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這是我死去的第十年」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八章 我對美少年都會多幾分寬容

」我對美少年都會多幾分寬容,彎了彎唇,勾勾手示意他過來。

他疑惑地眨了眨眼,傾身上前,我隨手採了荷葉蓋在了他的頭頂,來而不往非禮也,有涼一起乘。

他的臉又騰地紅了,囁喏著謝恩,讓我覺得十分有趣:「本宮高興,許你個恩賞,想要什麼?

」他眸光晶亮地瞧過來:「什麼都可以嗎?

」我縱容地點一點頭。

他輕輕咬了咬嫣粉的唇瓣,猶豫半晌,才鼓起勇氣一般:「我想,給姐姐演一齣戲。

」我驚訝地挑眉:「只是如此?

」他不卑不亢:「只是如此。

」我自然答應,但我沒想到,他說的戲並不是他擅長的戲曲,而是我喜歡的皮影戲,他將我們的初遇編成了故事,而我竟成了被仙鶴報恩的善良女子。

這讓我不大高興,因為我不想當好人,我想當仙鶴。

但是鑑於這些年吹我彩虹屁的不少,而他是吹的最橋段新穎、角度清奇的一個,所以我原諒了他。

當然最主要還是因為他長得好看。

有多好看呢?

本因軍機戰事而暫留宮中的狗鵝子,聽說我連日專寵解語花,寒著臉色就趕到了別苑。

他橫眼掃過屋內跪倒的眾人,一伸手便捏住解語花的臉抬了起來。

按照慣常的流程,他都會先嗤諷一句「不過爾爾」,再做打發。

但是這次,他的目光落在解語花的面上,只吐出了一個「不」字,後半句硬是梗在了喉頭。

我就知道,解語花這張絕色傾城的臉,那是板上釘釘的老少咸宜,男女通吃,見過他的,除了我,就沒有不淪陷的。

但是我有病,我不算,四捨五入就是人人都愛他。

果然狗鵝子用那雙烏沉深邃的眼盯了他良晌,才憋出一句:「母后還是要顧及皇家體面,莫要沉於美色。

」我覺得他說的頗有道理,但是我不聽。

本宮費時費力爬到了太后的位置,可不是為了維護什麼皇家顏面。

尤其解語花還如此有意思,聰明軟萌有心機,動靜皆宜還努力,人憑本事留在本宮身邊,我為什麼不偏寵?

當然我或許會一時沉迷美色,但我不會永遠沉迷美色,除非在意料之外,而這個意外就出在狗鵝子身上。

他素來情緒內斂,心機深險,喜怒不形於色,以往雖甚是瞧不上我寵的伎子,頂多也就眼不見心不煩。

可是對解語花的態度卻截然相反,淨挑他在的時候來,卻每每一見面又滿臉的:就這?

就這?

真是連鼻孔出的氣都充滿了傲嬌。

他這反應可太有意思了,有意思到過了好幾天,我才意識到他莫不是看上了解語花。

這我就不大滿意了,你男人那麼多,滿朝文武還不夠你選的,偏偏跟我搶?

我自然不能如他所願,將解語花護地更緊。

而狗鵝子也愈加憤懣煩鬱,幾乎是句句找茬,日日吵架,即便到了我壽辰當天,都是冷臉相對,其餘時候,更是沒有一刻安生。

但由於我倆都是能動手絕不動口的型別,不僅吵架技巧十分生疏,內容也屬實有些蒼白,總結起來就是:狗鵝子:你就是饞他的身子,你下賤!我:你連他的身子都不饞,你太監!就是如此毫無營養地菜雞互啄,一直持續了好一陣子,直到後來……我死了。

但是沒關係,我又活了。

而解語花如今才不過十七,比現在的我還小一歲,真真嫩的能掐出水來。

完全就是冬天裡的小火爐,夏日裡的冰西瓜,可甜可甜了。

所以我能讓他就這麼殉葬嗎?

我當然不能!沒準他就是我的愛情。

寧可錯救,不可錯放。

畢竟我這輩子的口號是:不搞事情,只搞愛情。

可惜愛情不是你想搞,想搞就能搞。

我才開口,話裡剛有了點救解語花的苗頭,狗鵝子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沒等我說完整句話,他就直勾勾地盯著我,眼睛裡像燃了兩團火:「讓朕放掉這些低賤的孌寵?

你想都不要想!」他說完冷冷一笑,似是挑釁:「既然他最是善解人意,去地下陪著母后豈不正好?

」廢話!解語花當然得活著才能是解語花,死了的那是墳頭草!我抑制不住地有些心急,才要再開口,他卻猛地將桌案掃落,杯盞噼啪四散,碎了一地,又狠狠瞧我一眼,抬腿就走。

這人怎麼這麼暴躁,沒準這裡面就有你假父,本宮大發慈悲讓你親自參與到選爹環節,你看看其它鵝子誰有這待遇?

承安為難地看了我一眼,只匆匆嘆了一句:「之前皇上還特意下旨不準陪葬,可不知怎的,昨兒又突然改了主意,真是可憐。

」還能因為什麼,這狗東西就是想讓我一人孤單寂寞冷。

之前以為我死了,就不准我的情兒死,如今知道我活著,又不准他們活,就是誠心誠意地破壞我姻緣!這是陽間人乾的事兒?

上輩子我一提養面首,他就百般阻撓,說我不成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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