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這是我死去的第十年」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三十章 你為什麼怕我
你為什麼怕我?
」我怕你打我,我又打不過你當然怕你。
「沒、沒有。
」我滿臉都寫著堅強。
他將我的手抓得極疼,不依不饒地問:「我難道對你還不夠好?
我還不夠事事依從?
我究竟哪裡沒有如你的意?
你說!」選面首方面就沒有如我的意啊!自己難道沒點數兒嗎?
不過我雖然被他莫名的詰難整懵了,但也恢復了些理智,一心只想平息他的怒氣,便立刻降低了要求,說我就要花兒,只要花兒,甚至連連保證將其餘伎子全數遣散。
我明明誠摯坦白,他卻似失望至極,眼眶微紅地狠盯著我好半天,才恨聲道:「你將他放心裡,卻不知將我丟棄在哪裡!」你這話說的,你如何能和我的小情人比,人家長得天姿國色,俊雅無雙,還對我還千依百順,溫柔解意,你哪裡比得上。
畢竟你是天下人的,花兒才是我的。
但是剛才吃過說實話的虧,我這次識相地沒吱聲。
他暗沉的眼眸牢牢鎖著我臉上良晌,忽地笑了起來,眼中卻盡是陰蟄嘲弄:「好,很好!」他嘴上說著好,心裡卻懷疑我是鬼上身,不知聽了哪個的讒言,素來不信鬼神的他,竟然召來了國巫給我驅邪。
那國巫也是個沒眼色的,沒日沒夜地繞著我念咒,請神咒和驅魔咒我都會背了,好幾次忘詞還是我提醒的,專業水平太差了。
至於我為啥不大發神威將他趕走,因為我病了,而且病得很重,說句話都費勁。
就其實在和狗鵝子差點翻臉的第二天,我就深覺這麼得罪他不明智,便裝病給我倆一個臺階。
我就想著,我一病,他一來,我一哼唧,他一消氣,和好成就順利達成,多麼地自然而然,一點不突兀。
然而我裝病裝了一下午,他沒來,我卻真病了,然後我就死了。
真是倒黴雙至,禍不單行。
這麼一回憶,我突然又覺得狗鵝子的嫌疑變重了。
畢竟事出反常必有妖!但是鑑於他現在火氣正旺盛,他上輩子殺沒殺我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別一怒之下殺了我。
於是我趕緊給他端了碗寧神消暑的綠豆湯,期待他清清心滅滅火,但顯然那玩意並沒有什麼效果,他喝了一口便又質問道:「你連夜將他送走,就是為了防著朕對不對?
」我趕緊給狗鵝子端了碗寧神消暑的綠豆湯,期待他清清心滅滅火,但顯然那玩意並沒有什麼效果,他喝了一口便又質問道:「你連夜將他送走,就是為了防著朕對不對?
」不然呢?
他這麼重的傷,我冒著加重傷勢的風險送他出宮,難道只是為了送著玩兒?
狗鵝子大概看出了我心裡的嘲諷,目色驟凜,一怒之下摔了碗,恨聲詰問:「你就這麼護著他?
你心裡眼裡就只有他了是不是?
!」看破不說破,母子還能做,我還是想盡量避免這麼直白地讓他感受到我「娶了老公忘了兒」的。
於是我斟酌著說道:「我是怕你看見他生氣,對你的傷不好。
」他冷冷地挑一挑眉:「是怕我傷不好,還是怕我傷害他?
」我瞎話說得毫不猶豫:「那當然是因為擔心你了。
」擔心你暗箭殺人。
他譏諷地冷哼一聲,咬牙切齒道:「你可真是愛他愛得深沉!」我愛他?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愛不愛他,你又知道了?
再說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一天天眼裡就只有情情愛愛,一點都沒有一國之君的樣子,你以前那六親不認的好脾性哪去了?
!快少提什麼愛情不愛情,還是權利最可行!權力能帶來愛情,愛情能帶來權利嗎?
……還真能!皇帝的愛情就能。
大臣的愛情也能。
只要我稍微發散一下思維,就可以……「你到現在還敢走神?
!」他滿面難以置信地瞪著我,幾乎怒髮衝冠:「你在想什麼?
想他什麼時候娶你嗎?
」「沒有!」我有些發惱,愈加覺得他不可理喻了:「這都哪兒跟哪兒?
」他卻咬牙:「你別以為朕不知道,那日朕清清楚楚地聽見你說要他活著娶你!」我完全不記得有這麼回事兒,我覺得他在詐我。
才一遲疑,他就越發惱怒起來,一把攥住我的腕子,冷厲地凝視我:「你休想嫁給他!」我也來火了,狠狠掙開他的桎梏,狠狠嗆聲:「我愛嫁給誰就嫁給誰,你管不著!」他的眼中立時竄起了幽幽怒火,一雙烏沉的眸子黑的發亮:「你大可看朕能不能管得!」我氣得爆炸,幾乎怒火沖天:「上輩子你就一直拿皇威壓我,我顧慮你的顏面便罷了,可我現在的身份清清白白,與皇家毫無關係,你還有什麼理由阻攔?
你又憑什麼阻攔!」他目中一刺,猛然跨步上前,一雙眼跟要吃人似地怒瞪著我:「朕憑什麼不能!朕……!」他話沒說出口,又驟然住了口,似是驀地想起了什麼,表情瞬間僵滯在臉上。
我只當他自知理虧,立刻來了勁頭:「我聽著呢……怎麼不說了?
」他抿著唇瞪我。
我毫不示弱,甚至故意激他:「說啊,你憑什麼啊?
」我對此事已介懷許久,既然今日全都剖開,就索性說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