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他朝雪_第五十九章 迫不及待想要摘取勝利的果實

迫不及待想要摘取勝利的果實,將這大好江山收入懷中。

可遭我迎頭痛擊,一一反駁他的片面之詞,最後更是拿出先帝私印來,力證時胤血脈純正。

薄硯一招踏錯,如今騎虎難下,文的行不通,怕是立刻要來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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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薄硯沒有給我們驗證私印的機會,立刻揮兵殺上祭壇,人群頓時亂成一團。

文武百官無處可躲,許多人被亂軍砍殺,淒厲的呼喊聲刺破雨幕。

「薄硯,你這亂臣賊子!你不得好死!」

「你這顛倒黑白之徒,你今日即使血洗祭天大典,他日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我等即使只有一人存活於世,也當將你的惡行付諸口舌筆尖,讓世人唾棄於你!」

……

一聲又一聲的指責和咒罵,不絕於耳,只不過這一次被世人唾棄的人是薄硯。

時胤一把將我推到後面去,抽出腰間長劍,和護衛們一起與亂軍搏鬥。

原本勢均力敵的局勢,在南槐序和安寧率領的北玄軍突然到來下,驟然傾斜。

薄硯看著南槐序的出現,喜上眉梢,可再看到他身後的安寧,面色立刻不善了許多。

看到薄硯的神情,我眉頭緊擰,與時胤相視一眼,心中疑惑漸明。

今天有太多出乎薄硯意料之外的事情。

譬如我與時胤明明不和,卻挺身而出替他辯駁,力證時胤的身份。

譬如消失在禹州的安寧,竟然和南槐序一起,趕到這裡。

他們二人所帶北玄軍按兵不動,雙方一時陷入僵持。

而僵局沒有維持多久,安寧倏然挑槍而出。

一身煞氣外漏,戰意盎然,與前世的女煞神合二為一。

「薄硯,你這個老匹夫,註定是要死在我手裡了!」語氣是一如既往的目中無人。

可話音未落,身後的南槐序驟然向她發難。

「小心!」

我驚呼一聲,大聲提醒安寧,差點被一旁的亂軍劈到腦袋。

安寧反應極快,將長槍轉到身後,抵住南槐序的大刀。

「你做什麼!」

」抱歉,我不能讓你殺了他。」

安寧倏然皺眉,厲聲道:「你們是一夥的!」

可能是覺得自己原本是想去搬救兵,結果搬到賊窩的行為,有點缺心眼,不禁氣得有點上頭。

「你究竟是誰!」

南槐序垂下眼瞼,手下力度不減。

半晌抬眼,輕輕一笑,嘴角浮現酒窩,笑得晦暗不明。

「我是時胤,真正的時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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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親口承認自己的身份,許多想不通的事情便都想通了。

譬如為何上一世我對南槐序這個人毫無印象。

禹州之戰打響前,我曾暗示安寧,若陡生變故,她可去江陵尋南槐序的幫忙。

當時安寧懶得理我,直接說了一句:

「南槐序是誰?我做甚要去找他?」

這便有些奇怪,上一世我不認得他就算了,為何安寧好像也不認得。

難道南槐序在安家出事之前,就英年早逝了?

當時我並未多想,畢竟許多事情早已發生變化,他這點也不算什麼稀奇事。

可跟時胤攤牌後,再想起這事,就有些細思極恐。

沒有人知道南槐序真正的來歷,檀郎只說他是從戰場上撿來,也沒有人去深究。

戰場每日死的人太多,無父無母的孤兒遍地都是。

檀郎沒有成婚,膝下無兒無女,眾人只當他撿了個孩子回來,繼承香火養老送終。

可如今思及檀郎和薄硯的淵源,薄硯隱瞞真正皇子的下落,將時胤養在身邊,當擋箭牌。

那真正的皇子,又送去何處,送給何人撫養?誰又能讓薄硯如此放心?

此般串聯下來,南槐序的身份,便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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