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這是我死去的第十年」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二十一章 作為憑本事開啟了第一屆宮斗的上屆宮斗冠軍

作為憑本事開啟了第一屆宮斗的上屆宮鬥冠軍,本宮覺得你們這屆嬪妃不行。

姿色不行,手段不行,氣度更是不行,你一個寵妃跟個宮女較勁,你是吃飽了撐的,沒事閒的,時間不要錢的嗎?

說實話,我這個宮女被你這麼沒腦子的妃嬪打壓,我都覺得十分掉價,有被冒犯到。

也許是我臉上的輕蔑太過明顯,她忽然就收了笑臉,瞅了侍女一眼,手指朝我一點:「她見到本宮竟然不行禮,打她,啊不,得有文化點,掌嘴。

」有區別嗎?

侍女顯然比她更明白宮中形勢,低聲勸道:「娘娘,她最近頗得聖寵,動不得。

」顯然薄妃的沒腦子是真的沒腦子,柳眉一橫,杏眼一瞪,一把推開侍女,擼起袖子就走到近前,高高地揚起手來,手上的戒指驟然反射出太陽的光澤。

我只覺得炫目的光刺進眼中,腦中忽然極快地閃過一個畫面,下意識地抬手擋開她襲來的巴掌,又一掌打在她的心口。

她養尊處優慣了,自然是躲避不開,硬生生地受了痛,不禁大叫出聲。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我啥時候會武功的?

我咋不知道?

正懵逼著,太陽穴又突然湧上尖銳的疼痛,恍惚中,似有一人自身後輕輕覆來,手腕便被寬厚的手掌包裹住,帶動著我向前,耳邊亦有低醇溫耐的嗓音輕輕響起:「這樣出掌才更效……」傅長卿?

!那這是……盛雪依的記憶?

可她不是死了嗎?

鬼差不是說她陽壽已盡,不日投胎?

騙我?

所有事情不過發生在一瞬之間,我還未及思考,只聽得一聲厲喝驟然傳來:「放肆!」薄妃瞧我一眼,立即淚水漣漣,捂著胸口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狀:「皇上要為臣妾做主。

」你這……你……我……我不是百口莫辯,而是豁然開朗,你怕不就是那個神秘暗樁哦!你啥啥條件都符合,進宮都是靠走後門,還故意到我眼前蹦躂。

很好,你成功引起了本少主的注意,本宮就靜靜看你表演。

狗鵝子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上來就是一聲質問:「你打她了?

」我:……!你瞎就罷了,怎麼邏輯還死得早!本宮堂堂皇太后至於跟妃子一般見識?

!哦,不是質問我,是問薄妃。

薄妃被他的氣勢嚇到,瑟縮著不敢說話。

狗鵝子橫眉冷目,如霜覆雪:「朕問你是不是打她了?

」「臣妾沒有,臣妾冤枉。

」薄妃扁了扁嘴,嚶嚶地抽泣出聲。

你這整的還挺委屈,就好像誰打你了似的。

哦對,是我打了。

但你這哭得梨花帶雨,就好像誰不會哭似的。

沒錯,我是不會。

但好在狗鵝子雖心不明眼不亮,可他無條件護犢子,雖然我不是他犢子,但無所謂,反正他真犢子他也不護,還時不時打壓一番,帝父的通病。

扯遠了,說回來,他沒聽完薄妃辯解,就斬釘截鐵地下旨:「還敢狡辯,回去禁足!」嘖嘖,這麼兇殘。

真是娶了媳婦還只顧著娘。

什麼曠世大渣男!誰嫁誰倒黴!汰!薄妃眼睫上還掛著淚,卻不得不將哭聲憋了回去,行了一禮:「臣妾告退。

」我看著她離開,越看越覺得她像神秘暗樁,尤其是她嘴裡嘟嘟囔囔唸叨著「工傷!絕對得算工傷!」,我就更覺得像了。

我正望著她的背影出神,琢磨著怎麼試探一番,狗鵝子便握著我的手湊到了嘴邊,小心地吹了吹:「疼嗎?

」「當然不疼。

」我打別人我疼什麼疼,恁矯情!他卻輕輕用指腹擦過我的臉頰,溫和地不像話:「不疼你怎麼哭了?

你從來都不哭。

」我下意識摸了摸臉,沾上了滿手的淚水。

略略一怔,便反應過來這是盛雪依的眼淚,她對傅長卿當真是情根深種,生死不渝,我記得鬼差說過,她就是因為情繫傅長卿,才被毒死的。

可你詐屍能不能分分場合?

你這樣我真的很尷尬。

都不知該說什麼話。

但我心思一轉,突然意識到這是多好的裝可憐的機會,於是當機立斷道:「疼!可疼可疼了!」說著我還想再擠出兩滴眼淚,但是失敗了。

好吧,我承認完美如我也有不會的事情,比如哭、裝哭、各種哭。

果然狗鵝子也看出來了,毫不留情地戳穿我:「戲太過就不像了。

」那我下次注意。

不過沒關係,我至少還有臉皮厚這個優點。

於是我眨巴眨巴眼,可憐兮兮地瞅著他:「你不理睬我,他們就都踩我、欺負我、蹂躪我、踐踏我,可兇可兇了,可壞可壞了,可不是人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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