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將軍退婚青梅_第18章 整個營門突然安靜得可怕

我讓將軍退婚青梅發布時間:2026-07-03作者:一隻劉鋼鏰

整個營門突然安靜得可怕。那些平日裡粗聲大氣計程車兵此刻像是被掐住了喉嚨,連呼吸都屏住了。我感覺到數十道目光灼熱地黏在臉上,有個年輕士兵甚至失手打翻了水桶,清水漫過沙地,倒映出我因騎馬趕來而微微泛紅的臉。

「都滾去操練!」

陳譽的怒喝如驚雷炸響。他大步走來時額角青筋暴起,玄鐵護腕上還沾著墨跡——顯然正在批閱軍報。那些士兵慌忙低頭,卻仍有止不住的抽氣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我抬頭看他,發現他眼睛黑得嚇人,目光在我臉上掃過時,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擅闖軍營......」他一把扣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幾乎捏碎骨頭,「該當何罪?」

說這話時,他高大的身軀完全擋住了我,披風一展將我嚴嚴實實裹住。我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松木香混著新鮮的血??氣。

我這才發現他左肩繃帶滲著血,想來是傷口又裂了。

他鐵臂鉗著我的手一直走到他主賬處,我都未能掙開。賬簾落下時他用了十成力,粗布甩出的風撲滅了外頭三支火把。陳譽一把扣住我的腰肢。我踉蹌著後退,後腰猛地撞上兵器架,冰冷的鐵甲與刀鞘硌得生疼。眼前天旋地轉間,一隻寬厚手掌已墊在我腦後,粗糲的指腹擦過髮間石榴簪。

「陳將軍,我來取回姜家之物。」我掙開他的手,聲音有些發抖。

見他不理,我梗著脖子伸手,「既然將軍已答應納薛蓉為妾,那我的香囊......」

「誰告訴你我納妾?」陳譽將我困在方寸之間,呼吸灼熱似烙鐵,「薛家?」

我別過臉不去看他近在咫尺的唇:「滿京城都......」

「看著我!」他突然掐住我下巴,拇指碾過溼潤的眼角,「薛蓉現在正跪在三皇子府外哭求,需要我帶你去看嗎?」

話未說完便又被拽入懷中。陳譽身上金瘡藥的氣味撲面而來,掙扎時碰到他左肩,聽見一聲壓抑的悶哼。

陳譽盯著我溼潤的唇瓣,眼神暗得可怕。賬外秋風卷著操練的號子聲掠過賬篷,在黃昏光影交錯的瞬間,似是壓抑不住某種情緒。

「沉璧,你吃醋的樣子......真跟我那日初見你的時候,判若兩人。」突然他的唇帶著藥草的苦澀朝我壓了下來,帶著戰場風塵的粗糲和藥草的苦澀,卻在相觸時化作令人心顫的溫柔。陳譽的犬齒在我下唇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唇瓣稍離的間隙,他滾燙的呼吸混著我的喘息。「你可是千金小姐,下次......直接喚我來興師問罪,別騎馬闖軍營。」頓了頓,又咬牙切齒地補充:「更不許穿成這樣。」

我吃痛輕哼,他趁機加深了這個吻,滾燙的掌心貼著我的後腰,幾乎要將我揉進他的骨血裡。

「唔...陳譽...等一下「

這聲帶著鼻音的輕喚剛出口,抵著我的人驟然僵住。他猛地直起身子,眼底的欲色濃得化不開,喉結上下滾動:「你方才......叫我什麼?」

我這才驚覺失言,雙頰燒得厲害。一年來在宮宴相遇也好,春獵周旋也罷,甚至在假山被逼迫表訴真心時,我永遠都端著世家女的矜持喚他「將軍」。此刻被他親得神魂顛倒,竟把在心底默唸過千萬次的名字脫口而出。

「再叫一次。」他拇指碾過我紅腫的唇瓣,聲音啞得不像話。見我不應,突然將我往前一拉。一個轉身,我便踉蹌著跌坐在沙盤邊緣,北疆的山川地形頓時在身下塌陷一片。他單膝抵進我雙膝之間,迫使我不得不抓住他鬆開的鎧甲前襟。

「陳...陳譽...」

我聲音打著顫,尾音卻被他吞進唇齒間。這次吻得又兇又急,他單手就解了我束腰的蹀躞帶,玉扣墜地時發出清脆的「叮」聲。外袍滑落肩頭,露出裡頭繡著纏枝蓮的杏色主腰,天色漸暗,金線在透進來的晚霞下晃出細碎的光。

「知道嗎?」他犬齒磨著我頸側動脈,「去年春獵你穿著紅色騎裝騎馬,男席的營賬裡都在打聽這是誰家的小姐,可我只想知道,這般明珠究竟是真心屬意於我,還是別有用心的接近......」

話音未落,他突然將我往沙盤深處一壓,北疆的山川模型硌得我脊背生疼:「現在這聲‘;陳譽’;,又是算計還是真心?」

賬外突然傳來軍靴踏過砂礫的聲響。陳譽反應極快,扯過玄色披風將我裹得嚴嚴實實。我伏在他肩頭平復呼吸,聽見外頭副將戰戰兢兢的聲音:「將軍,郭副將有事想......」

「滾!」

這一聲暴喝驚飛了賬頂棲鳥。待腳步聲遠去,他忽然託著我後腦按在胸前。隔著單薄的中衣,心跳聲震耳欲聾,快得不像個久經沙場的將軍。

「再叫。」他鼻尖蹭過我耳垂,誘哄般低語,「像方才那樣。」

我羞惱地去掐他手臂,卻摸到層層疊疊的繃帶。想起青霜說的「高燒三日不退」,指尖頓時失了力氣,化作一聲嘆息:「......陳譽。

他眸色驟深,忽然將我打橫抱起。天旋地轉間,我的後背陷入柔軟狼皮,他熾熱的身軀覆上了來,鎧覆蓋甲附上冰涼的金屬鱗片貼著我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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