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深,若有來生,我不願再遇見你_第25章 要她怎麼去原諒

要她怎麼去原諒?

陳晚枝拿過他手中的女兒紅,拔開了酒塞。

酒香四溢。

她語氣激烈,滿是不解:“憑什麼只要你認錯,我就要原諒你呢?裴景深,我現在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第39章

裴景深的心像是被浸在寒潭之中。

難以解封。

心上的苦楚讓他難以呼吸,連半分道歉的話都無法再說。

陳晚枝面朝西方,將酒灑在了地上:“往事已經逝去,何必再說以後。”

“啪——”

她將酒壺摔在地上。

剎那間,裴景深心都要碎了:“你叫我師父嗎,那我們還是師徒......”

“所以呢?”

語氣重帶著一絲譏笑和疏離,“我親手將她養大,教她憐她,她以身相報,也說的過去。不過我已與她退親,從今往後各不相干。”

陳晚枝說完,就走了下去。

他慌亂的表情變得痛苦,聲音嘶啞:“枝兒!”

所有刺向她的利刃,在此刻都嘗以百倍的刺向了他自己。

靈佛寺下,恩斷義絕。

京城,睿王府。

蕭汀州看著遠方的月亮,心中一陣感慨。

上次月圓,身邊還有陳晚枝,這次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正想著,身後陡然傳來了她的聲音:“蕭汀州,今晚月色正好,我們喝一杯吧!”

陳晚枝提著兩壺桃花釀,坐在圍牆上看著他。

他心中燃起一抹欣喜:“好。”

蕭汀州被找回時,朝中局勢早已穩定。

儲君人選早已定下,而他則被封為了睿王,有三千食邑。

卻不如干州城中自在。

陳晚枝看著他眼皮下的青色,心中閃過一絲異樣:“如今小事不愁,戰亂已憑,為何還愁眉不展?”

說這,就把他的手抓過來,為他診脈。

肌膚相觸的瞬間,蕭汀州臉就紅了:“因為擔心你,怕你陷入過往,委屈了自己......”

音落,他發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氣惱的拍了下自己的頭。

隨即掩耳盜鈴般,又添了句:“怎麼樣,我身體還算康健吧。”

陳晚枝只覺得他太純情了:“憂思過重,肝火旺盛。”

月色朦朧下。

蕭汀州的心跳的愈發的快了。

陳晚枝笑了聲:“心怎麼跳的這麼快?上來喝酒。”

足尖一點,就飛身上了屋簷。

月華之下,三千月光在纏綿酒意中流淌。

桃花的暗暗芳香在口腔中流竄。

蕭汀州看著淚眼婆娑的陳晚枝,試探開口:“枝兒怎麼突然過來,找我喝酒?”

陳晚枝樂了。

輕輕搖頭,又接著喝了一口酒。

鳥兒在枝頭跳躍,驚落下薄薄的桂花,香味撲鼻。

她思忖片刻,轉身看向他:“我不會陷入過往,我已經看清楚了,就算沒有陳晚枝,就算是沒有那些意外,我和他成婚後也不會幸福。”

“我們之間存在了太多誤會和不信任,感情不是砝碼,也不是報復的工具。”

從這一點,裴景深就錯了。

如果把愛拿來當做傷人的利刃。

最終也會迎來反噬。

自身傷殘並不是去傷害別入的藉口,不愛之後為什麼還要去包容那些錯誤?

蕭汀州揉了揉她的頭,眼中滿是疼惜:“一切都過去了,向前看。”

本就內斂的他,此刻更是不知所措。

想哄她、寬慰她,卻不知說什麼,急的臉色漲紅。

見他這幅模樣,陳晚枝心裡的憂思都少了大半,‘噗嗤’笑出了聲。

“蕭汀州,你怎麼這麼......可愛?你要不要給我唱個戰歌哄一下我?”

此話一齣,蕭汀州耳垂紅的滴血。

只覺得反差很大,剛開始時他看著還挺會說的。

怎麼到了現在,卻變得這麼......純情?

蕭汀州攥著袖中的玉魚吊墜,緊張的聲音發抖:“陳晚枝,我心悅你!”

第40章

陳晚枝瞳孔微縮,眼中滿是慌亂:“啊?可是......我之前有過一個孩子。”

即使不是這個身體。

按照世俗來講,她這樣的女子沒了貞潔。

就像是裴景深也會因為,她愛過別人,就否定了自己對他的愛。

蕭汀州用指腹揩去她眼角的淚。

溫柔的看向她:“女子的貞潔從不在羅裙之下,你本身就很好,值得被愛。”

音落,一股涼意爬上她的脊背。

她說自己離經叛道,可還是會在意世俗的看法。

困頓其中,掙扎的遍體鱗傷。

他卻告訴她,女子的貞潔從不在羅裙之下......

陳晚枝心猛地跳動著,腦海中似乎燃放起了簇簇絢麗的煙火。

手袖中的瓷瓶有什麼在震動著。

一頭腦熱,她就把瓷瓶中的情人蠱放在了酒盅,看向蕭汀州:“你......敢喝嗎?”

“有何不敢?!”

隨即,他就大口喝完了那壺酒。

陳晚枝也驚住了,另一條母蠱乖順的趴在藥瓶中。

沒有多想,她也放在酒盅喝了下去:“蕭汀州,你可知這個是什麼東西?你就敢亂喝?”

他無所謂的笑著:“要是怕死,我回幹州城找母親。”

對啊,他還可以回幹州城解蠱。

怕什麼呢。

蕭汀州雙手鉗住她的肩,問的認真:“枝兒,不要逃避我的話題,給我個答案,拒絕的話大膽的說。”

她摸了摸鼻尖,有些不明白自己的想法。

半晌,扯了扯唇:“我和裴景深說清楚了,和他再也不可能了。下山的時候,我很想見你,就在路上買了兩壺酒。”

蕭汀州也不打斷她,認真的聽著。

兩人鼻息交纏。

熾熱,微微發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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