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這是我死去的第十年」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二十三章 不過也沒關係

不過也沒關係,反正他也被刺殺習慣了。

然而縱然我計劃的十分完美,劇情它卻有自己的想法刺殺發生的時候,我、狗鵝子和薄妃正在御花園,天知道把我仨湊一塊兒是真的難,畢竟薄妃失寵了。

狗鵝子似乎突然就意識到了她淺薄的本性,突然就不喜歡她了。

我這掐指一想,好像薄妃的寵幸期比涼妃、輕妃和浪妃短不少,真是命不好。

我還沒感嘆完,追影和逐月倏地了現身,一左一右地圍到了狗鵝子身邊。

狗鵝子目色一凜,下意識手便伸向了他身後的我。

那我能讓你抓住嗎?

我能讓你把我保護起來嗎?

我想,但我不能。

我必須立刻拽著薄妃跟狗鵝子拉開距離,畢竟刺客肯定進不了追影逐月的保護圈,我得給他們創造刺殺我的機會。

才跟狗鵝子離得遠了些,就有十幾個黑衣人從天而降,我趕緊將薄妃抓緊,今兒我倆是主角,可不能衝散了。

但是我沒有想到,說好的假刺殺,卻變成了真動手,一幫子黑衣人追著我砍,絲毫不手軟。

我都驚呆了!咋還真要殺我?

我不是你們最疼愛的少主了嗎!而薄妃見他們是衝著我來的,一下就掙開了我的手跑了,嘴裡唸叨著「系統,我的任務只是促成太狗cp,死了可不關我事!」而我壓根沒咋聽清,只驚訝於她跑得還挺快。

行吧,我也得趕緊跑,免得被亂刀砍死。

但我肯定是跑不過刺客的,畢竟人都能當殺手了,還是解鎖了刺殺皇上任務的專業殺手,那體力怎麼也得超凡脫點俗才行。

所以我跑主要也不是為了逃脫,而是為了拖延時間,最好能拖到大內侍衛過來救我。

為啥不指望追影和逐月,因為他倆的任務是保護皇帝,不是保護皇帝他媽。

所以狗鵝子擱那喊了半天讓他倆來救我,沒一個聽他的,不止不聽他的,還攔著不讓他過來,賊盡責。

至於他倆怕不怕狗鵝子事後治罪?

那肯定是一點沒在怕的,人倆在江湖上是響噹噹的人物,護衛狗鵝子是為了還百里牧雲人情,壓根兒不必聽從帝令。

若狗鵝子強行降罪,他倆那武功一跑就完事兒了,百里牧雲說過,危及生命的跑路那能叫跑路嗎,那叫珍惜生命人人有責,所以不算違約賠錢。

沒錯,她也是個財迷,比我還摳門。

當然這些資訊跟我能不能保住小命沒啥關係,只是我這腦子比較任性,越危急的時刻,越會興奮地想些用不著的,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我還是比較想換個腦子的。

等下,我現在已經換了腦子了,連身子都換了,那估計不是腦子的問題,是習慣不好,得改。

我一邊跟腦子裡東拉西扯,一邊在御花園裡東藏西躲,還時不時地順手扒拉幾塊石頭往後丟,卻在拐角的時候,眼前突地寒光一閃,便有森冷的劍快若閃電般迎面刺來。

我下意識地把手裡的石塊往心口一擋,捅別處可以,捅要害不行。

誰知刺客還挺壞,直接避開要害,徑自向我脖頸襲來,我壓根來不及躲閃,只覺寒風掃過,幾乎在一瞬間凝滯住了我的血脈,動彈不得。

就在生死攸關的時刻,一個雅逸的白影迅疾而落,正正好擋在了我的面前,下一刻,鋒利的長劍自他身後透背而入,霎時在前襟炸開大片血色。

而他只隱忍地悶哼一聲,在寒劍貫穿的瞬間,竟還快速地抬手握住了劍尖,以防刺到我。

花兒?

!我怔怔地望著他,他烏黑如墨的髮絲被風揚起,徐徐飄拂,映著烈日暖陽的金潤光澤,可臉卻蒼白如紙,毫無血色,只極力對我露出一個溫煦的笑:「姐姐別怕,我……會保護你。

」在這一瞬間,我猶如被一道巨雷狠狠劈在頭頂,心中的驚動乍然而起,腦子發懵,眼前發黑,只有他胸前大朵大朵的血如利刃刺進眸中。

我一向的原則就是錢財誠可貴,權勢價更高,若為性命故,我還得考慮一下。

但那指的是我的性命,若是為他人之命,不存在不可能想都別想!可他竟會……他怎麼會……他為什麼會……為了我……為了我這種天性涼薄,冷血自私、陰險狡詐,還心狠手辣的卑鄙小人,豁出性命去?

我有這麼好嗎?

我自己都沒想到。

刺客也愣了片霎,目光一狠,唰地將劍抽了回去,欲要再向我刺來,花兒卻一轉身將我護在身後,面色凜厲地與刺客對峙,對方竟一時被震駭住,不敢妄動。

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傅長卿也及時趕到,刺客猶豫一瞬,突地吹響了哨聲,號令其它黑衣人撤退。

傷了我的人還想走?

我劈手奪過傅長卿手裡的長劍,足尖疾速一點,縱身追上那刺客,用盡全力一劍刺去,他本專注招回其它黑衣人,並未設防,猛地被我穿透後心,大是驚詫,緩緩回過頭來,便見鮮血自心口急湧而出。

我冷冷地看著他,毫不留情地抽出長劍,立刻欲要再刺一劍,畢竟補刀一向是我的好習慣。

卻被他趕來的同伴一刀擋開,那人跟著就朝我砍來,只聽掙的一聲脆響,傅長卿運著內力的一顆石子破風襲來,狠狠震開了刺客的刀,便見那刀身被震得嗡嗡作響,刺客竟拿握不住,手腕一抖,哐當就落了地。

傅長卿威懾凜冽地望著他們,厲喝道:「滾!」刺客們不敢久留,立刻攙著重傷的黑衣人撤退,我才要叫侍衛趁勝追擊,就見花兒身形踉蹌了一下,突地倒了下去。

我扶著他跪在地上,按住他的傷口讓血流得慢些,但鮮血仍汩汩而湧,滾燙的溫度幾乎將我的掌心灼穿。

傅長卿一步跨上前來,幾下便點住他的心脈大穴,又關切地打量我一番:「你有沒有事?

」我搖了搖頭,速速吩咐道:「傳太醫!快傳太醫!」他應聲而去,而我的手已經抖得不成樣子,我做事無論結果好壞成敗,從不後悔,但在這一刻,我卻驀然有一些後悔……「別慌,你做得很好。

」花兒看透我鎮定面容下的倉惶,虛弱地笑了笑,輕輕說道:「再將我的傷口壓緊些,等太醫……太醫……」他話沒說完,突然面色一變,橫臂一攬便將我勾進懷裡,摟緊我旋身一轉,才堪堪躲過了我身後宮女刺來的匕首。

我倆不穩地撲落在地,滾撞了好幾圈才算停住,他從頭至尾都牢牢護住我,生怕我傷到分毫。

宮女一擊不成,又面色兇狠地撲了過來,卻才行了兩步,便被逐月一腳踹在腰眼,狠狠撞在山石上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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