,畢竟我雖然討厭姜味兒,但我更怕死。

花兒點了點頭,便將三人都點了穴,讓他們排排跪在了我的面前,而他身形一閃,輕功行雲流水,我只掃到了一截飄逸的素青衣襬。

我轉過頭看向跪著的三人,依次辨認過去。

第一個人我認得:「你是浪妃的宮女。

」第二個人我也認得:「你是薄妃的宮女。

」第三個人我認不得:「你不是宮女,也不是太監,你是誰家的男僕?

」他不說話。

我撿起地上的短刀,輕輕在他的脖子上滑動:「說不說?

」還不說。

行,有骨氣。

我微一施力,便給他割了個口子,頓時血滴如珠子般簌簌下落,他目光驚恐異常,眼睛滴溜亂轉,但依舊是不肯出聲。

等會兒,花兒是不是把啞穴也給點了?

「說不了話你就眨眨眼。

」我試探著說道。

他立刻刷刷刷眨了十幾下。

對不住,是我誤會你了。

啞穴在哪兒來著?

我稍微有那麼點兒印象,好像盛雪依的記憶裡閃現過。

但我一開始想,腦子裡就像是扎進了千萬根細針,疼得頭都要炸開,不過還是有畫面了!記憶裡的傅長卿耐心十足,在春日陽光下與「我」對面而立,身量頎長,風姿偉岸:「雪兒,我們傅氏的獨門點穴手法,除了傅家族人,別人都解不開。

」我忍著痛楚記下訣竅,以相同手法在那僕人身上點了幾下:「能說話了嗎?

」「能,但我是不會說的,你休想讓我背叛主子!」那你這跟我整啥玩意兒?

還瞎眨眼。

浪費時間。

我頭更疼了,拿著短刀作勢要捅他,他立刻大叫道:「寧國府!小人是寧國府的家奴!」早這樣不就行了。

非得嘚瑟。

挨個審過去,浪妃的宮女和寧國府的家奴都是來殺我的,只有薄妃的宮女清新脫俗,她是來救我的,拿著的短刀是為了給我割斷繩子。

實話實說,我不信。

但是不由得我不信。

薄妃宮女說薄妃因極力保我,也被關押了,另外兩人俱可作證。

雖然不大懂薄妃此舉何意,但還是謝謝了。

全審完之後,我也算對事情瞭解了個大概,特別簡單,就是殺我的不知道為什麼殺我,救我的也不知道為什麼救我,全是奉命行事。

要你們何用!於是來了個將計就計,給他們每人都餵了毒藥,以定期來取解藥作為交換,讓他們替我監視各自主子的一舉一動。

當然,只有毒藥是不夠的,之後我還意去查了他們的背景家世,以他們的家友親朋作為威脅,好確保他們完全效忠於我。

這一直是我培養人脈的原則,無論是大臣還是宮人,我一直秉承能交心的交心,不能交心的交錢,實在無法交到的,我就掌握他們的把柄,好讓他們聽從我。

就是如此簡單高效。

放走了三人,我和花兒便坐在了帳外的草地上,突然覺得周圍沒人把守,就……還挺方便的。

我忙不迭地灌著薑湯時,突然想起花兒是懂醫術的,便將浪妃宮女的藥丸遞給了他:「看得出來是什麼毒藥嗎?

」他細細打量一番,肯定道:「七日醉。

」說著他搓搓藥丸,又輕拂了拂手,一陣微風掃過面頰,一陣清冽寒澈的酒香撲鼻而來,我登時覺頭暈目眩,昏昏欲倒,他又即刻點了我一處穴位,我這才恍然清醒過來。

他解釋道:「此藥與桃花釀氣味相同,服下之後,四肢乏力,意識不清,症狀與醉酒極為類似,藥效可維持七日,若焚香點燃,則效力更強,多做麻痺之用。

」麻痺?

他的定論直接給我整懵逼了,合著這三股勢力,寧國府要殺我,薄妃想救我,而浪妃卻是意圖麻醉我?

目的還挺千花百樣。

不過七日醉的味道,我曾聞到過,就在我死前沒幾天。

病得昏沉之中,這股酒香氣太過獨特,我記得清楚。

難道我的死,與浪妃有關?

可我與她並無過節,她沒有理由殺我。

即便她要殺我,她的目的也達到了,又怎會再牽扯到盛雪依的身上來?

這行為邏輯……不通。

人物關係……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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